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他想要去看看有没有机缘,而这一次的这个机缘,显然和冰星麒麟更加相配。
姜成自然也要尽力帮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封印之地在灵源星那么久,总有些人会知道这边的大概情况的,尤其是那些大家族里的老头!
紫宸大帝微微点头,缓缓说道:“关于这个,我知道一些。”
“那个道祖曾经叫炮灰,本是一只冲虚火凋麒,算是圣兽。”
“它天赋异禀,修炼速度极快,在道祖之中也算小有名气。”
“但后来被邪神污染,就发生了异变,它的心智被邪恶力量侵蚀,变得杀戮成性,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更是对周遭的种族都有非常强大的污染力,让无数种族陷入了绝境。”
“其他道祖为了阻止它继续作恶,又杀不死它,只能联手将它封印在这里。”
姜依依惊讶地捂住嘴巴:“原来是这样,一只好好的冲虚火凋麒,竟被邪神害成这样!”
“不过大帝你既然能够驯服这邪神之力,肯定也能够对付这只被污染的魔神。”
紫宸大帝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可不能这么说,这邪神之力虽被我掌控了一部分,但那堕落魔神被封印多年,谁也不知道它如今到底有多强,我哪敢妄言能够对付它。”
姜成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道:“没错,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甚至还差得很多。”
“连道祖都杀不死那堕落魔神,我们如今只是仙帝境界,在它面前实在做不了什么。”
紫宸大帝微微颔首,认同道:“这堕落魔神的实力,肯定会比普通道祖更强,就我目前的实力,确实还对付不了它。”
他对这个事实也是有些郁闷的,但比起郁闷,他更不想去找死。
姜依依一脸急切,忍不住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毫无头绪地准备吧。”
姜成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继续变强,去进行生死战!”
“在战斗中突破,在生死边缘磨砺,这是提升实力最快的办法。”
众人商议已定,起身回到悦客来酒楼。
刚踏入悦客来酒楼,之前那个眼熟的店小二一眼就认出了姜成他们,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
“哟,贵客楼上请!匆匆一别就是两年多,我还以为几位是回你们自己的地方了呢!今日几位光临,是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地方?”
姜成开门见山地说:“我们需要进行生死战,从仙皇到仙帝境界的对手都要。”
店小二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说:“客官,境界低些的对手还好找,可境界高的就不好办了,尤其是仙帝境界的,整个城里总共就那么十几个。”
“几位若是想要匹配的话,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轮到。”
姜成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半个月就半个月,我们等得起!”
“不过在这期间,你尽量帮我们加快进度,若是能提前安排上,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姜成掏出一块散发着灵力波动的灵石矿,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晶石,满脸堆笑地说:“客官放心,小的一定尽力!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帮几位安排登记。”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向柜台。
姜成转头看向众人,说道:“这半个月时间,我们也不能闲着。”
“一方面要继续修炼,巩固自身实力,另一方面……”
他噼里啪啦讲了几句,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没生死战的时候,姜成在酒楼的密室中闭关修炼。
他不断运转噬湮之炎,尝试将其威力进一步提升。
火焰在他掌心跳跃,黑雾中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
丁倩在庭院中演练法术,她的身影在光芒中穿梭。
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道绚丽的灵力轨迹,她仔细感受着灵力的流动,不断调整着法术的细节。
姜依依则拉着冰星麒麟,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反复模拟战斗场景。
她时而快速施展法术,时而与冰星麒麟进行默契配合,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各种战术指令。
紫宸大帝独自在房间中,周身被一层紫黑色的光芒笼罩。
期间,店小二偶尔会来通报一些关于生死战的筹备情况,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新的消息,比如对手的修炼特点、擅长的法术类型等。
众人根据这些消息,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修炼方向和战斗策略。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
丁倩和姜依依率先迎来了各自的生死战。
丁倩身着一袭素白长袍,手持闪烁着灵光的长剑步入战场。
她眼神坚定,周身灵力环绕,面对对手的凌厉攻势,不慌不忙。
只见她身形如电,剑招凌厉而不失优雅,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避开对手攻击,还能巧妙地寻找破绽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交锋,丁倩抓住对手的一个失误,一道灵力汇聚的剑气瞬间贯穿对手。
她成功夺得了仙皇境界生死战的冠军,一时间,台下观众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姜依依这边的战斗同样精彩。
她周身燃起五彩灵力,灵活地游走在战场,法术如烟花般绚烂绽放,让对手眼花缭乱。
最终,她以一记强大的法术组合技将对手击败,赢得了仙帝境界生死战的胜利,观众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然而,她们的连胜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与挑衅。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几个死侍,在她们胜利后不久就围了上来。
大汉满脸不屑,扯着嗓子喊道:“哼,就你们两个女人,怎么可能一直赢,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丁倩柳眉一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还没等她开口,姜依依就蹦了出来,双手叉腰道:“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和我再比一场,输了可别耍赖!”
大汉一听,更是嚣张,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