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阔浩渺的汉江面上,江水滔滔,浊浪排空,涌动的水流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奏响序曲。
罗彦所率水军战船,如同一座座钢铁堡垒,井然有序地排列开来。战船大小各异,分工明确,大型楼船居于阵列中央,高耸巍峨,其上旗帜飘扬,每一面旗上都绣着鲜明的大新与罗、马、蔡、甘等将领的姓氏,猎猎作响。楼船甲板上,强弩手严阵以待,弩机寒光闪烁,箭头在日光下透着森冷杀意;刀盾手们整齐排列,厚重的盾牌紧密相连,如同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利刃出鞘,反射着冰冷的光。中型战船环绕在楼船四周,它们灵活轻便,船上的水手们操控着船桨,随时准备根据号令做出机动,船上配备的投石机,巨大的石弹已经装填就位,只等一声令下,便会将巨石抛向远方。小型快船则在阵列边缘游弋,它们速度极快,如同灵动的游鱼,为整个水军阵列提供着侦察与警戒。
刘备一方的水军同样气势不凡。战船通体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却又不失威严。船头雕刻着形态各异的神兽,似是在为这支部队增添神秘的力量。战船的帆高高扬起,在江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绘制着荆汉的标志。将士们身着坚韧的铠甲,手持长矛与长刀,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果敢。前排战船的船头,放置着巨大的撞角,那粗壮的实木包裹着坚硬的青铜,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其无坚不摧的力量。后方的战船上,弓箭手们搭弓上弦,箭簇如林,密密麻麻,只待指挥官一声令下,便会化作漫天箭雨,遮天蔽日。
两国水军各据一方,阵列绵延数里,将宽阔的江面几乎完全占据。江水在战船的挤压下,发出沉闷的咆哮,水花四溅,仿佛也在为这壮观的场面而惊叹。江面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一名将士都绷紧了神经,注视着对面的敌军,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只等那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信号。
罗彦站在大新水军的楼船上,身旁甘宁、蔡瑁、马超、吕布、郭嘉、典韦等将领严阵以待;对面,刘备也立于荆汉水军的楼船上,目光冷峻地回望着。
罗彦眉头紧皱,满脸愤怒,对着刘备高声喊道:“刘备,汝身为一国之君,竟以妇孺相要挟,如此行径,实在有失荆汉天子的身份!”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充满了斥责之意。
刘备不甘示弱,脸色涨红,立刻反驳:“罗彦,汝居然派女子来襄阳打探消息,莫不是大新帝国无男人了,竟要靠女人行事?”言语中满是嘲讽。
罗彦神色傲然,昂首回应:“朕的大新男子皆以守护自己的女人为己任,在吾大新男子眼中,女人乃是生命里的另一半。可不像汝等荆汉男子那般洒脱,视女人如衣服,随意丢弃!”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刘备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回应却又无从说起,只能尴尬地岔开话题。
刘备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罗彦,吾等废话也不必多说了。既然女人对汝如此重要,那就赶紧拿南阳来换,别光说不练,拿出实际行动!”他眼神紧紧盯着罗彦,带着几分急切和强硬。
罗彦神情沉稳,不慌不忙地回道:“那是自然,不过朕得先看看她们是否安全。”他的目光越过江面,充满担忧地看向对面。
刘备正准备按之前的计划答应,这时,诸葛亮一脸谨慎,快步上前,低声对刘备说道:“陛下,罗彦此番率领水路人马不下二十万,咱们得小心罗彦抢人。”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关羽一脸傲气,双手抱胸,大声说道:“军师不用担心,人质在咱们手里。若是陆战,或许关某还忌惮三分,可若是水战,关某不惧任何人!”他仰着头,满脸自信,对自己的水战能力充满了信心。
刘备听了,微微点头,觉得关羽所言有理,心想有十万水军在此,量罗彦也不敢轻易抢人。于是,他大手一挥,派人将胡依依和罗恪带了出来,来到中间的楼船上。
罗彦隔江相望,一眼就认出了胡依依,那熟悉的貌美的身影,以及身旁那个八九岁、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孩,让他确定是自己的儿子无疑。
胡依依看着对面那道心中难忘的身影,眼眶瞬间湿润,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她知道,罗彦还是在乎她的,不然也不会亲自前来。
这时,罗恪一脸好奇,拉了拉胡依依的衣角,小声问道:“母亲,谁是父亲?”
胡依依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孩子,对面中间那个身披黄金铠甲,长相威武霸气的男人,便是汝的父皇,他乃是大新帝国的天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思念,紧紧盯着罗彦。
旁边的郭嘉靠近甘宁,低声说道:“时刻准备营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
甘宁领命,迅速组织了三十艘快船,船员们个个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行动。
胡依依看着罗彦,随即行礼道:“奴婢拜见陛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放心吧!朕一定会救汝回来。”罗彦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决心。
这时,刘备不耐烦地说道:“罗彦,人已经见到了,她们母子都安然无恙,该汝履行诺言,率领大军退出南阳。”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催促和得意。
郭嘉给了马超一个眼神,马超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说道:“吾等陛下自然会交出南阳,不过尔等先放人。”他神色镇定,不卑不亢。
“咱们放了人,尔等不交出南阳呢?”对面张飞满脸怒容,大声吼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放了人咱们自然会交出南阳。”马超平静地回应,目光坚定地看着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