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眼神一凝,果断地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加速进攻,务必在天黑之前攻破平北关!”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甲卫的人数越来越少,如今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而北元士兵却如潮水般涌上城墙,关项天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他已经拼尽全力,但敌人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许多北元士兵成功登上城墙后,迅速向城门处冲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打开被巨石阻挡的城门。一旦城门被打开,平北关就将陷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大周的军队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这支军队由唐红缨率领,她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一出现便下令兵分两路。
一路军队如疾风般杀向城门,与那些企图打开城门的北元士兵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大周士兵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很快就将北元士兵消灭殆尽,成功守住了城门。
另一路军队则径直冲向城墙,与城墙上的北元士兵展开激战。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北元士兵终于被大周军队击退,平北关暂时守住了。关项天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既惊讶又感慨,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如此危急的时刻,援兵竟然会及时赶到。
李俊锋见状,连忙喊道:“快!赶快让军医过来,关将军身负重伤,必须立刻救治!”
话音未落,一名军医便飞奔而来。他迅速检查了关项天的伤势,然后立刻动手为他止血。幸运的是,由于救治及时,关项天的伤势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军医小心翼翼地把关项天抬下城墙,送往安全的地方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突然间,一支神秘的援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战场上,这让北元军队猝不及防。北元大将军上官飞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像煮熟的鸭子一样飞走了,他气得几乎要吐血。
三皇子武青书见状,连忙对上官飞说道:“大将军,看来大周的援兵已经到了,而且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啊!”
上官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该死!这些援兵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真是岂有此理!”
武青书赶忙安慰道:“大将军莫急,既然援兵已至,我们再强攻下去恐怕也难以取胜,不如先收兵回营,从长计议。”
上官飞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今日暂且收兵吧。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再战下去恐怕只会损兵折将。”
得到上官飞的命令后,北元军队迅速鸣金收兵,如潮水般退去。唐红缨站在城墙上,看着停止进攻的北元士兵,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镇北将军沈丘走到唐红缨身边,沉声道:“王妃,依我之见,明日敌军必定会疯狂地进攻平北关,以报今日之仇。我现在就立刻去安排防御事宜,确保平北关万无一失。”
唐红缨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带着亲卫们走下城墙。她心中挂念着重伤的关项天,决定去探望一下他的伤势。
唐红缨凝视着关项天那苍白如纸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她轻声说道:“关将军,您安心养伤,不必忧心。沈丘将军已率领五万精兵前来支援,北元军一时半会儿是绝对攻不下平北关的。”
关项天微微颔首,表示感激,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若不是沈将军及时赶到,平北关恐怕早已失守。此次真是多亏了他啊!”
唐红缨并未多言,只是嘱咐军医务必悉心照料关项天,然后便转身离去。她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出了关项天的营帐,唐红缨立刻唤来一名亲信,吩咐道:“速去联系王爷,将平北关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周宁此时尚不清楚平北关的具体状况,但他心里很清楚,平北关的战况必定异常惨烈。
毕竟,北元此次倾巢而出,显然是志在必得,定要攻下雁北关。如此一来,平北关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不知道黑甲卫是否能够抵挡住北元军的猛烈攻势,着实令人担忧。
礼亲王依旧像只乌龟一样躲在城内,丝毫没有要出城迎战的意思。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周宁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他担心再这样拖延下去,关外九城恐怕会出大问题。
思前想后,周宁决定当机立断,他立刻派人去联系太子和端亲王,请求他们率领军队前来支援平北关。
太子周明收到周宁的信件后,脸色凝重地将其递给了魏无忌,问道:“舅舅,您看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魏无忌接过信件,仔细阅读之后,眉头紧锁,说道:“太子殿下,若是此时周宁撤军回援平北关,那么裕亲王恐怕就会陷入险境,而我们也会因此变得十分被动。”
太子周明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端亲王,问道:“皇叔,依您之见,周宁会不会真的撤兵回援平北关呢?”
端亲王周森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关外九城乃是镇北王周宁的根基所在,他定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他很有可能会选择撤兵回援。”
太子周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忧心忡忡地说道:“若是周宁果真撤兵,那裕亲王该如何是好?还有益州的金吾卫右将军许世昌,又该如何应对呢?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周宁撤兵啊!”
端亲王面色凝重地说道:“北元此次出兵,显然是早有预谋,其目的就是要攻破平北关。因此,他们才会派出如此众多的大军前来攻打。太子殿下,我们绝对不能让北元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周明心急如焚,连忙追问道:“那该如何应对呢?可有什么良策?”
端亲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今,唯有一计可行。”
周明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究竟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