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瞬间朝着苏晨涌了过来,他们手持着斧头。
苏晨则是抽出了人皇剑,这点人还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随着苏晨开始出手,手中的人皇剑寒光一闪,瞬间就有好几人倒在了地上。
苏晨的速度极快,犹如一头狼钻进了羊群一般。
这些人在他的手中连一招都撑不下去,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罢了。
随着苏晨不断出手,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很快的,苏晨便走到了陈老板的面前。
“你……你……到底是谁?”
陈老板震惊。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人?轻轻松松就灭掉了他带来的数十位打手。
这些打手可是他精心挑选的人!
“其实我还有更快的解决方式!”苏晨边说边取出了冲锋枪,“你对这个应该不陌生吧?”
“国外造的,这玩意儿很稀少,你怎么会有?”
陈老板再次震惊。
“整个九州之地,可不仅仅只有魔都市在接触外面的世界。”苏晨说道,“魔都市虽然经济发达,但终归是个小地方!”
“外界比这里大的地方太多了!”
“你在魔都都做不到称王称霸,也敢大言不惭?”
苏晨手中的人皇剑挑断了陈老板的手筋,他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苏先生,这其中或许存在一些误会!”陈老板说道,“我的本意只是让你管好你的手下人,不要让他来到魔都之后乱来。”
“我并没有对他动手,请您放心!”
陈老板连忙解释。
“他现在人在哪儿?”苏晨问道。
“这个……”陈老板犹豫了起来。
苏晨懒得听他废话,又挑断了他的另一条手筋,“再不说的话,下次就不是挑筋这么简单了!”
“你可以找人为你准备后事了!”
“我说!”陈老板忙说道,“我把他卖了!”
“魔都市一位老板最近一直在世面上收购一些精壮男子,我本来是打算教训那个苏天一顿,没想到他的力气很大,打起架来也很凶猛。”
“我们将他抓住后,就卖给了那位老板。”
陈老板说道,“那位老板给了我五百大洋,我可以带你去将其赎回来!”
“我现在就带你去!”
陈老板顾不上手筋被挑断,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催促自己的司机驱车。
“老板,您?”
司机有些慌张,见到自己老板的双手一直在流血,下意识的想要驱车前往医院。
“特么的给我闭嘴,马上开车去刘易斯先生哪里。”陈老板催促道,“开快点!”
苏晨也跟着上了车,就坐在陈老板的身边。
黑色福特汽车一路上风驰电掣,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赶到了一处洋房。
这处洋房刚建起来不久,充斥着西方建筑的风格。
“刘易斯先生是西方人,在魔都定居两年了。”陈老板此时已经有些虚弱,脸色苍白,他强装镇定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收购精装男子!”
“据我所知,他已经买了不下一百余位了!”
“那些精壮男子被送到这里后,全都失踪了,我怀疑他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老板继续说道,“苏先生,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下车,走路去医院!”苏晨说道,“如果在去往医院之前你失血过多昏迷了,亦或是休克了,那就死!”
“倘若是你能撑过去,我放你一条活路!”
撂下这句话,苏晨孤身走进了洋房之中。
虽然是白天,但是洋房内的全部拉上了窗帘,显得有些暗淡。
整座洋房内也极为安静,就连针落的声音恐怕都能听到。
苏晨一直上到了二楼。
在一处房间内,发现一道人影。
那人是背对着房门,在他面前的壁炉里还燃烧着柴火。
苏晨走上前看了一眼,发现这人已经没了气息。
他的脖子上多了两个牙印。
恐怕有些不对劲!
苏晨转身出了房间,在四周搜寻了片刻,一个活人都没见到。
像这种洋房一般是有地下室存在的。
来到一楼后,苏晨在一处柜子后面,寻到了前往地下室的通道。
这条通道只有十数米长。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铁门。
这铁门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问题,但是在苏晨的面前轻而易举的就能解决。
苏晨将手中的人皇剑插进了铁门之中。
人皇剑削铁如泥,即便是这种厚重的铁门,在人皇剑的面前和豆腐块没什么区别。
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晨便将房门切割开。
而后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入苏晨眼帘的是一处偌大的空间。
整个空间内遍布着电灯,在下方空间中,还有一个铁笼子。
在铁笼子的周围,遍布着尸体。
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灯火通明。
苏晨朝着前方走去,看到房间内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他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魔都话,询问苏晨,“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苏晨手中的人皇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昨晚被你们抓来的那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呢?”
“把他交出来!”
担心对方听不懂,苏晨有用英语翻译了一遍。
知晓苏晨懂得英文,金发碧眼的男子瞬间激动了起来,不断的咒骂,还询问苏晨到底是谁?
和那个男子到底什么关系!
“把他交出来!”苏晨低声呵斥。
见对方情绪还在激动,苏晨直接斩下他的一条胳膊。
感受到剧痛之咒,金发碧眼男子终于可以冷静片刻,他咒骂苏晨是愚昧之地的人,居然动手杀人。
至于苏天的话,金发碧眼的男子再次咒骂。
片刻后,金发碧眼的男子才说出了苏天的下落,他已经逃离了这里。
昨晚将苏天抓了过来,谁知苏天的势力太强了,竟然打坏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盛怒之下,金发碧眼的男子,也就是刘易斯想要杀死苏天。
谁料最后关头苏天竟然硬生生的掰断了铁牢笼的柱子,从铁笼子里钻了出去,逃离了洋房,现在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