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玉却不依不饶,微微嘟起嘴,撒娇道:“那去养鸡场吧,办公室后面有卧房,你就教我一点嘛,就一点点。我真的特别想学。我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多了解一些医术知识。”
秦龙看着潘美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无法拒绝,只好跟着她来到了养鸡场。
此时的养鸡场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鸡的低鸣,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那低鸣声仿佛在为这寂静的夜增添一份别样的色彩。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面的卧房,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每一处角落都透着温馨。
潘美玉迫不及待地缠着秦龙教她医术,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充满了对知识的向往。
秦龙耐心地教她如何扎接骨针,如何进行按摩理疗。
他先让潘美玉躺卧在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亲自示范扎针手法。
只见他手中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手腕轻轻一抖,银针便轻快、准确、稳健地扎入穴位,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与磨砺。
潘美玉不禁赞叹道:“秦龙,真没想到,你的医术越来越厉害了,这扎针简直太神奇了,就像有神灵在指引你一样。我一定要跟着你学,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名医术高超的人,能救死扶伤,帮助更多的人。”
随后,两人交换位置,秦龙躺在了床上,让潘美玉模仿扎针。
一开始,潘美玉由于紧张,不是扎偏了,就是用力过重。
她有些沮丧地说:“我真笨,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扎针都学不会。我是不是太让你失望了。”
秦龙轻声安慰:“别着急,慢慢来。扎针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需要长期的练习和经验积累。我这样指导你,你照着做就好。每一次尝试都是进步,不要灰心。”
说着,他口授扎针心法,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是在传递着医术的精髓。
潘美玉认真聆听,仔细揣摩,眼睛紧紧盯着秦龙的示范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学习仪式。
在秦龙的耐心指导下,潘美玉逐渐掌握了扎针的技巧,虽然还略显生疏,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每一次扎针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和自信。
秦龙见时间不早了,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滴敲打着窗棂,仿佛在催促着夜晚的进程。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可潘美玉却突然一把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像是怀揣着一个小心翼翼的秘密:
“外面这么黑,雨又这么大,路也不好走,你就留下来过夜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害怕。这寂静的夜晚,再加上这淅淅沥沥的雨声,让我心里直发慌。”
秦龙心中一阵慌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抹红晕显得格外明显。
但看着潘美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眼神中满是依赖与求助,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留了下来。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被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那是潘美玉精心晾晒留下的痕迹,让人感到温暖而安心,仿佛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都能在这温暖中渐渐消散。
他们开始轻声商量着村子未来的致富规划,秦龙将自己修路的想法告诉了潘美玉,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充满了希望:
“这路修好了,外面的人更容易进来,咱们村子的东西也能更方便地运出去,肯定能带动村子的经济发展,大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以后咱们村子的特产就能顺畅地销往各地,村民们的收入也会大幅提高。”
潘美玉听后,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同,那赞同的目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这主意真好,不过得和我爸商量一下,他是村支书,肯定能给出更好的建议。我爸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村子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他一定能为修路计划提供很多宝贵的想法。”
秦龙应道:“那肯定的,等潘叔伤好了,咱们就和他说,一起为村子的发展出谋划策。咱们三个人齐心协力,一定能让龙泉村焕然一新。”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仿佛是来自黑暗深处的神秘警告。
潘美玉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秦龙怀里钻,双手紧紧抓住秦龙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在黑暗中的唯一依靠,是她在这恐惧时刻的避风港。
秦龙顺势一把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呢。那只是猫头鹰的叫声,没什么可怕的。它只是在这夜里寻找食物,不会伤害我们的。”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融,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在这暧昧的氛围下,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们,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别样的温情,那温情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与恐惧。
而关于未来的美好憧憬,也在两人的心中悄然生根发芽,绽放出绚丽多彩的花朵,仿佛在预示着他们即将携手创造出美好的明天,为龙泉村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这个宁静的小村庄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龙泉村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阳光轻柔地抚摸着每一处角落,为这个村庄带来了新的生机与希望。
秦龙从睡梦中缓缓醒来,身旁的潘美玉还在沉睡,她的脸颊因睡眠而微微泛红,显得格外动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清晨的娇艳花朵。
秦龙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到她,那动作轻缓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仿佛生怕打破这清晨的宁静。
他径直来到潘勇家,推开门,只见陈兰香正坐在床边,一脸疲惫却难掩欣慰之色。
那疲惫的神情中透露出她一夜未眠的守护,而欣慰则源于丈夫病情的好转。
潘勇已经坐了起来,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那苍白的脸色如同冬日里的残雪,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中有了些许往日的神采。
看到秦龙进来,潘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那感激之情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明亮而真挚:“秦龙啊,多亏了你,我这老命算是捡回来了。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龙连忙走上前,为潘勇检查伤势,一边检查一边说道:
“潘叔,您这恢复得很不错,不过还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骨头愈合需要时间,您可千万不能着急,要安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