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当时就晕倒了,护士给她掐人中,夏母毫无反应,另一个护士推来个病床,夏父把夏母抱上床。
护士把夏母推进抢救室,吴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里面的夏延斌,泪流满面,以前的种种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活着。
唐浩轩下班以后,回到家里,今天杨姨包了羊肉胡萝卜馅的饺子,团团圆圆每人吃了四个。
吃完饭以后,唐浩轩去厨房洗了碗,和秦雨柔在院子里跟炫风玩了一会儿,正要上楼睡觉,忽然电话响起。
唐浩轩接起电话:
“喂,找谁?”
“浩轩,斌哥不行了,你快来人民医院。”
“欧阳,怎么回事?”
“斌哥今天被车撞了,医生说伤了内脏,要不行了,”
“好,我马上过去。”
唐浩轩挂了电话,赶紧上楼,秦雨柔正在哄团团圆圆睡觉,唐浩轩拉着秦雨柔的手:
“媳妇儿,斌哥被车撞了,现在在人民医院快不行了,我们去看看他,你那个药引子还有吧?”
秦雨柔:
“有,你等我一会儿,”
秦雨柔用小瓷瓶装了点空间井水,又往里面倒了点酱油加深颜色,唐浩轩把杨姨喊过来,让她看着团团圆圆。
二人开着车来到人民医院,唐浩轩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医院大厅,问了一个护士重症监护室在哪里?
两人来到二楼的重症监护室,门口站着吴桐,欧阳平,李雪飞,唐浩轩走过去问:
“斌哥怎么样了?”
欧阳平眼睛通红,应该是刚哭过:
“轩哥,医生说斌哥不...不行了。”
吴桐眼睛盯着玻璃窗里的夏延斌,目光呆滞,似乎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李雪飞站在吴桐的身边,轻声的安慰她。
夏母的心脏病发作,已经住院了,现在在病房输液,夏父坐在病床前,仿佛一下老了十岁,望着床上的老妻,想想生命垂危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
夏延斌的妹妹坐在床上,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秦雨柔把吴桐拉到一边,小声地道:
“吴桐,我有一瓶药水,以前救过尘哥,现在想给斌哥试试,但我不保证一定会有效果。”
吴桐一把抓住秦雨柔的胳膊激动地道:
“给他试试,小柔,我求求你,给他试试,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秦雨柔按着吴桐的肩膀:
“吴桐,你冷静点,斌哥是浩轩的朋友,我会尽力的,现在你把欧阳平夫妻支走,不要让医护人员过来。”
“好,我马上去。”
吴桐走到欧阳平的身边:
“欧阳,雪飞,麻烦你们两个去我妈家把蛟龙接来,我想让蛟龙见见他爸爸。”
“好”
欧阳平带着李雪飞走了,吴桐在外面看着医护人员,唐浩轩和秦雨柔走进病房,他把夏延斌的氧气罩拿下来。
唐浩轩捏着夏延斌的两腮,秦雨柔拿着瓷瓶和一个勺,一点点的把水灌进夏延斌的喉咙。
灌完以后,唐浩轩拿出手帕,给夏延斌擦干净嘴,把氧气罩重新盖上,悄悄地走出监护室。
吴桐正在一边看着,见到唐浩轩和秦雨柔出来了,赶紧问:
“浩轩,斌子怎么样了?”
“药水已经给他喝下去了,明天再看吧。”
这时夏父走过来,唐浩轩和秦雨柔赶紧打招呼:
“夏叔叔,”
夏父点点头:
“浩轩,你来了。”
“我来看看斌哥。”
夏父眼圈发红,叹息道:
“斌子....哎...”
吴桐把夏父拉到一边,小声地道:
“爸,浩轩媳妇有一种药水,以前救过萧逸尘,浩轩已经给斌子喝下去了,现在就看对斌子有没有效果。”
夏父激动地道:
“真的?”
吴桐点头,夏父:
“太好了,当初逸尘那么危险都救活了,斌子也一定会救活。”
不一会儿欧阳平和李雪飞带着夏蛟龙来了,夏蛟龙已经六岁了,长得胖乎乎的很是可爱。
夏父看到夏蛟龙很高兴,他已经有半个月没看到孙子了,伸手把夏蛟龙抱在怀里。
夏父抱着夏蛟龙走到夏母的病房里,把他放在床边:
“蛟龙,奶奶生病了,你看看奶奶。”
夏蛟龙是夏母带大的,见到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伸出小手,拉着夏母的手:
“奶奶,醒醒,不要睡了,大孙子回来了”
夏母的双眼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转头看到了夏蛟龙,声音嘶哑地道:
“我的大孙子回来了,奶奶都想你了。”
夏蛟龙费力的爬上床,坐到夏母旁边,小手摸着夏母的脸:
“我也想奶奶了,奶奶你快点好起来,给我做好吃的。”
“好,奶奶快点好起来。”
夏母看着可爱的孙子,想起生命垂危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夏父贴在夏母的耳边道:
“你放心,斌子不会有事的,医生说明天差不多就会醒。”
“真是?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不信,明天早上看吧。”
夏母看着丈夫点头:
“好”
现在已经很晚了,夏延斌的妹妹怀孕了,夏父就让她把夏蛟龙带回去,他留下照顾夏母。
吴桐让欧阳平和李雪飞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欧阳平和李雪飞就回家了。
吴桐不敢让唐浩轩和秦雨柔回家,怕他们走了,夏延斌就活不过来了,唐浩轩也不能让秦雨柔先回去休息,剩下他和吴桐在这里也不好。
就这样,三人在监护室的门口椅子上休息了一晚,好在医院很暖和,除了有点腰酸背疼。
早上五点的时候,夏延斌就醒了,吴桐几乎一夜没睡,就盯着监护室里的人看,忽然她发现,夏延斌醒了。
吴桐惊喜交加,急忙去护士站叫护士,值班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听说夏延斌醒了,赶紧去叫值班医生。
医生正在睡觉,听到护士喊他赶紧起身,走出休息室,到重症监护室给夏延斌做了检查,
检查完对护士说:
“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推到普通病房吧,继续给他输液。”
当夏延斌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的时候,吴桐和夏延斌四目相对,丝丝的情意缠绵。
回到病房以后,护士给夏延斌扎上针输液,然后就走了,吴桐坐在床头,摸着夏延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