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人站起来想要试探,一柄飞剑,就朝着火君的面门而去。
“当”的一声,火花飞溅!
飞出的火花落到旁边的衣袍上,直接给烫出个洞来。
随后那剑就掉在地上,火君眼眸微抬起:“谁给你的勇气,敢挑战我的权威?”
随后那一柄剑,在众人的眼中化作了一滩铁水!
这才是真下马威!
她眼眸也泛着红光:“正式介绍一下,小崽子们。”
“我就是火君伍卦,主要教授怎么调动灵海内隐藏的法力。”
“准备好迎接噩梦了吗?”
她说完这句话,教室周围又被火焰给包裹起来,这是她百分之一的法力。
但所有人却如身处烈火地狱一般。
仿佛又回到昨夜那火海当中,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噩梦。
现在鼻尖又闻到那股头发衣料烧焦的味道。
“你这算哪门子的师长?我从来都不知道哪个老师会这么教自己的学生!”
一些人一边运转法力抵挡火焰的炙烤,一边抱怨。
钟离月珞不以为然,这和她身上的火莲咒简直相差太远。
而且昨夜的她可是在水桶里面泡了一整夜,哪里都没去。
现在,这温度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若是体内法力运转得当,定不会被我这火焰灼烧,你们感觉到刺痛,还是你们修炼的不到位。”
火君走在他们之间,看起来高高在上,再加上身后又燃着实质性的火焰,看起来真像是幽罗。
“是谁的头发都被烧焦了,简直是臭不可闻,赶紧滚回水君那里,再练他个百年再来吧!”
说的就是那些跟在后面浑水摸鱼,通过秘境考验的人。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劝退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就是精英当中的精英。
这时候周围的火焰渐渐熄灭,讲课才重新开始,倒是和水君如出一辙。
这间燃起个火莲,就让他们一整天一个月甚至一年都练这个。
心绪浮躁者莲花根本不成形状,只在风中微微摇摇。
钟离月珞只要心绪稍微浮躁一些,浑身就会灼热难耐,无奈之下,换了个座位。
苏风凌至柔至阴,主修的还是阴柔系法力。
只要钟离月珞坐到他的身边,就可以感觉有凉意。
所有的人早就已经习惯她这样,就算是在背后说她也没有用。
苏风凌看见钟离月珞坐在自己身边,心里一阵欢喜,可在课堂之上也不好表露出来。
等到钟声响起,课程结束。
苏风凌挽着钟离月珞的手臂,也能感觉到一阵滚烫炙热。
“昨夜大家都没找见姐姐你,是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笑眯眯的,丝毫没在意周围的人。
“昨夜我一直在自己房中烧开水呢。”他说这话没掺半丝虚假。
可真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内心,把那一桶水都烧开了
苏风凌却渐渐靠到钟离月珞的耳边,甚至还用手挡住悄悄的说。
“念回都告诉我了,火君给你下了火莲咒,这下你可以搬来跟我一起住了。”
钟离月珞眼神瞥向站在火君旁边的苏念回,还以为这小子是站苏风君那一派的。
没想到竟然倒戈向苏风凌!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火君身边侧了侧。
火君摸他头:“今天的三百遍火球术练了吗?”声音温柔,但眼神确实“威胁”。
苏念回耷拉个脑袋,他现在闭着眼睛用火球术都能打中外面的木桩。
可这最基本的法术却天天都要练,且不下百遍。
“大家都且练着,有什么不懂的,去我的住所问。”
这可真是能学成的,全靠悟性。
她大步跨出门去,大家都以为她走远有所松懈,结果她又走了回来。
“我不像水君那个老头子,会把时间线拉的那么长,你们最好快点学会能用法力流转包裹全身。”
“因为我会不定时的把你们送到各个试炼点去,死了,我可不负责。”
说完这两句,这下是真的走了。
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刻苦学习,抓紧练习法术。
而有的则是眼神交会思考着其他东西。
千秋长欢悟性是极高的,很快就学会了火焰笼罩全身,形成屏障。
炫耀式的四处走动,还是会听到钟离月珞的面前,就不说话,只是看着。
钟离月珞瞄她一眼:“哇,好厉害,大家快来看长欢小姐太厉害了!”
那语气要多假就有多假,千秋长欢,两只手拍在她的桌子上。
声音压的很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钟离月珞想着她大概是在说姜氏的事,她不承认,水君也不会揭发。
那就是她说的真相即是真相!
“哎哟,你的屏障烧到我了。”钟离月珞捂着自己的手,楚楚可怜。
甚至是故意恶心她往苏风凌的怀里靠了靠,一唱一和。
“弟弟,她讨厌!”
“喂!千秋长欢,你法力修为高你了不起,你欺负人是吧!”
他们两人对视,真恶心到她了。
千秋长欢呵呵冷笑两声,收敛起自己身上的屏障。
对钟离月珞张了张嘴。
那嘴型说的话便是:“等到试炼之地再见!”
看样子又想在下一次试炼当中搞什么小动作,只不过在她眼里,人命真的如蝼蚁吗?
她这样做那些世家会甘居于他们之下吗?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利用姜氏添一把火。
看见千秋长欢走出门去,他对旁边的苏风凌勾了勾手。
“弟弟你等会去姜氏一趟给他们送封信……”
苏风凌听完钟离月珞的话,眼睛亮闪闪的,点了点头。
苏风凌走之后,其他几个人聚过来,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灼热扑面而来。
几人也能看得到她额头有红色的莲花若隐若现。
心中都在想,这钟离月珞究竟是犯了什么天条吗,寒冰咒法刚解,又给她下了一个火莲!
“你们几人为何这样看我?火军可是向来不按规矩出牌的,还不抓紧修炼。”
几人没有回答,只是背上殷出的汗水,已经打湿里衫,靠近她怎么这么热!
明明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寒冰,现在突然切换成酷热,实在难忍。
钟离月珞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