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何琛有些激动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了,他们两个就不算真正的夫妻,两个人在外面故意秀恩爱,其实就是演的而已,何医生若是喜欢,努努力还是有机会的。”
“谢谢你,王婷。”
何琛笑着离开,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王婷的眼中,她勾唇冷笑。
乔悦儿你给我等着。
正当她走出军区医院的时候,廖霞匆匆的走来,“王婷,我正要找你了。”
王婷神色冷淡,想到刚刚医院里有人问她明天要不要参加廖霞的婚礼,她就心情不好。
她就是埋怨廖霞,她和她做了这么久的好朋友,可她出事廖霞一眼没来看过她。
这就算了,她和王雪梅关系那么好,只要说一声就能撤诉,她便不会被拘留这么久。
可廖霞根本没帮忙。
她出来了,到现在都没收到她结婚的请帖。
她恨她,发誓再也不要理她。
绕过她,王婷径直离去。
廖霞见状追了上去,“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你做错了事是该承担责任,我也很自责不能帮你,一旦帮了你就是害了你。”
“但是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明天是我的婚礼,你能不能来参加?”
王婷背对着的身影一僵,她缓缓回头,“廖霞可以啊!这么快就忘记沈团长,要跟别人结婚了,你也真够花心。”
“王婷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别扭?”
“廖霞别装了,我知道你有强大的背景,有好的工作,还有好的朋友,所以自是看不上我这个朋友了,所以我就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了,省的我这个吃过牢饭的丢你的脸。”
廖霞被她这话气得,把请帖塞进她的怀里冷声道:“请帖给你了,你来我欢迎,不来你就把请帖丢了吧!”
“还有以后不要做那种事了,损人利己。”
话落,廖霞转身就走,心中虽然有气,不过她觉得既然两人已经走不到一起,那就没必要继续联系,这个世道又不是谁离开谁,地球就不会转,
王婷把请帖丢在地上,踩了几脚,最后还是忍不住弯腰捡起打开。
她倒要看看廖霞这种母老虎会喜欢谁?
陆军两个字下意识落在她的眼里,震惊、悲痛似乎像一条附着在她心脏的水蛭,在狠狠地吸着她的血,她感觉好痛。
痛到撕心裂肺,进去的这段日子,每天支撑着她下来的就是陆军。
那张放荡不羁的脸。
那张好看的眉眼,让她魂牵梦绕许久。
若不是被抓,她早就对他表白。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要和廖霞结婚,她曾经最好的朋友结婚。
一股莫名的背叛充斥着她,王婷的眼泪不争气的砸了下来,晕染了请帖上陆军两个字。
阳光刺眼,泪水灼目,让她泣不成声。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背叛她?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自己?
父母是,朋友是,亲人是。
现在连她喜欢的人也是。
深吸一口气,她朝着家里走去。
翌日,天气晴朗,天蒙蒙亮,乔悦儿便被王雪梅从床上拽起来,孩子让刘玲暂时帮看着,然后两人便去了廖霞家。
廖霞正在梳妆打扮,看到乔悦儿顿时笑了,“悦儿、雪梅终于见到你们了,快过来。”
“哎呀!我们新娘子今天可真漂亮啊!”
一身红色连衣裙,外面穿着红色的毛呢修身风衣,头发被盘在脑后,头发上点缀着细细小小的珍珠花瓣,脸颊两边有细细弯弯的发丝垂下。
一双红色小高跟鞋上面露出她漂亮圆润的脚踝,看起来又美丽又大方。
这服装可是这个时候作为新娘最时尚的,看来陆军还是挺有眼光的。
王雪梅惊呼,“没想到我们廖医生打扮起来都把我这个女人都迷死了,真漂亮。”
“哈哈!就你嘴贫,甜甜呢?”
“刘婶子帮我照顾着,我和悦儿先来帮帮你,可惜啊我们都结婚了,不然给你当伴娘。”
说着王雪梅把一个大苹果塞进她的手里,“有了这苹果平平安安,记住不能偷吃。”
“好。”
乔悦儿也在她的衣服里塞红枣花生,“这枣子揣好了等洞房的时候和陆军互喂一个,早生贵子。”
“滚滚滚!你忘了我和他的契约关系了?”
“没忘,可是你不想,人家想啊!”
乔悦儿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廖霞不解,“什么意思?谁想?”
“当然是陆军了。”
“他敢!”廖霞猛拍桌子,脸色都变了,“他不屑碰我,我也不屑碰他,我们两个就是好兄弟。”
“得了,好兄弟,都处成好兄弟了也算不错,”乔悦儿笑的意犹未尽。
这有些人啊!要说是情感白痴,能写出那么情深义重的表白话给沈景年不可能。
要说是感情圣人,那也不是,到现在她还觉得人家陆军只是把她当兄弟。
人都被拐走了,她还要替他数钱。
想着就有些好笑。
“吉时差不多到了,这新郎也快要来了吧!”
王雪梅说着打开门,果然看到楼下被兵崽子还有沈景年、李国豪簇拥着来得陆军。
一身崭新的军装,气宇轩昂,脸上堆满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呀!新郎来了,今天可真帅啊!可惜了有沈团长这个美男子在旁边衬托,不然陆军就是在场最好看的了。”
“那李国豪也长得不错,斯斯文文,就是有些菜鸡的感觉。”
“哪里?”乔悦儿赶紧跑过来看,这新郎是没看到,倒是一眼被自己家男人给吸引了。
狗腿子,穿这么帅,都压过新郎的风头了。
“悦儿我们玩个游戏,要是新郎选不到自己媳妇,那就让他娶不到廖霞如何?你身形和廖霞差不多可以扮新娘。”
这主意好啊!
乔悦儿立马答应,“行啊!我去找我们医院的小护士,有两个跟廖霞身材几乎一样的,到时候我们四个一站,看陆军认不认得出?”
廖霞哭笑不得,“跟兄弟结婚就跟过家家一样,有必要这么当真。”
“当然得当真,一生可就一次。”
“那可不一定,”廖霞慵懒出声,“三年后,我铁定恢复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