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很快调好了一杯鸡尾酒,放到于清秋面前。于清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小脸更是一阵通红,这鸡尾酒的度数还没有啤酒度数高,跟饮料差不太多。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酒吧。竟然是迟瑞去而复返。
迟瑞缓缓地走到于清秋身旁坐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歉意和关切,轻声对于清秋说道:“阿姐,真的很抱歉,那个疯女人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会妥善处理她的事情,你放心。”
于清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轻哼一声:“你的事情不用跟我打招呼,反正也跟我没关系。不过,你怎么又折返回来了呢?”
她漫不经心地举起手,轻轻一点,示意服务员来一杯威士忌。那浓烈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让她感受到一种炽热的刺痛,但她却毫不在乎,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刺激。
迟瑞紧紧盯着于清秋的眼睛,眼中满是真诚和关切之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担心你,所以特意回来看看。”
于清秋惊讶地瞥了一眼迟瑞,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微微一笑:“我能遇到什么危险?况且,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谁敢对我动手?”
迟瑞有些不自在地走到吧台前,向酒保要了一杯酒,然后低声对她说:“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而且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一个人无法回家。”
于清秋冷静地坐在一旁,回应道:“我想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回家,怎么可能回不去呢?最多今晚我住在酒店里。你的未婚妻在哪里?赶紧带她回泰国去吧。”
迟瑞固执地在旁边嘀咕着:“阿姐,我不想回去。我在国内干得很好,为什么要回去呢?”原来他来这里真的是来说好话、求饶的。
于清秋喝了一口酒,轻声说:“让我给你出个支个招。如果你想解除婚约,你必须成功接管你父亲名下的公司,这样他们就没有资格干涉你的事情了。”
接着,她微笑着看着他,继续说道:“迟瑞啊!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于清秋感觉头疼的厉害,她从口袋内不断摸索着,迟瑞似乎早知道她要干嘛,他走过去,掏出香烟来,从里面速来一根,像个小弟一样,朝着于清秋走过去,给她递烟,然后拿出打火机来给她点燃。
于清秋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迟瑞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阿姐......”迟瑞轻轻地叫了一声。他好像有难言之隐。
于清秋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怎么了?”
迟瑞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你的提议,我会努力的......还有,对不起,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了麻烦。”说起来,他真的挺愧疚的。
于清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你也别太有压力。不过,你要是真的能接管公司,也许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迟瑞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他忽然信心满满,于清秋没有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迟瑞很开心,他激动的反问道:“那以后我是不是能够待在国内。”
于清秋轻笑一声,轻声道:“迟瑞啊!你想待哪里都行,只要你有这个实力。”她这是在给他暗示,逃避现实不如用实力打脸。
说完之后,于清秋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于清秋晃晃悠悠地走着,她觉得天旋地转,双腿无力,仿佛失去了平衡感。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困倦袭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迟瑞急忙站起身来,关切地说道:“我送你吧。”
于清秋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强撑着继续向外走去。酒吧里喧闹异常,嘈杂的音乐和人声让她头疼欲裂。
迟瑞担心她会摔倒,赶紧扶住她的身体,忧心忡忡地说:“阿姐,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或者我送你到车上,再帮你找个代驾。”
于清秋用手扶着墙壁,努力保持平衡。迟瑞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充满忧虑:“你喝了酒,根本无法开车啊!要不先给你开个房间,等你酒醒后再离开。”
罗拉在一旁等待已久,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忍不住跑过来向迟瑞撒娇道:“迟瑞~我等了你好久了,你们还没聊完吗?我们该回去了,车子已经叫好啦。”
于清秋用力推开迟瑞的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语气坚定地说:“回你的泰国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只留下迟瑞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
迟瑞皱起眉头,不悦地压低声音质问着:“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谁允许你下车的?”他不满地瞪着罗拉,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女人真是烦死了,简直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罗拉可怜兮兮地撅起嘴巴,眼中闪烁着泪光,委屈巴巴地反驳道:“我怕你跑了嘛,而且你又不跟我回泰国。”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迟瑞的衣袖,试图撒娇。
迟瑞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你别再来烦我。我这几天就会订票回去,至于你回不回去就与我无关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罗拉听到迟瑞答应和她一起回去,立刻破涕为笑,兴奋地在旁边跳起来回答道:“那太好了,我当然要跟你一起回去啊!”她满心欢喜,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迟瑞懒得再理会她,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罗拉见状,急忙小跑着追上他,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