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唐婳住的那一层,电梯停住,唐婳才找回了几分理智。
她一脚重重踩在他脚上,“别碰我!”
在小区外面,看到周今墨唇似是落到了她唇上,薄慕洲本就已经醋疯。
现在,感受着她的软与甜,他身体更是彻底失控。
他感觉不到脚上的疼,只想死死地霸占她,让别人再无法觊觎她、触碰她!
他把她抱出电梯,快速带着她进了步行梯里面。
不给她分毫抗拒的机会,就死死地将她按在了墙上。
吻寸寸加深,恨不能用他身上的火焰,顷刻将她灼烧成灰烬。
“放手!”
唐婳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休闲裙,步行梯中没有监控,薄慕洲的动作,格外肆意妄为。
她的裙摆,早就已经被他推到了腰间。
里面,是她昨晚匆忙抢过的那套酒红色的衣服。
布料的确比那套孔雀蓝的稍微多一点儿,但在他的掌下,依旧不堪一击。
“唐婳,别让别人碰你!”
薄慕洲声音低哑惑人,还带着一抹令人难以拒绝的恳求,“看到别人碰你,我特别难受。”
唐婳想说,你难不难受,与我何干!
只是,他的吻,再一次来势汹汹压下来,别说无法发出声音,她大脑都难以运转。
身体摇摇欲坠,他手掐在她腰间,她才没软倒在地上。
而他仿佛尝到了肉味的狼,根本就不满足于只是一个吻。
唐婳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块奶油蛋糕,顷刻间便要被他吞入腹中。
“薄慕洲,把手……”拿开!
他更过分地在她身上作乱,唐婳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又要报废了,唐婳气到浑身打颤。
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路都没那么利索,可偏偏在占她便宜的时候,他身上力气大得过分。
她无力招架、无处可逃!
那层防线,摇摇欲坠。
唐婳又是着急又是羞耻,也恨死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几重情绪压下来,她眼角止不住渗出了湿意。
她的声音中也染上了清晰的哭腔,“薄慕洲,你到底想做什么?!”
“放开我!”
两人贴得太近,她眼角的湿意,沾到了他身上。
感受到这点儿湿热,仿佛一盆冷水从脑袋上面浇下来,薄慕洲大脑刹那恢复了清明。
看到唐婳身上破碎不堪的衣服,他那双漆黑幽沉的眸中,快速染满了无措与悔恨。
他垂眸,魔怔地看着自己作恶的大手,想解释一下。
可,在她身上发疯是真的,把她欺负哭了也是真的,他不是人,没脸解释。
他只能仓惶又笨拙地将他的西服外套罩在了她身上,好让她身体别抖得那么厉害。
“离我远点儿!”
他已经与她隔开了一段距离,唐婳依旧觉得空气烫人得要命,连忙凶狠地推了他一把。
薄慕洲后退了一大步,见她头发乱了,他又忍不住上前,想帮她整理一下。
只是,他手还没落在她头上,就被她用力拍开。
“我说了别碰我!”
“唐婳,我刚才……”
薄慕洲跟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看着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恶狼一般的失控。
唐婳凉声将他的声音截断,“刚才就是个错误!”
他的西服外套上,都是他身上清冷的松木气息,唐婳不想穿他的衣服。
因为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她会忍不住想起方才的疯癫,以及她对他的纵容。
她瞧不起她自己。
可不穿这件衣服,她此时的模样,根本就无法见人,只能这般遮盖一下。
她拢了下身上的衣服,更冷漠、更疏离地盯着他,“薄慕洲,你以后,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发疯?”
“你这样,跟牲畜有什么区别?!”
“不,你还不如牲畜!牲畜最起码还知道吃,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我……”
不如牲畜的薄慕洲特别理亏,他极其小心翼翼地看着唐婳,沉默了片刻,他还是轻声乞求,“唐婳,能不能别喜欢别人?”
“看到你跟阿墨在一起,我心脏特别疼。”
“别喜欢别人?”
唐婳都被他这鬼话给气笑了。
“薄慕洲,你是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指点我的人生?”
“是,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但那一纸结婚证困不住我,我就算是现在恋爱,你也管不着!”
“在我心中,你从不是我丈夫!恨你的时候,你是我最厌恶的恶魔,我现在不想再去恨你了,你也不过就只是小宴、小川、糖糖的父亲,这是你我之间唯一的瓜葛!”
“可在我心中,你是我妻子。”
薄慕洲的眸光,深情又郑重,仿佛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这辈子,我唯一深爱的妻子。”
他唯一深爱的妻子……
唐婳心脏又不争气地颤了下。
可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他推开。
“我不是你妻子!别忘了,当初我们会结婚,不过是你想以婚姻之名,把我困在清园,一辈子折磨我、报复我!”
“想要我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才是你跟我领证的初衷,现在说什么我是你深爱的妻子,薄慕洲,你不觉得恶心么?”
“薄慕洲,你真的特别恶心!”
“你碰我的时候,我尤其觉得恶心!”
被他碰触,唐婳其实并没有觉得那么恶心,甚至,差点儿克制不住沉沦。
就是因为自己不争气的沉沦,她越发厌恶自己,也越发急迫地与他划清界限。
她又后退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了墙上。
“所以,请求你,以后别再来恶心我了!也请你,别再像一只牲畜一般,动不动就发……情!”
说完这话,唐婳用力拉开步行梯入口的大门,头也不回离开。
他碰她的时候,她觉得特别恶心……
唐婳离开后,薄慕洲好一会儿都无法从这一场剧痛中抽身而出。
过了有好几分钟,他才捂着万箭穿心的心口,落寞离开……
唐婳无比庆幸,她今晚回来的有些晚,小宴、小川早就已经睡了,她这副鬼样子,没被他们看到。
她直接将薄慕洲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身上,依旧被熟悉的松木清香包裹,她疾步冲进浴室,就想把他沾在她身上的味道冲喜干净。
一进浴室,唐婳就从落地镜中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唇红肿,脖子、锁骨周围,皆是怵目惊心的红痕,就连她的心口……
腰间更是留下了明显的掐痕。
唐婳气得想将浴室里面的落地镜砸碎,也想将薄慕洲直接阉了算了,或许他做不了男人,就不敢再这么疯了!
她用沐浴乳把自己清洗了好几遍,属于他的味道,是没了,可她身上的痕迹,越发刺眼。
擦干净身体后,唐婳自暴自弃地扑到床上,都懒得涂抹药膏,让这些痕迹变浅了。
天气已经变热,她再穿高领的衣服,太奇葩,早晨去工作室之前,她只能在脖子上涂了一层隔离。
可能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这几天,薄慕洲都没再来打扰她。
唐婳偶尔还是会做梦,梦到原始森林中,他紧紧抱着她、护着她的那一幕,也会梦到,那两年的疼。
爱与恨纠葛,仿佛将她的一颗心分成了两半,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任何关于他的事。
好像,他们之间,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无关紧要。
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又是一个好日子。
今天,是梁十安与姜拂烟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