往家走的悦然,因挽救了一个失学儿童很有成就感,尤其这个孩子还是一名天才儿童。
现阶段学费真心很便宜,即便算上书本与学杂费,那两千块钱也足够亮亮上到初中了,还能小小改善一下那娘仨的生活。
明年高考后,她再回来看看,经过一年的学习,小孙亮有什么可喜的变化。
家里忙着盖房乱成一团,悦然要走,也没人挽留。
俗话说,远香近臭。
她在家里待久了,难免就有些讨人嫌,尤其前几日刚与孙妈闹过一场不愉快,就更不招人待见了。
孙爸一大早开车把闺女送到机场,嘱咐她到了京市给家里报个平安,就匆匆赶了回去。
返回京市,悦然在市区逛了几天,买了一堆东西,才回到位于郊区的国家队基地。
因为奥运刚过去,近来也没有什么体育赛事,大多数运动员还在休假当中,基地内显得冷冷清清。
开学就高三了,悦然决定这一年的重心就放在学习上,每日除了基础的体能训练,就在单身宿舍里闭关学习、写小说。
去年寄给杂志社的小说发表之后,悦然就爱上了写作,跟编辑熟识后,陆续又写了几篇万字小说,发表在畅销的青春文学杂志上,很受欢迎。
接下来,悦然打算写一部长篇,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校园爱情故事,大纲已经有了,故事主体情节也都构思好了,就等回来动笔了。
刚闭关两天,她就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是孙悦然吗?”是位态度温和的老头。
“是啊!您是?”悦然拿不准这人是谁,找她有什么事?
老人一听就笑了起来:“我啊,是你北京的那位舅爷,你应该听你奶提过我吧。”
“哦,听过的。”
奶奶的三位弟弟中,确实有一人在北京,另两位舅爷都见过,只这位一直未曾谋面。
舅爷乐呵呵地道:“是这样的,我一直忙也没时间回去,听你西市的舅爷说你奶家翻盖房子,要了你家电话就拨了过去,这才晓得这次在奥运会羽毛球比赛中,拿了三块金牌的,竟然是你!
“你的那个奥运专访,我们全家都看了,当初得知是来自老家的运动员,我们还猜,这是哪家养出了个这么优秀的孩子啊?没料到竟是自家人,哈哈哈!”
说着,舅爷就爽朗地笑了起来。
最后发出邀请:“你奶说你刚来了京市,明天周日有空吗?来舅爷家认认门。”
“有空。”悦然还真不能拒绝。
搁下电话后,她又给家里拨了一个,跟奶奶说了舅爷让她去家里做客的事。
“你舅爷也不咋回来,以前你想见都见不到,既然都喊你上家了,只管大大方方去就是,记得别空着手,带几样东西。”
悦然上一世确实没见过这位舅爷,在孙辈里,也就大姑家的二表姐有幸见过。
她毕业找工作那年,这位舅爷正好回了趟老家,姐弟相聚时听奶奶说大闺女家的孩子正在找工作,就要了一份简历,很快就在京市一家国企,给这位表姐谋了份旱涝保收的好工作。
随后嫁人定居在了京市,假期还时常带爸妈去全国旅游,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可以说,她是孙辈里十几个孩子里,最幸运的一个了。
等到悦然毕业找工作时,孙爸还想让奶奶走走这位舅爷的关系,奶奶却说上次已经麻烦过人家一回了,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上次,奶奶也就是姐弟聊天时顺嘴提了一下,没想求老弟能给外孙女找工作,是人家主动给找的。
可这次弟弟没回来,也没给她打电话,想提一嘴的机会都没有,让她主动开口求人,她可开不了那个口。
没办法,自家人脸皮就这么薄。
所以说,这位表姐估计就是那种特别有气运的人,奶奶这边唯一的人脉被她给用上了。
说起这位表姐,其实还蛮励志的。
大姑第一胎是个闺女,婆家人都希望二胎能生个儿子,那时计划生育一家最多只能生两个,结果生出来还是闺女,公公连名字也不肯给起了,还是大姑自己给闺女取的。
表姐学习一直不错,大学考上了市里的一本院校,最后还借着舅爷的光找了份好工作,完成了逆天改命。
最不看好你,偏你最争气。
表姐的逆袭,终于让大姑在婆家人面前终于扬眉吐气,腰板挺直,甚至时常被别人夸她有福气,生了个好闺女云云。
悦然不知晓得,她的崛起,会不会影响到这位表姐。
今年她正好考大学,高考成绩应该快出来了吧,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会考上原先那所大学。
至于找工作,那也是四年后的事了。
挂断电话,悦然就寻思着明日上门要带什么礼物,也不必出门去买,从空间囤货里挑几样就行。
次日。
上午十点,悦然拎着礼物上门,受到了舅爷一家的热情款待。
这位舅爷的相貌,跟西市的那位舅爷有几分相像,悦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舅娘端庄大方,笑容可掬。
夫妻俩看起来都比乡下的爷奶要年轻好几岁。
除了舅爷夫妻,两个儿子与女儿一家也在,围着悦然这个奥运冠军,询问了许多比赛与队里平日训练的事。
悦然刚开始还有些生疏感,聊开了后,整个人就松弛下来。
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悦然陪着一家人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估摸时间差不多,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第一次上门做客,不宜耽搁太久,会显得很不礼貌。
舅爷却拦着不让走:“刚来怎么就走啊!时间还早呢,走,跟舅爷下楼去打会羽毛球!”
转头,指着几个孙辈道,“你们几个也跟着一起去,让你们亲眼见识一下羽毛球冠军的风采,看你们能在悦然手下走几个回合,让你们平日不陪我打球,哈哈哈!”
“爷爷,你这是想看我们笑话呢,我们连业余的都算不上,哪能打得过世界冠军呢,你就饶了我们吧。”有少年大声求饶。
这个小区貌似是个家属院,设施还挺齐全的,有花坛,也有专门的运动场地与器材,塑胶跑道、足球、篮球、羽毛球设施一应俱全。
此刻,下楼锻炼的人也不少。
看着这边羽毛球场上打的热闹,就有人过来围观,还不时跟这位舅爷说话,看着都是关系不错的同事。
“这小姑娘打羽毛球挺厉害啊!你家几个小子都不是她对手,是你孙女啊?我咋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