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紫悦听到两个夫君又开始争吵,不禁皱起眉头,生气地说道:
“你们别吵了,我还没死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两人听了这话,顿时闭上了嘴,但彼此之间依然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邱紫悦心中暗叹:
这两个都是绝品男,自尊心极强,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让他们心里憋屈太久。
为了平衡两人的关系,她决定晚上独自睡去。
希望这样能让两个人心里都舒服一些。
夜晚时分,邱紫悦按照图纸给戚宇轩制作手枪防身用。
而另一边,李存勖却因心里憋屈叫来了两个歌姬,边喝酒边看表演。
他借酒消愁的模样显得格外落寞。
邱紫悦察觉到李存勖的情绪后,悄悄来到他的房间,将歌姬们都打发走。
她坐在李存勖身旁,轻声说道:
“存勖,你别这样,你堂堂一个晋王,不能自己消极颓废。”
李存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苦涩,低声问道:
“我是一个晋王,也是一个男人,可爱上你是对还是错?”
邱紫悦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我什么都会尽力满足你,可我只能有一个丈夫。”
这句话让李存勖更加恼怒,他猛地站起身来,冷冷地说:
“我不是一个和尚,我也有需求!”
话音刚落,李存勖起身紧紧抱住邱紫悦,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
邱紫悦她想用手推开李存勖,可她一阵眩晕,有些犹豫。
李存勖吻过片刻,低声道: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动心?”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执拗与渴望,仿佛想要从邱紫悦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邱紫悦被这一幕惊呆了,她的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李存勖的怜惜,也有对现状的无奈。
李存勖看着邱紫悦柳叶的眸子,有些陶醉又有些无奈,不自觉又吻了上去。
邱紫悦心疼起了李存勖,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陷入到这两个男人的旋涡里。
来自现代社会的她,骨子里是传统保守的,然而,现实却让她无奈。
两个男人都太优秀,又都对她用情至深。
她也是一个凡人,也是在烟火气中长大。
她爱戚宇轩,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存勖的聪明果敢,温柔痴情。
也让她的心逐渐泛起了波澜。
“难道,世界上男女之间真没有纯粹的友谊吗?”
邱紫悦沦陷在李存勖的霸吻中,心中却升起了丝丝罪恶感,她感觉对不起戚宇轩。
可她又没有勇气推开李存勖。
李存勖搂着邱紫悦,身上还有些许酒气。
片刻,他开始解邱紫悦的罗裙。
黑夜里,传来轻轻的喘息声,李存勖拦腰抱住邱紫悦,向床边走去。
“紫悦,我不能没有你”
李存勖呢喃着,解开帷幔,然后搂着邱紫悦热吻。
邱紫悦的胳膊搂着李存勖的脖颈开始互动,两人的衣衫开始一件件卸下。
就在两人准备即将成为真夫妻时,突然,从屋外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了,朱温带兵围攻客栈了”
李存勖和邱紫悦瞬间起身,邱紫悦连忙整理穿上衣裙,走出屋去。
李存勖稍作整理,紧随其后。
邱紫悦、戚宇轩等人来到客栈外,只见邱紫悦布下的结界正在发挥作用。
朱温、陶阿坤以及契丹的王子公主们骑着马,带着一支队伍举着火把将客栈团团围住。
而在他们身旁,赫然站着李存勖之前招来的歌姬。
看来,这几个歌姬确实是朱温安插的细作。
戚宇轩和众人都有些气愤地瞅了李存勖一眼。
戚宇轩俊脸有些铁青,他一甩大夫君派头,对李存勖道: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巴不得把我们都害死吗”?
李存勖脸色有些微红:“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戚宇轩见形势已成这样,看了一眼邱紫悦:
“娘子,看来我们今日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邱紫悦点点头。
此刻,陶阿坤和耶律质古正忙着想办法去除结界,但似乎并未成功。
朱温冷笑一声,说道:
“邱紫悦,没想到吧?我们还是找到你们了。”
邱紫悦毫不畏惧地回应:
“找到了又能如何?你们有本事就进来!”
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丝毫不惧眼前这支庞大的队伍。
这时,耶律倍缓缓从马上下来,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邱紫悦,说道:
“你就是邱姑娘吧,真是貌若天仙,气质不俗。”
邱紫悦见耶律倍一身契丹装扮,却举止儒雅,谈吐不凡,不禁心中暗自赞赏。
她微微一笑,问道:
“你说话比他们有涵养多了,请问你是何人?”
耶律倍拱手行礼,说道:
“我是耶律阿保机的长子耶律倍,今日能见到邱姑娘,实乃三生有幸。”
邱紫悦一听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在现代手机上看到过的关于耶律倍的资料:
一代才子,喜好中原文化,却因母亲偏爱二儿子耶律德光,
而不受重用,最终在38岁时殒命,实在令人惋惜!
邱紫悦望着眼前这位儒雅的契丹王子,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她轻叹一声,说道:
“耶律王子,你也算谦谦君子,今日相见甚是唐突,
可惜我们阵营不同,只能是政敌刀剑相向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却又不失冷静与决绝。
耶律倍听后,眼神微动,似乎对邱紫悦的话有所触动。
他沉吟片刻,说道:
“邱姑娘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愿再观其变,或许日后还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他的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朱温显然对这样的对话感到不耐烦,他大声催促道:
“少在这里浪费口舌,攻破结界,抓住邱紫悦!”
顿时,场上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陶阿坤和耶律质古联手尝试破除结界,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成功。
眼见自己的手段无济于事,陶阿坤不禁大怒,对着邱紫悦喝道:
“邱紫悦,你这是用的什么手段?快告诉我!”
邱紫悦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陶阿坤,要么你叫我几声师父,或许我能教你一招半式。
但你这种态度,请恕本姑娘无可奉告。”
陶阿坤被邱紫悦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夫在青龙山修炼十余载,没见过你这种道行!
玉箫的符咒我左思右想都解不开,苍天哪,究竟是为什么?”
邱紫悦听后,微微一笑:
“喂,这位老陶前辈,你真可笑,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你想不想听。”
陶阿坤听闻此言,眼睛泛出了光芒:
“你终于想通了,快告诉我破解之法吧,我可以放过你们”。
邱紫悦摇摇头:
“我想说,老陶前辈,就是你活了半辈子了还没搞清楚,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也不能强求。你问苍天干嘛?苍天又不欠你什么。”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种超然的智慧,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因果与机缘。
陶阿坤听完邱紫悦的话,更加生气。
而耶律质古则在一旁皱眉沉思,显然也在为如何破解结界绞尽脑汁。
此时,夜风拂过,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整个场面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神秘的气息。
邱紫悦环顾四周,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这场对峙绝不会轻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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