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剧情,清沫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们想玩,那她就陪他们玩玩嘛。
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长相白净,周身气质温顺如玉的男子,正是傅锦怀。
看到清沫醒了,他赶忙上前:“夫人,你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吧?真是担心死我了。”
看他这惺惺作态的模样,简直令人作呕,清沫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嗯?
傅锦怀被一巴掌打懵了,一脸疑惑地看向清沫。
“夫人?”
清沫适时地露出柔弱痛苦模样,指着他就骂道:“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承受这生子之苦?我差点都以为要死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听她这么说,傅锦怀就知道她是在闹脾气,也不跟她计较,脸上露出微笑:“好好好,是我该打,让娘子受苦了,娘子若不解气,再多打为夫几下,只要娘子开心就好。”
说着,傅锦怀还将脸凑到清沫面前,任她打骂,他断定自己的娘子,定是铁定舍不得的。
“哎,夫君果然疼爱我,知道我刚刚生产完心情不佳,需要好好发泄发泄,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啪啪啪...”
一顿噼里啪啦的左右开弓,傅锦怀脸都被打肿了,成了个大猪头,脑袋瓜子嗡嗡的,只觉天旋地转。
“娘子,你…撕…”他声音颤抖,一说话就扯动伤口,实在是疼。
清沫却佯装委屈:“夫君,怎么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都怪我没轻没重的。”
“可是,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让我打的,夫君,你不会怪我吧?”
傅锦怀被她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强挤出一丝笑来,柔声安慰:“娘子莫要自责,不怪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赶紧找大夫去了,不找不行啊,这会估计他娘都认不出他这张脸了。
这个疯女人,居然真的敢打他。
要不是她有一个好娘家,有利用价值,他怎会甘心受辱,给他等着,他早晚让这个女人好看。
“呜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门口的丫鬟,赶忙进屋抱起孩子。
“夫人,小少爷饿了。”
清沫看了眼这丫鬟,正是跟那嬷嬷一起换孩子的丫头。
而她,却是原主的贴身丫鬟,绿芸。
从小伺候原主长大,却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饿了你不会抱出去找奶娘,你看我做什么?没用的东西,留在这吵我休息吗?”
“是。”
绿芸委屈地抱着孩子走了,明明是夫人从前说,要亲自喂养孩子的,怎么这会又怪起她来了?
真是活该她替别人养孩子,呸。
绿芸在心里狠狠地骂了清沫一顿,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她能这么心甘情愿替傅锦怀做事,自然是因为,她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并承诺了以后会纳她做姨娘,她便毫不犹豫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呵,可真是一条好狗啊。
可惜,不说莫玉玉,就连傅锦怀也不会留下她的。
知道太多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在之后坐月子的时间里,清沫好吃好喝过着,半点没管那个假儿子,有奶娘看着,她需要操什么心?
至于亲生的那个?
保证他死不了就得了,也不是一定非要换回来,她像是母爱泛滥的人嘛?
月子一坐完,摩挲着小手,清沫就准备搞事了。
自己的孩子当然得自己带,给奶娘带像什么样子?
“呜哇哇哇…”
绿芸看了眼,在襁褓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又看了眼事不关己,让小丫鬟给自己染指甲的清沫。
忍不住开口道:“夫人,小少爷怕是饿了,要不还是抱出去让奶娘喂一喂,小少爷这么哭,是怕是会哭坏去啊。”
清沫抬抬手,瞧着这用凤仙花染的红指甲,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漫不经心地看向绿芸:“饿了就饿着呗,哭几声还能锻炼肺活量呢。”
绿芸急得跺脚:“夫人,这可使不得啊,小少爷还小,饿久了会生病的。”
清沫冷笑一声:“怎么,你倒是做起我的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绿芸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下:“夫人息怒,奴婢只是担心小少爷,这才说错了话。”
“那就跪着吧,跪到你什么时候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为止。”
孩子的哭声不绝于耳,清沫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并未觉得刺耳,反倒觉得相当悦耳动听。
毕竟是听敌人嚎叫,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听呢?
不多时,房门被猛地被推开,傅锦怀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任由孩子如此啼哭不已,这般对待自己的孩子,成何体统!”
清沫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站起身,道:“夫君,这话你就说错了,正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孩子,这才不能惯着他,惯子如杀子,孩子就得从小教育。”
“若他一哭,就需要人抱着哄着,那长大了还得了?我的儿子,可不能是那种混吃等死的废物。”
傅锦怀被清沫这一番歪理,噎得够呛,只得耐心跟她讲道理。
“夫人,你要教养孩子,也得等他长大点再说,怎能如此任由他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亲生母亲虐待他呢。”
说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绿芸,吩咐道:“绿芸,还不快抱小少爷去找奶娘,没点眼力见的丫头。”
绿芸连忙起身,刚想去抱孩子。
“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一声呵斥传来,扑通一下绿芸又跪地上了。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为难一个丫鬟做什么?”
说着傅锦怀抱起孩子哄了起来,眼里满是心疼。
清沫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夫君,这绿芸以下犯上,我还没处置完呢。你这般护着她作甚,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看得傅锦怀一阵心虚,强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自从生下孩子后,就这般多疑了,我对你的心,你还能不了解吗?”
了解?he tui!!!
大概地底下的原主,可能了解那么一丢的吧,她可了解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