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战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实力,甚至觉得就算是神明也不过如此,相隔数千里,眨眼之间便已到达。
魔帝还未从云端降下,便远远地望见下方有一头体型巨大的九丈黑龙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眨眼间,天魔尊便飞到了魔帝和武战的面前,它巨大的龙头微微低垂。
仿佛在向魔帝表示敬意,同时口中发出低沉而恭敬的声音:“陛下,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一切都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魔帝面无表情地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撤军!”
听到这两个字,武战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这时,黑龙天魔尊,沉声道:“属下无能,陛下熊尊者死了。是被一个叫陈天明的人类给杀了。”
魔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追问道:“然后呢?”
天魔尊还是如实回答道:“陈天明虽然杀死了熊尊者,但他自身也被魔星那小子给重创,想来是活不了了。”
魔帝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小娃娃都对付不了。不过没关系,我会重新扶持一位熊尊者,让他来统领熊族。现在,你的大军前往我预设好的传送阵回去。”
天魔尊对于魔帝的任何命令,都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疑问,对于他来说,魔帝的命令只需要无条件服从就行了,所以他当下便飞身离开。
武战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撤军,但他却不敢宣之于口,他知道要问出来的话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魔帝凝视着远处陈家大军营帐中的那道赤红身影,那道身影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然而,这道身影仅仅吸引了魔帝一瞬间的注意力,他迅速回过神来,仿佛那道身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魔帝左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四周的空间,将其染成了一片漆黑。这片黑色的空间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吞噬了一切光线和声音。武战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被魔帝带入了这片黑暗之中。
当他们重新回到原先的书房时,魔帝冷漠地看着武战,警告道:“等你儿子回来,我自然会带你离开。在这段时间里,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武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该怎么做。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嗯,我明白,您放心吧!”
魔帝似乎对武战的回答还算满意,他哼了一声,然后便像幽灵一样隐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书房里出现过。
武战看着魔帝彻底消失的身影,心中的恐惧和紧张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背后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湿透。
过了许久,武战的头脑才从一片混沌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开始回忆起刚才与魔帝的对话,以及那个神秘的身影。
“他到底是谁?”武战喃喃自语道,“难道他真的是神吗?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可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
……………
只是另一边的陈家营帐之中,勾陈似有所感的回头望去。可却什么都没有望到,嘟囔道:“难道又是天魔尊?这不应该呀!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不会在远处偷偷窥视。”
就在此时一个一瘸一拐的少年从营帐外面步履蹒跚的跑了进来,嘴中还欢喜的喊道:“太好了,魔兽撤军了,大哥!爹!魔兽撤军了,兄弟们快出来看看呀。”
勾陈皱起眉毛飞到天空之上,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奇怪,天魔尊那个小子在搞什么?为什么会带兽撤退了?难道是怕到老子?不会那么废物吧!”
不行,老子要去看看,他想到这里便要向着远处的敌军飞去。
“喂!勾陈你干什么?”
勾陈听到声音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一只小龙身上,这只小龙不知何时悄然飞到了他的身旁。
“哦?是你啊,敖烈。你这小家伙,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勾陈看着敖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敖烈似乎对勾陈的称呼并不满意,他的一对小龙角一颤一颤的满脸不悦地说道:“哼,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勾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我自然是去看看他们为何突然撤军。毕竟这其中缘由,不弄清楚的话。本大爷可能晚上都睡不着了!”
然而,敖烈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不行!说不定他们是有诈呢。他们这么做,很可能是想设计陷害你。
你可是我们这边为数不多的高手之一,如果连你都被他们坑走了,那我们岂不是就惨了?”说着,敖烈迅速飞到勾陈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勾陈见状,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哎呀呀,你这小家伙,就这么点出息。你真以为天魔尊那小子能拦住本大爷不成?”
敖烈并没有被勾陈的话所动摇,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真的出了事,可没人能救得了你啊!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如果他们是真的撤军,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但若是假的,我们也不至于被人坑了,你说对吧?”
勾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可没兴趣给自己找麻烦。嗯,不过呢,如果他们真的撤军了,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回去向那臭小子交差了。”
敖烈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说的倒也是,如果真能打赢这场仗,元霸那小子也能安心养伤了。”
勾陈一脸坏笑的插话道:“没看出来啊,你竟然会心疼那小子。”
敖烈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反驳道:“切!我心疼他?我那是怕他死得太惨,到时候在青哥那里不好交差。哎呀,不对啊,你还有脸说我?难道你就不心疼青哥吗?”
话音未落,勾陈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般,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拳,嘴里还骂道:“你这臭小子,别胡言乱语!
谁心疼那臭小子了?就他整天给我找事做,恨不得我一天都不闲着!我心疼他还不如心疼自己呢!”
敖烈一脸委屈,嘟囔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打人啊?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气急败坏呢?”
“切,你活该。”
敖烈颤动的指向勾陈,威胁道:“好,你等着!等我有一天恢复了巅峰实力,我非要教你怎么好好做兽。”
“对对对,希望你有那一天哈,我等着,无敌的感受太让兽难受了。”勾陈自鸣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