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三位真人!”
胡采芳行礼。
那旁边一女修从榻上站起,她并无靴袜,赤足悬空,虚悬于地面之上。
那女修漂过来,在胡采芳身旁绕了一圈,上下细细打量一番,而后回到木榻上盘坐。
罗业抬手一指,一道灵光化为蒲团,他淡淡说道。
“坐吧!”
等胡采芳坐好,罗业说道。
“刚刚我用那血肉精粉,试你丹道之资,确实不凡,你远道而来,颇为辛苦,三日后,我将传你辟谷丹炼制之法。只是在此之前,我有话要说。”
“真人请讲!
胡采芳说道。
“丹道虽为修行百艺之首,但修行还是以修为为先,炼丹技艺,不过是提升修为手段,不可本末倒置,荒废修行。若你疏于修行,那这炼丹术,不学也罢!你可知道?”
“弟子知道了!”
胡采芳连忙说道,罗业这番话,若是换虫道人,那是十分贴切,只是罗业说出,听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罗业点了点头,说道。
“炼丹可以慢慢学,我看你也有筑基中期修为,在你这个年龄,也算不错,且让我试试你斗法手段。”
说完,罗业步行出了洞府。
禹蔚颖,管香芝,胡采芳跟在其后。
罗业掐诀,一个水傀儡站于海面之上,他指着那傀儡,说道。
“这傀儡,与你修为相当,你可与之一试。不必害怕,我就在一旁。”
胡采芳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她是来学习炼丹技艺的,在宗门内,虫道人对她十分看重,从未让其犯险,这斗法虽只是前辈考校,但若是太差,怕是要坠了灵兽宗之名。
只见罗业已经说了,胡采芳只得出列,只见她虚悬海面之上,距离那水傀儡有约百丈之距。
“只够攻击!莫怕!”
罗业在一旁鼓励道。
胡采芳依言,她指决之指,一柄短小飞剑从袖中射出。那飞剑速度极快,待到水傀儡近前,水傀儡一张嘴,一条水箭射向飞剑,只冲的那飞剑一歪。
胡采芳掐诀,那飞剑绕了一个小圈,再次攻去,水傀儡故技重施,再次射出水箭,再次将飞剑冲歪。
胡采芳眉头微皱,她轻喝一声,那飞剑幻化出数百剑影,往那水傀儡围攻过去。
只是,罗业这水傀儡也不同寻常,只见无数水弹射向一个个剑影,只见那水傀儡四周,剑影与水弹爆开,等水气散去,那傀儡完好无损。
罗业微微摇头,胡采芳的飞剑十分寻常,好在这傀儡只是一味防守,并未进攻,还不知道,若是水傀儡攻上去,胡采芳可以守住几时。
“胡姑娘,你是灵兽宗弟子,怎不用灵兽?”
禹蔚颖在一旁提醒道。
那胡采芳依言,只见她一拍灵兽袋,从其袋中飞出无数蝴蝶,那蝴蝶颜色各异,十分好看。
那蝴蝶绕着水傀儡,散下星星点点无数蝶粉,罗业眉头微皱,这些蝶粉有阻碍神识效果,再看去,只感觉胡采芳身形好似时有时无一般。其身形,好似在那蝶粉中瞬移一般。
罗业微微点头,这些手段,看起来还算不错,他已经感应到,与那水傀儡神识联系时有断续之感。
只见胡采芳掐动指诀,那蝶粉旋转起来,形成旋涡,将那水傀儡团团围住,而后,那天蝶粉猛的一收,罗业只感觉到瞬间与那水傀儡神识联系中断。
胡采芳也不耽搁,数只蝴蝶钻入那水傀儡中,她念头一动,那些蝴蝶爆开,将那水傀儡从内炸的粉碎。
女修面色一喜,只是这时,那些爆开水灵气再次聚在一起,形成无数小的水傀儡,这些水傀儡虽然数量多了许多,但修为皆未到筑基。只是炼气九层模样。
数百水傀儡射出水弹,那女修蝶粉形成一个护罩,那护罩十分奇特,并不是直接硬扛水傀儡攻击,而是将那些攻击折射他处。
罗业点了点头,他念头一动,那数百水傀儡溃散开来,化为水灵气,落回海面。
胡采芳一愣,回到岛上,行礼问道。
“还请真人指点!”
禹蔚颖看了看罗业,这胡采芳的手段,比起黄玉瑶,强了不少,与她同阶修士相比,并不弱,只是修士斗法,实在难说,谁知道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法门。
““我看你这灵兽不错,却从未见过,不知是何妖物?””
罗业问道。
“回禀真人,此蝶乃阴阳五行蝶,据传,此蝶有一丝上古灵虫血脉,此蝶可化阴阳五行各灵气,乃师尊偶然所得,只是却是在我手中孵化。”
胡采芳说完,只见一只蝴蝶飞了出来,那蝴蝶上流光闪动,忽隐忽现,十分奇特。
禹蔚颖笑道。
“我虽不善御兽之术,但也知道一些灵虫,却从未听过此虫名号!”
“好教真人知道,这虫并就不是自然天成,乃是用秘法炼制,所以典籍中并无记载。”
胡采芳解释道。
“原来如此!”
禹蔚颖点了点头,看了看罗业。
“我知灵兽宗有一法门,乃寄生符,威力不小。却未见你使用,却是为何?”
罗业不解问道。
“在下修为尚低,此妖物需要修士神魂强大,所以……”
胡采芳说到此,居然有些脸红,同门修士如她这般修为,寄生符已经用的烂熟,她却从未用过。
罗业听闻笑了起来,他说道。
“些许小事,我多炼制些养魂丹给你,壮大你神魂不是难事!”
“多谢真人。”
胡采芳连忙行礼道。
“养魂丹虽好,但在下恐怕没有许多灵石。”
罗业摆手道。
“若这养魂飞魄散出了鱼山岛,自然是要灵石,若你只是在鱼山岛服用,不带回灵兽宗,只算试药,怎会要你灵石?”
罗业看了看天色,说道。
“时候不早,你一路来,想来也是辛苦,刚刚又与那傀儡斗法,先去歇息吧,小君,你带胡姑娘住下。”
管香芝拉着胡采芳道。
“我见你就有一见如故感觉,你随我来!”
见二人走远,禹蔚颖笑道。
“原以为郎君老实,不善言辞,却不想,居然也是巧舌如簧之辈,什么试药,这种说法,郎君也能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