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难受的模样,几人也着急了起来,闫埠贵连忙向田青云解释了一下秦淮茹怀孕的事情。
田青云听了之后也有点为难。
如果在做出决定之前知道情秦淮茹有孕在身,派出所肯定会酌情考虑。
可现在已经宣布了处罚决定,再要收回却是不太可能。
众人瞧着田青云一脸为难,都识趣地闭上嘴,一时之间屋里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眼巴巴地等着他拿主意。
韦志铁见这事情僵持住了,眼珠子一转,就开口提议:“田警官,要不咱们出去商量商量?”
“行,咱们出去聊聊吧。何雨柱,还有秦淮茹,你们先在里面等一下吧!”
几人都知道这是走个过场而已,走出来聊几句也只是做给傻柱和秦淮茹看的一出戏罢了。
结果是不会变的。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韦志铁手在口袋里摸索一圈,突然一拍脑门问道:“德彪,坏了!我烟忘带了,你兜里有没有存货?
范德彪则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嘿!巧了,我这早就弹尽粮绝了。刚才晓娥在里头,我憋着都没敢跟你要。大茂,你呢?”
许大茂耸了耸肩,苦着脸:“可别提了,晓娥一闻烟味就犯恶心,死活不让我买。现在她是我们老许家的太上皇,我哪儿敢违抗‘圣旨’啊!”
就这样,三人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射向闫埠贵。
“嘿嘿,那啥,我的烟差了点。你们不介意的话就抽我的吧。”
闫埠贵连忙掏出了散烟,心想:几根烟换一顿大餐,值了!
一番吞云吐雾后,几人走进了傻柱家。
田青云咳嗽一声,正色说道。
“何雨柱,刚才我跟院里管事大爷和闫老师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处罚决定竟然已经做出来了,那就不可能随意改变的。
不过,我也会跟所里的领导报告你们妻子怀孕的情况,你要
在里面积极表现,我们也不是不会考虑提前放你出来。待会秦淮茹你要跟我去做一个笔录,证明你怀孕的事实。当然你有其他的医学证明材料拿出来就更好了。”
“至于何雨柱,经过我们的商量,在你拘留期间,院里会帮你看着点。秦淮茹你有什么困难就找两位管事大爷吧。现在何雨柱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田青云刚说完,许大茂连忙拍着胸脯向傻柱保证道。
“是啊,傻柱,你安心的去吧。你的妻儿我会帮你照顾的。”
傻柱和秦淮茹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乐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拿着铺盖衣服跟着田青云去了派出所。
等傻柱被带走后,韦志铁先是向许大茂使了个眼色,然后装作情绪不高的样子,感叹了几句。。
“哎,傻柱也是倒霉,本来院里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男人之间没有一顿酒是解决不的。可碰上这个刘海中缺心眼,瞎报什么警啊。算了,田警官也走了,我也没心情喝了。哎,先回去了。德彪,我先回去了啊”
“好的,小铁你慢走啊。大茂,咱们回去继续吧!”范德彪自然不会拦着韦志铁,就转头问向许大茂。
“我也没什么心情了。本来傻柱进去了我应该开心的。可想到自己管的院里面又被抓进去了一个人,心里也不舒坦啊。算了吧,晓娥也不太舒服,我还是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范大厨,咱们改天再喝吧!”
“那行吧。我送你和弟妹回去吧,那锅鸡汤你端回去,本来就是给孕妇炖的。晚上弟妹要是饿了,你热一下吧!”
说着,两人就自顾自的回了东厢房,不一会许大茂扶着娄晓娥,范德彪端着砂锅去了后院。
闫埠贵一看这个情况,有点发懵!
这酒局怎么说散就散了啊!
他待在原地,留也不是,回也不是,活像个木头桩子。
过了一会,范德彪从后院走了回来,像是有心事,低着头直接就进了屋子。
闫埠贵一看这情况心里不由着急了,他可是搭进去了半瓶酒和十根烟呢!
犹豫了片刻,他抹了抹脸,再次敲响了东厢房的门。
“进来吧,门没关。”里面的范德彪喊了一句。
闫埠贵连忙推门进去,定睛往桌上一看,他的心立刻就凉了一大截。
刚刚还放着的一大桌子菜,已经被收了起来了。范德彪也在收拾厨房了。
看到这饭是吃不成了,闫埠贵深吸了一口气,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收起来就收起来吧!实在不行先把酒拿回去,这样只亏了十根散烟!
“闫老师,你这是有事?我这忙着搞卫生呢!有事你说吧!”范德彪一边收拾炉子一边客气的说道。
“啊,没什么事。范大厨你忙好了。我就是来拿酒回去的,这天怪冷的,不喝点睡不着。本来我也不打算拿回去了,送你得了!可家里就这些了,这天也黑了,出去再买也赶趟不是!”闫埠贵编了拿酒的理由,假装不在意的说道。
“酒?什么酒?”范德彪也装迷糊,反问道。
“就我刚拿过来的半瓶,瓶子是汾酒的玻璃瓶!”
“哎呀,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了,闫老师,我给忘了这事!你那瓶子我给倒了。刚我打开闻了一下,没啥酒味,我还以为是水呢?闫老师你是不是拿错了吧!呶,这瓶子还在盆里泡着呢,我还打算洗干净了给你送过去呢!”
范德彪还指了指旁边的洗脸盆。
“啥,你给倒了!……我的酒啊!”闫埠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脸盆旁。
他手忙脚乱的捞出酒瓶子,定睛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只见酒瓶子里已经倒灌进了不少洗碗水,浑浊的水面上还飘着几根菜叶。
“这……我……不是……”一时间闫埠贵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总不能说自己的酒里掺过十几次水了吧!
“哎……估计是我拿错了吧。那啥,瓶子我就先拿回去了!”
闫埠贵心如刀绞,有气无力地提着酒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东厢房,回到前院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