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龙被巨人抓走了!”蓝儿焦急的声音在旻科和布鲁姆两人意识中响起。
布鲁姆暴躁地问道:“怎么回事!”
蓝儿解释说:“我们像往常一样结伴飞行,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不小心遭遇了巨人,他们把伊拉龙打晕了。”
伊拉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蓝儿腻歪一会儿以培养一人一龙的默契。
晚饭前他们照常出去飙飞,不想又一次栽了。
几次三番出状况,不免让旻科对这对龙骑士组合产生了怀疑,“你们遇到了几个,有五十个吗?”
“没有。”
“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失误,让你们竟然连五十个巨人都对付不了,”旻科真心发问道:“行,你们都还小,打不过,但是飞行脱离总能做到吧?”
蓝儿喷出一股烟气,“他们卑鄙的偷袭,伊拉龙被打晕了。”
“所以你又投鼠忌器了,行,先不说这个,”旻科说:“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龙骑士,竟然几次三番的被人偷袭成功,你们的魔法呢,你们的警戒性呢!”
布鲁姆插话说:“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查明他被关在了哪里,时间每拖一分,他被国王控制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旻科点头同意,多说无益,救人吧。
他对布鲁姆说:“事已至此,想要悄无声息地把他救出来几无可能,他们肯定会严加看管。
我对城里不熟悉,需要你出马,探听他在什么地方,蓝儿则在空中策应,尝试联络伊拉龙的意识,一旦确定了他的位置,由蓝儿意识通知我。
届时由我和思锐正面攻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你们提供掩护,你们则攻入牢中带出伊拉龙从空中撤离。
布鲁姆,你有什么要补充吗?”
布鲁姆沉吟一下,惋惜地看了一眼雪焰,“我答应了他的前主人,要好好照顾她。”
旻科摇头,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这些,不过考虑到老头还需要它作为脚力,他说道:“你和蓝儿一起去,我其实可以在此期间带着马匹远离,那样一来,蓝儿想要联络我还得重新去找,把它们放在这里,我与你们一起去城边才是明智之举,我们得手之后还回到这里,想来他们一时间也追不上。”
“也只能这样了。”
敲定了计划,草草吃口东西,天黑下来之后,两人两龙奔着高大的城池而去。
旻科在城边潜伏下来,蓝儿则从云层之上进入了城里。
等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亮之前,蓝儿的意识触角才探过来。
“找到了。”
“怎么这么久?”
“伊拉龙被下了药,抑制了他的意识和魔法,他没有吃喝敌人给的任何东西,直到刚才能精神集中联系到我。”
“布鲁姆已经赶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
“好,你也赶过去,十分钟后我从空中现身。”
蓝儿走后,旻科开始掐时间,时间一到,驾着思锐出现在空中,假装被城墙的守军发现。
一瞬间,号角声惊醒了整个城市。
城墙上的守军不免一阵骚动,部分士兵大喊,“龙骑士,龙骑士!龙骑士又出现了!龙骑士造反攻城了!”
守军队长挥拳打倒几个骚乱的士兵,大声斥,“睁大你们的眼睛,它不是巨龙,只是长得有点像!”
立刻有人附和,“那不是龙骑士!它只是长得像,我就知道一种尖牙兽和巨龙很像。”
队长大声说道:“不错,拿出你们的勇气!”
旻科“恼羞成怒”地大喊,“真是愚蠢,你们本来可以假装没有发现,让我偷偷进城,但是你们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现在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惹怒一个火龙骑士是何等的愚蠢。
进攻!”
思锐好似一朵矮云,咆哮着向城墙飞扑而下。
守军队长大声命令,“长枪手,竖起枪阵!弓箭手,瞄准翅膀和腹部!守城弩,立刻开弓,无需汇报,持续射击不许停!
传令兵,传魔法师上城!”
在这样有巨龙的世界里,城墙上怎么可能没有用于防备巨龙的巨弩。
本地的巨弩与东方世界的床弩弓臂排列方式不同,两条弩臂不是并排放置而是呈十字形固定,每座弩机一般由三到六人操作,理想状态下,四人用绞盘上弦,一人填充长矛粗细的弩箭,一人用木锤敲击撒放器。
非理想条件下,至少也需要两个人同时转动绞盘,当然大力士除外。
这种专门设计出来守城的利器,其威力已经不输某些老旧的土炮了,射出来的巨箭思锐的鳞甲还真遭不住,即便有他的魔法守护,硬扛也肯定是脑子有包。
这时候就显现出没有魔法师守护的普通人在面对魔法师时的无力了。
对方的人员成片成片地倒地,无声无息。
旻科将精神投向城墙,墙上所有人的意识在他的感知里就像是毫无保护的火星,随便一点水就可以浇灭好大一片。
他不愿多造杀孽,只消灭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个体,几座守城弩周围的士兵好似快镰下的杂草,一茬一茬倒地,死的异常安详,安详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卫兵们大声呼号释放自己的恐惧,“队长!魔法师!!!”
他们的队长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呼号,他在第一时间就先手下一步死去了。
旻科的精神探到队长的脑海中时,发现他显然是受过意识保护训练的。
若是普通人的意识如同展开的画卷一般,毫不隐藏秘密,那么队长的意识就像是一个坚固的核桃,里面的内容被坚固的外壳守护的非常安全。
但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旻科的意识是他抵抗不了的铁锤,瞬间把他砸的粉碎。
那个队长的意识保护训练让他不用畏惧魔法师悄无声息的意识控制,保证了他是一个思想自由的人,但是面对旻科这种规格外的选手,他仍然毫无抵抗能力。
旻科刚才若不是杀他而是改写他的思维意识的话,他现在已经是旻科的狂热粉了。
兔起鹘落之间,思锐已经降到城上二十米的空中。
没了守城弩的威胁,余下的弓箭手,一人一骑都懒得理会。
呲!
一道道炙热的火流砸在无人看守的巨弩之上。
前后不足二十秒钟的时间,旻科已经毁掉了城墙上有威胁的守军力量,这时候,两个身穿袍子的身影才将将跑到城上。
公正地说,魔法师在接到命令的十几秒内就从城墙下的小屋里上了墙头,怎么也不能说他们延误军机。
不是他们慢,是旻科太快了。
赶上城头的两个魔法师看到的是城墙上到处乱窜的溃兵,和四具被大火吞噬的守城弩,还有悬浮在头顶一百英尺高的庞然大物。
“你竟然敢袭击基里,难道你不怕国王陛下的龙威吗!”
旻科不欲与他们多言,思锐在他的意识指挥下,降低到龙息一个够得着的地方,一口消化汽油照着两人就喷了下去。
其中一个魔法师怪叫一声,举手向前,撑起一个透明的弧形防护罩,将火流隔绝在两人两米开外。
另一个被他护住的魔法师念念有词,伸手一指,旻科察觉到有一股力量试图攻击自己的心脏,被他预先设立的魔法挡住了。
果然诡异。
本地的魔法师果然深谙节约能量之道,完全不搞什么声光电特效眨眼的浪费行为。
支撑护罩的魔法师的体力显然不至于支持他长时间站在火海之中,抵住龙息的同时拉着同伴往城下跑。
火龙的龙息不是可以一直喷吐的,这很正常,谁吐口水都得缓口气。
顶魔法罩的法师好歹支持到了思锐换气,
在两人往城下飞退的途中,旻科一空遭遇了三道法术攻击,一道攻击心脏,一道攻击肌肉,另一道法术攻击直指他的眼睛。
这些法术他并不知道具体效果,只感觉第一道法术应该是类似心脏麻痹之类,或者直接捏爆人心脏的,第二道法术应该是闪电法术的变种,可以让手术者如同被电击枪之中一样肌肉僵直,第三个法术攻击的是眼球里的水分,让眼球被煮熟。
这些法术并没有超出旻科的想象力,掌握魔法的同时他就在自己身上设计了类似的魔法的反屏障。
立场类、常见的地火水风类。
他当然不可能精准地防备所有魔法,上述魔法效果只是他自己的推辞,因为对方的魔法没有攻破他的屏障,显然是在这些框架之内,但是自己的屏障消耗不小,证明对方的魔法虽然在这些东西的框架之内,也一定还有一些特殊效果,魔法罩消耗了很多额外的能量来对抗了那种效果。
他心想,确实有点门道。
两人的魔法让他来了兴趣,直接从思锐背上跳了下去,在心中对它说,飞高点,没有我罩着,单独面对魔法师,你会非常被动。
思锐的身体也算强悍,火焰喷吐也算不俗,但是本地的魔法师显然不会硬抗这些,没有旻科的精神屏蔽罩着,思锐不太聪明的脑子会迅速成为发现此弱点的魔法师攻击对象,一旦旻科送他的意识防护被攻破,不消片刻,要么身死要么叛变。
当然,以旻科的意识强度,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也就是了。
兔起鹘落之间,那两名魔法师离开了火龙的汽油在城墙上形成火海,逃往城下,旻科从半空中跳下来,跟着下了城墙。
对方见他竟然单人追了下来,脸上一喜。
那个之前顶魔法罩的法师疲惫的脸上显上一个奸计得逞的笑。
如今双方相距不远,两名法师角色替换,先前行魔法攻击的那个抽出腰间长剑向着旻科劈来,之前顶护罩的法师则嘴里念念有词。
对面魔法师的剑法比伊拉龙都差,旻科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面对他长剑,他却不敢大意,迅速闪躲,以细长匕首相迎。
匕首拨挡长剑的同时他知道自己多虑了,并非所有长剑都是撒诺克,那样的破魔武器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的。
心中有底,应对起来了就挥洒自如了,把交战之初就准备好的魔法抢在另一个法师之前扔给了对方。
旻科管自己的这道法术称为“眼球拓扑”,能让中术者瞳孔表面不断变换几何纹路,对方会陷入认知错乱,他眼中的现实会如漫天碎纸般被这些纹路切割重组。
骤然中招多少都会有点惊慌失措。
其实类似眼球爆炸的法术更直接,但是他觉得,这种常规法术很可能对方也会如他一般早有防备,倒不如这种眼球拓扑出乎意料。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对方刚刚起念的咒语被打断了,惊慌失措地乱抓,视觉画面与身体感官的不协调,让他瞬间跌倒。
后方支援者跌倒的同时,与旻科对剑的法师同时被他抹了脖子。
对方身上同样有防止切割的力场类护罩,一般的士兵用剑根本砍不破,但是旻科先一步用魔法加强了匕首上的力度,硬生生划破了对方的防御。
他就是想要测定一下,常规状况下,需要多大的力量就可以破开一个魔法师的力场防御。
以刚才的感觉,只要力量在普通人的四倍以上,一个没有魔法的人,也是有杀死魔法师的可能的。又或者趁魔法师不注意行偷袭之举,普通人的力量同样能重创法师。
感谢这两位法师老铁给他送来的测试结果。
如今他可以有理有据地说,所有法师在他的念动力之下都是渣渣。
解决了持剑的法师,旻科的注意力落到另一名法师身上,用物理方法搞定了他的同伴,当然要用魔法结果他才行。
旻某又施展了一道“热量转移”,作用原理有点类似让对方身体里的水分瞬间沸腾,但是又有不同,这道法术中让对方水分沸腾的能量不来自旻科,而是来自对方自己,他只在中间起一个桥梁作用,最大限度节省自己的能量。
对方身上的护罩大概考虑过类似的魔法效果,他施法耗费的能量比他预想的多了一些。不过仍然被他的魔法轻而易举的击穿了,中咒的瞬间,刚刚从感官失衡的惊慌中恢复镇定的法师身体一怔,抽搐一下,不动了。
众所周知,水分每升高一度,就需要吸收一度中所含热量来达成这个作用。
同理,水分每降低一度,就会释放一度的中所含的热量。
恰好,人体中所含最多的就是水分,但是杀死一个人用不着将一个人的水分全都蒸干,只需要让对方的心脏和脑子里破一个洞就可以做到。
旻科的“热量转移”就是让对一部分脑组织的热量转移到另一部中,从而一部分冰冻,另一部被蒸熟,若是他够变态,可以把大部分热量供给给小部分脑组织,进而让其温度极度上升,形成颅内爆炸。
以刚才的能量消耗而言,他推测对方考虑过防御温度上升,或者温度下降,但是没有考虑到既上升又下降这样的热量转移。
至于为什不直接以魔法搅乱对方的脑仁,那其实就是力场攻击了,对方肯定有防备。以旻科的源素储备确实不惧这种硬抵着防御打死对方的消耗,但是太蠢了。
以那种方式杀人,还不如直接用念动力拍死对方呢,本世界中念动力又没有消耗。
修炼本世界法术,要时刻忘记自己有源素打底,时刻忘记自己有念动力保障,只以自己身的体力为杠杆,这样才能让思维活跃起来,魔法效果才能不落入大力飞砖的窠臼。
他不知道这两名守城的法师在当前世界算是什么水平,反正给他的感觉还不赖。
解决了魔法师,城墙上再无麻烦,接到警报后,城内有士兵源源不断地往城门赶来,他不欲和普通士兵为难,由随锐载着,循着蓝儿的咆哮声往城内而去。
连上意识之后,他问道:“怎么这么久?”
蓝儿的声音透着焦急,“我们已经打破地牢的屋顶了,但是伊拉龙非要去解救一个女人,就是他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她竟然这么巧合地和他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布鲁姆呢?”
“被一个鬼魂缠住了。”
“鬼魂,在哪儿?”
蓝儿传了一个画面给旻科,他拨转龙头,向着监狱门口飞扑。
监狱周围灯火通明,旻科远远看见布鲁姆正艰难地与一个红头发的瘦高身影对战,那家伙脸上全无生气,活似在骷髅上蒙了一张人皮。
旻科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不就是电影世界中杀死布鲁姆的那个家伙吗。
电影世界中,伊拉龙一意孤行非要去救梦中的女人,布鲁姆不同意,他就独自骑龙离开了。
然后让旻科一直想要吐槽的地方来了,布鲁姆到底是如何追上巨龙的,并且恰好在伊拉龙将要被杀的时候出来替他挡枪?
老邓的剑光完全被对方压制,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无人搭手的话,只有落败一途。
那鬼魂看似骷髅一般瘦弱,但是长剑上的力量大的出奇,每次剑刃相交都能打的布鲁姆一个趔趄。
旻科精神联系老头,让他注意思锐的龙息。
来了援兵,布鲁姆手中的剑似乎突然变得有力了,他猛攻两招,猛然向旁边翻滚闪开,思锐的火柱恰好接上。
瘦高个红毛鬼也不能无视火焰,立刻张开护罩抵住火流。
不同于一般的魔法师,他在抵住火流的同时还有反击的能力,将手中有一条细细痕迹的长剑向旻科投了过来。
旻科不敢托大用自己尚不成体系的魔法迎接,以念动力将之困住。
眼见投出的长剑被困住,鬼魂通红的眼睛怒视旻科,凄厉地大叫一声。
电影世界有过表示,杀死鬼魂的方法是刺穿他们的心脏,他刚想试一试是不是真的,布鲁姆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蓝儿得手了,撤!”
旻科放下与鬼魂好好耍耍的冲动,心中对老头说道:“上来!”
布鲁姆也不废话,立刻用魔法把自己发射到半空。
思锐从他身下经过,旻科伸手将他拉到身后,不作犹豫,持续攀升,往城外集结点而去。
城市下方,监狱门口的火光之中,徒留鬼魂骇人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高天之中,旻科调侃地说道:“听说伊拉龙找到了梦里那个女人?”
布鲁姆沉默了一下,“世事就是这么奇妙。”
来到聚集地不久,蓝儿也回来了。
伊拉龙惊喜地说:“布鲁姆,我听蓝儿说那个鬼魂没有死,还找上了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还有,谢谢你赛恩斯。”
布鲁姆毫无与徒弟重逢的兴奋,戒备地盯着与伊拉龙同来的另一人,“他是谁?”
“穆塔,他帮了大忙,要不是他我可能坚持不到你们来就死了,就是他射中了鬼魂的眉心,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显然那不足以杀死他,”布鲁姆戒备不减,“谢谢你对伊拉龙的帮助,你需要什么,只要我们有的,你都可以拿去。”
穆塔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但是你们应该信,我不是帝国人,若我真的想要出卖你们,就不会冒险施救了。我不需要感谢,我只是听说有新的龙骑士出现了,想要看看龙骑士是什么样子,只是没想到龙骑士竟然有两位。”
他的眼神在蓝儿和思锐之间移动,好奇地对比着两者的区别。
对方的说法暂时听不出矛盾,布鲁姆把视线放在蓝儿的背上,那里趴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子。
她腰身苗条,身穿神色皮裤和衬衫,足蹬齐膝长靴,皮扎发带束缚着乌黑的长发,不用看脸,但只看身形就知道肯定是一个绝色。
老头起先还有点不虞,看向女人的瞬间,他眼神一凝,快速走上前拔开女人的头发,露出耳朵和面孔。
老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惊呼,“阿丽娅!”
伊拉龙同样吃惊,“你认识她!”
女人的脸如玉雕琢,线条柔美如画,确实是顶尖的美人,但是旻科的眼神不在那张脸上,而是落在了对方尖尖的耳朵上。
这就是精灵?
布鲁姆将精灵从蓝儿背上解下来,仔细查看她的状况,皱眉摇头,“她遭受了非人的拷问,把自己的意识完全封闭了起来,杜尔查还给她下了毒,她需要马上获得治疗,否则撑不了太久。”
伊拉龙焦急地问道:“哪里能救她?”
布鲁姆没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视线落在了穆塔身上。“我们不能骑马了,得快速赶路。”
伊拉龙尴尬地笑笑,把自己的马缰递给穆塔,“对不起,我暂时不能和你同行了,救了阿丽娅之后我还有一件事要做,若是你愿意,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穆塔沉默地点点头,“我理解。”
穆塔走后,布鲁姆说道:“能救阿丽娅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沃顿,一个是精灵的领地。”
伊拉龙追问:“我们去哪儿?”
“沃顿在博尔山,而精灵的国度就在杜维敦森林……”
“那还等什么!”
布鲁姆摇头,“我确定沃顿肯定会伸出援手,但是我不确定精灵会对我们持什么态度。”
少年很不理解,“可阿丽娅是他们的的族人啊,他们怎么能不管她呢?”
“你对精灵不了解,他们与我是不同的,”老头张张,没有说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强调说:“他们与你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其实我也有一定的私心,不想让你太早接触精灵,但是阿丽娅是你救出来的,去哪里,由你决定。”
少年挣扎了许久,“精灵就在旁边,沃顿却远在最南边,没道理舍近求远。”
布鲁姆点头,“好,就去杜维敦。”
他对旻科说道:“赛恩斯,蓝儿没办法长时间背负三个人,得麻烦你送我一趟。”
“这有什么。”
事不宜迟,伊拉龙和布鲁姆复又把精灵绑到蓝儿的鞍上,收拾东西拔营起寨。
伊拉龙看到了扔在地上的长剑,“你们缴获了鬼魂的剑!这上面的这个细痕我认识。”
布鲁姆收拾着行李,不回头地说:“是赛恩斯。”
少年由衷地佩服,“真了不起。”
“喜欢?送你啊。”
“不不不,我有萨若克。”
“你呢,布鲁姆?这把剑虽然有点丑,却也不错。”
“不,那是你的战利品。”
“行,那就先这么扔着吧,这种东西我用不惯。”
浪费时间给布鲁姆的雪焰在某个镇子里找到的寄养的地方,旻科的奶牛马直接被他送给那家人,对方高兴地表示一定会照顾好老头的白马。
没了拖累,蓝儿载着伊拉龙和昏迷的精灵,思锐载着旻科和布鲁姆,穿行在云层之上,往东北方而去,不两日就来到了无边无际的林海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