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舒玉婉决绝的面庞。
她双手紧握禅杖,杖尖直指许慕春的咽喉,那禅杖在她手中,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蛟龙。
与此同时,她眼角余光飞快扫向屋外,只见孟皓清身形灵动,游刃有余地对战四个圣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轻松。
许慕春面色阴沉,单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禅杖,冷冷开口:“舒南笙,你当真要和为师动手?”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舒玉婉柳眉倒竖,美目含煞,用力一挥衣袖,劲气四溢,瞬间与许慕春拉开数步距离。
她的声音清脆却冰冷:“有何不可?许慕春,当年我的遭遇全是你一手造成,到了如今,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师徒情分。这几年你所谓的养育之恩,我还得够多了!”
话语刚落,她莲足轻踢杖尾,禅杖借着这股巧劲,如一道黑色闪电,迅猛刺向许慕春。
许慕春不慌不忙,微微侧头,那锋利的杖尖擦着他的鬓角划过,带起几缕白发。
紧接着,她猛地拍出一掌,掌心处,黑红色的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炸开,刹那间,黑红色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刺鼻的气味让人几欲作呕。
舒玉婉被这股强大的掌力震得微微后退,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舒玉婉说道:“这恶心的味道,许慕春你这些年吸食献祭的活人助你焚煞箓大成了吗,不过如此”。
她抬眼望去,眼前的许慕春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黑红色的气流环绕周身,肆意翻涌,吹得她白发肆意飘散。
许慕春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逆徒,为师百般纵容你,你脱离万妖岭数月,为师都未曾追杀你,今日,为师就要清理门户!”
话还没落音,她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欺近,右拳裹挟着黑红色气流,带着焚煞箓三成功力,直逼舒玉婉胸口,拳风呼啸,似要将空气都撕裂。
舒玉婉秀目一凛,连忙横起禅杖抵挡。“轰”的一声巨响,拳杖相交,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舒玉婉双臂发麻,双脚在地面上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但她并未就此退缩,趁势一个转身,禅杖舞动,带起呼呼风声,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向着许慕春横扫过去。
许慕春冷哼一声,身体如柳絮般轻盈飘起,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在空中,她身形一转,双掌快速翻动,一道道黑红色的掌印如炮弹般向着舒玉婉砸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舒玉婉面色凝重,手中禅杖急速旋转,形成一个防御圈,将那些黑红色掌印一一抵挡在外。
掌印与禅杖碰撞,爆发出一连串的闷响,火花四溅。
然而,许慕春攻势如潮,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抵挡掌印之际,再次欺身而上,双手如爪,抓向舒玉婉的咽喉。
舒玉婉心中一惊,连忙后仰躲避,那锋利的指甲几乎是贴着她的肌肤划过。
她趁势一个鲤鱼打挺,身体向后跃出数米,同时,禅杖在地上重重一撑,借力使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慕春,禅杖顶端闪烁着寒光,直刺许慕春的心窝。
许慕春瞳孔骤缩,侧身一闪,禅杖擦着她的衣衫划过。
她顺势抓住禅杖,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各自运功发力,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黑红色的气息与舒玉婉身上散发的淡蓝色气息相互交织、碰撞,房间内的桌椅在这强大的气场下纷纷化为齑粉 ,尘土飞扬。
舒玉婉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内,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却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又略带嘲讽的弧度。
她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处,金色气流仿若活物般飞速旋转,气流之中,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如细密的银蛇在金色旋涡中游走、闪烁,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她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将右掌猛地拍出,那股裹挟着电流的金色气流,如同一枚蓄势待发的炮弹,向着许慕春迅猛袭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痕迹。
许慕春见状,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但多年的江湖阅历让她反应极快,来不及多想,立刻抬起手掌,黑红色的内力汹涌而出,迎向舒玉婉拍出的金色掌印。
“轰!”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屋子都摇晃起来,强大的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墙壁簌簌落下灰尘,窗户上的木头更是瞬间化为无数碎片。
两人的身影在这股冲击下,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同时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就此分开了一段距离。
过了好一会儿,舒玉婉和许慕春才缓缓站起身来,两人同时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许慕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女人,此刻面容因愤怒和震惊而变得狰狞扭曲。
她恶狠狠地瞪着舒玉婉,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这感觉……这心法……焚煞箓,你怎么也会……你的焚煞箓怎么跟为师的不一样?”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舒玉婉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屑:“我就说你瞎了,偷学你的武功你都不知道。你的焚煞箓靠吸食活人血肉而成,那股恶心的气息,怎么能跟我靠吸食先天气息的焚煞箓相比?”
说着,她还故意甩了甩头发,像是要把那股她认为“恶心”的气息彻底甩开。
许慕春身形一晃,被这话击中要害,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不可能,你怎么会学到焚煞箓的心法,又怎么会改良我的焚煞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往日的自信与高傲此刻已消失殆尽。
舒玉婉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许慕春的眼睛,缓缓说道:“不怕告诉你,在昨日之前,我仅仅只是记住了心法而已,根本没有学你那恶心至极的焚煞箓。
昨日,我和益合交合之后才发现,益合体内的印天咒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先天气流,刚好能够供养我的焚煞箓,这与我而言,简直是天作之合。
比起你那残忍掠夺人的生命来修炼的方式,可要强大百倍,也高尚百倍!”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满满的都是自豪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