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渊白花紧握手中,寂风毫不犹豫将剩余的所有神力灌注其中,他的心中十分清楚,如果不这样做,那这最后一击将无法对魔物造成任何伤害。
深渊的魔物没有五感,但是他仍然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扭曲的手爪上抬,大量污秽的深渊之力聚集在手中,对准了寂风。
最后的一招
只一瞬,季风的身影瞬间消失,当他再次能被捕捉到时,已经出现在魔物面前,长枪上闪耀着白色光芒已经完全覆盖了寂风本身,从远处看去,就好似一颗白色的流星径直撞向魔物。
这压上全部的最后一招,即是利用寂风所拥有的两种权柄。“死亡”将魔物的气息锁定,并在接触的一瞬间,全力将它分解,但凭借寂风现在的状态,也只能勉强瓦解它的构造,对它造成削弱;“创生”则会在深渊的侵蚀力量削弱的情况下,净化其身上的怨念。
这并不足以杀死它,但是在重创它的情况下,寂风相信,摩拉克斯可以将其杀死。或许换个片场,这一招会有另一个名字—第一额定功率·圣枪绽放!
魔物如同料想中一般被击中了,之后便是分解,净化,口中的石魄被同时咬碎,金黄色的光芒从其中飞出,跨越空间,消失在天际边,但是在光芒转移的过程中,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芒附了上去。
魔物的核心也就是之前的小洞已经暴露,虽然身躯已经没了大半,但它依然在不停的抵抗着黑渊白花的效果。不过因为神力的枯竭,寂风已经没有后劲了,魔物的身躯开始缓慢恢复。
屋漏偏逢连夜雨,黑紫色的小洞骤然爆开,裹挟着无尽深渊力量的洪流向寂风席卷而来。
显然,这次入侵背后的真正主使出手了。
寂风此时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不仅是因为发生的太快,还有他已经榨不出一丝神力,历经数天大战被掏空的身体已经再不能做出行动。
“哼!终于耐不住了……”
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几十片黑色的羽毛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在季风只是微微瞪大双眼的一瞬间,便将魔物还有小洞中延伸的力量切割至烟消云散。或许更准确的说,在接触的一瞬间,深渊的力量便化为了微不可察的黑气,在无力的挣扎中被“杀死”。
一身着黑袍的高大人影,出现在寂风身侧,即使有着兜帽的遮掩,也不妨那锐利的红色双眸在阴影下透出的光芒。
他并不说话,只是简单打量着寂风,但寂风此时被那锐利的气息锁定,全身上下不由得冒出冷汗,四肢僵硬,不能动弹。
强大,无可匹敌的强大。如果说那魔物,寂风可以将他的实力清晰锁定在上位,那么眼前这位黑袍陌生魔神,他的实力便如同黑渊一般,只是简单观察,便有溺死在其中的风险。
“你是何人?”寂风虽然想要强撑着支起身体,但最终还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早已经到极限了。
“……”
良久的沉默过后,他终是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如明灯一般的血红重新隐没在兜帽的阴影下。也做出了他的回答
“维系者,死之执政”
听到了他的回答,纵然因为其强大的实力而有所猜测,但也免不了一阵瞳孔地震。
维系者是谁?是天理。真正站在提瓦特战力顶端的存在,雪山上空的长钉,须弥的沙漠,深藏于巨渊之下的裂口,无一不是天空岛的手笔,那是足以轻易改天换地的威能。
根据透露不多的信息猜测,这样的维系者共有四位,对应着圣遗物中生死时空四个部位。在剧情中,唯有开始时封印双子的空之执政代表“天理”出现。而所谓天理,所谓原初之人,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看到寂风低头沉思,萨米基纳也并未过多解释,毕竟因为“命运”的存在,尘世间的魔神多少都对天空岛有所了解。虽然寂风并非正牌的魔神,但是误打误撞他也了解这些信息,所以在萨米基纳看来,寂风的反应是正常的。
“不必恐慌,我在此地,只是为了防止深渊的入侵,并无其他目的……嗯,最多顺便考察一下你,我的继承人。”
“哈???”
看着因为他的解释,而脑子近乎瓦特,失去思考能力的寂风。本就脾气暴躁的萨米基纳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但是一想到之后还要让这小子当苦力…啊,不是,是继承人。他便强压下心中怒火,继续解释道:“你是万年以来我们发现的唯一一个权柄与我相同的魔神,不仅如此,你同时具有与她相似的权能…嗯…就是生之执政,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你有继承执政位置的资格。”萨米基纳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
“此外,根据命运,我等四人,必须在尘世大变来临前培养足够多的高端战力,才有可能度过未来的灭顶之灾。”
“大变……”
“现在的你不需要清楚,现在不是让你知晓一切的时候,我也不是那个人。待你需要明白的时候一切自然会明了。”
“之后你便与我一同回天空岛,由我亲自教导你。你那对于权柄的运用实在太过粗糙,不忍直视!!”萨米基纳想到之前的战斗就感觉怒火忍不住的往上涌,何时死亡的权柄变得这么弱了!
“那个,前辈…”
“嗯?!”
“没事没事,只是我需不需要回城里去交代一下?”寂风头摇的像甩葱一般,飞速把自己的疑问提出。
“不需要!之前你捏碎那个小石头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信息附上去,告诉那个小岩龙了。”
萨米基纳不再多留,不到一个眨眼的瞬间便爆开,化作无数黑色飞羽成为点点光粒消散。
只留下一句话在边界之中回响:“试炼的道路已经为你打开,登上天空岛吧!”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啊……”
经过一段时间,寂风的状态也有所恢复。站起身便向出口飞去,边界的问题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