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赵石头看到了儿子赵瑞的名字,排在第五!赵石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激动得跳了起来。
赵石头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 “找到了!找到了!瑞宝第五名!第五名啊!”说着,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田勇在一旁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永辉第十三名!咱永辉也中了!”田永辉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自豪。
赵二石则笑得找不着北,用力拍着赵言的肩膀:“儿子,好样的!四十一名,也是童生了!”赵言乐呵呵地挠挠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一扫之前考试的紧张。
几家人围在一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夸赞着孩子们有出息。
瑞宝站在一旁,虽然表面上依旧淡定,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深知,这只是他人生的第一步,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众人又马不停蹄地租着马车回家。一到县城,各自忙着回自己的家。赵石头和瑞宝归心似箭,一路小跑回到家中。“青青,青青!”赵石头还没进门,就大声喊着田青青的名字。
田青青从屋内迎出来,见父子俩满脸喜气,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瑞宝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率先说:“娘,我过了府试,考上童生了!”
田青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红了,她上前紧紧地抱住瑞宝,双手轻轻摸着瑞宝的头,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乖宝,娘就知道你行!这些年的苦都没白吃。”
当晚,赵家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庆祝瑞宝的喜事。田青青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有瑞宝最爱吃的竹荪炖鸡、糖醋鱼、红烧牛肉和两道时令蔬菜。
赵石头打开了一坛子米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赵石头又语重心长地说:“瑞宝,今天你可给咱赵家争了大光!以后可得更努力,争取早日中秀才、举人!”
瑞宝郑重地点点头,说:“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
夜晚,瑞宝坐在书桌前,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坚定的神情。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今日之荣耀,乃明日之基石。吾定当勤勉奋进,不负所望。”
第二天一大早,瑞宝便起床读书。他的书房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赵石头和田青青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消息传开,三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聚在一起商议后,决定先不摆流水席,想着等三年后,三个孩子考上秀才,再大摆宴席,风风光光地庆祝一番。但为表对李夫子的感恩,三家人一起在县城最气派的如意楼包了一个包间,做谢师宴,宴请李夫子一家人。
谢师宴当晚,李夫子看着眼前三个得意门生,满是欣慰:“你们三人聪慧又勤奋,往后定要继续努力,不可懈怠。”赵瑞、赵言和田永辉忙起身,恭敬行礼,齐声应下。酒足饭饱后,李夫子一家告辞,众人也各自回家。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瑞宝便起床洗漱,准备去书铺买些礼物送给李夫子,答谢这几年的传授之恩。田青青早有准备,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荷包,取出10两银子,递给瑞宝:“宝儿,这钱你拿着,挑些好东西,可别委屈了夫子。”
瑞宝接过银子,小心放入钱袋收好:“娘,我知道,您放心吧。”
出了门,瑞宝叫上堂哥赵言和表哥田永辉。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到了县城最大的书铺。一进店门,琳琅满目的笔墨纸砚、书籍字帖映入眼帘。瑞宝在店内仔细挑选,目光落在一支狼牙亳毛笔上。笔杆修长,纹理细腻,笔尖锋颖尖锐,毛色光亮。他拿起笔,在试笔纸上轻轻一划,墨汁流畅,线条均匀,心中暗喜:“这支笔,夫子定会喜欢。”
又挑了好一会儿,瑞宝找到一块质地细腻、温润如玉的端砚。砚台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砚堂平整,砚池深浅适中。他轻轻抚摸着砚台,想象着夫子用它研墨书写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这边田永辉也没闲着,在书架间穿梭,目光扫过一本本古籍。突然,他眼睛一亮,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论语集注》。这书纸张厚实,印刷清晰,还带有详细批注。田永辉翻开书页,细细读了几行,嘴角上扬:“就它了,夫子常念叨,多研读经典能让人聪慧,这本注解详尽,正好送给夫子。”
赵言则在宣纸区挑选。他拿起一张宣纸,轻轻抖动,纸张发出清脆声响,质感柔韧。“这宣纸够薄够透,墨色在上面晕染起来肯定好看,夫子平日里爱写诗词,定能派上用场。”说着,他拿了三刀纸,抱在怀里。
三人聚到一起,互相展示挑选的礼物,都对彼此的眼光赞不绝口。瑞宝笑了笑:“咱这礼物,夫子肯定喜欢。”
赵言点头:“那是,都是咱的心意。”
田永辉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要不咱再去买些茶叶?夫子爱喝茶,送点好茶也合适。”众人都觉得有理,便出了书铺,朝茶店走去。
茶店内茶香四溢,老板热情迎上来。赵言问:“老板,可有好点的茶叶?我们要送人。”
老板笑着推荐:“几位公子,我这儿有今年刚采的雨前龙井,茶香清幽,口感醇厚,您尝尝。”说着,便泡了一杯。
赵言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一股淡雅的茶香扑鼻而来,喝上一口,茶汤在舌尖散开,鲜爽回甘。他看向瑞宝和田永辉,两人都点头表示满意。于是,赵言让老板称了一斤,仔细包好。
三人带着礼物往李夫子家走去。路上,田永辉突然想起一事:“咱光准备了给夫子的礼物,师娘和小师弟、小师妹呢?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
赵言一拍脑袋:“哎呀,还真忘了!这可咋办?”
瑞宝想了想:“要不咱去糕点铺买些点心和蜜饯?小孩子都爱吃这些,师娘也能尝尝。”
赵言和田永辉连声称好。来到糕点铺,瑞宝挑了几样精致糕点,有芙蓉糕、绿豆糕、梅花酥,用漂亮盒子装起来。
三人又去蜜饯铺,田永辉挑了一些桃干、杏干、梅干,让伙计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