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皇宫,鎏金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养心殿的青砖上,泛起细碎的光斑。
萧景川身着常服,端坐在案前,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缓缓游走,书写着治国方略。
此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殿内,神色略显慌张。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太监恭敬地说道。
萧景川放下毛笔,微微皱眉:“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萧南逸快步走进养心殿,行礼之后,将萧南煦和萧南玥在宫外闯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萧景川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满是怒色。
“这两个逆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私自出宫也就罢了,还在外面惹是生非。若不是逸儿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萧景川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笔墨砚台都跟着晃动起来。
萧南逸见状,连忙为弟弟妹妹求情:“父皇,三弟和四妹年纪尚小,不懂事,此次也是一时贪玩,才闯下大祸。还望父皇从轻发落。”
萧景川看着萧南逸,语气稍缓:“逸儿,我知道你心疼弟弟妹妹,但正因为他们年纪小,才更要严加管教,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随后,萧景川吩咐太监:“去把南煦和南玥叫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们!”
不多时,萧南煦和萧南玥战战兢兢地走进养心殿。两人看到萧景川阴沉的脸色,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两人声音颤抖,头也不敢抬。
萧景川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可知错?”
萧南煦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父皇,儿臣知错了。”萧南玥则早已泣不成声:“父皇,女儿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们。”
萧景川怒喝道:“知道错了?你们私自出宫,不仅违反了宫规,还差点让自己陷入危险。若是出了事,让我和你母后如何是好?”
萧南煦和萧南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萧景川沉思片刻,说道:“为了让你们记住这次教训,罚你们抄写《心经》百遍,借此磨练心性,反思自己的过错。”
萧南煦一听,忍不住抬起头:“父皇,百遍《心经》,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啊?”
萧景川瞪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委屈?若不是逸儿替你们解围,你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性命不保!这百遍《心经》,算是轻罚了。”
萧南煦不敢再言语,低下头去。萧景川又对太监说道:“派人监督他们,务必让他们保质保量地完成抄写。若有懈怠,严惩不贷!”
“遵旨!”太监领命而去。
回到自己的寝宫,萧南煦和萧南玥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宣纸,心中满是无奈。萧南煦皱着眉头,抱怨道:“都怪那个壮汉,还有那些地痞流氓,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闯祸,更不会被罚抄《心经》。”
萧南玥擦了擦眼泪,说道:“三哥,别抱怨了,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错。若不是我们私自出宫,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在太监的监督下,两人开始抄写《心经》。一开始,萧南煦还耐着性子,一笔一划地写着。可没过多久,他就开始烦躁起来,手中的笔也变得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不写了,不写了!这简直是折磨人!”萧南煦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
太监见状,连忙说道:“三皇子,您可不能懈怠啊。若完不成任务,陛下定会严惩。”
萧南玥也劝道:“三哥,我们还是快写吧。早点写完,也好让父皇消消气。”
在萧南玥的劝说下,萧南煦重新拿起笔,继续抄写。然而,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分心,眼睛时不时地望向窗外,心思早已不在抄写《心经》上。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两人抄写的进度十分缓慢。晚上,顾琉璃得知此事,前来探望。看着孩子们疲惫的模样,她心疼不已。
“景川罚你们抄写《心经》,也是为了你们好。希望你们能通过抄写,学会静心,反思自己的过错。”顾琉璃温柔地说道。
萧南煦和萧南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母后,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认真抄写的。”萧南煦说道。
在顾琉璃的鼓励下,萧南煦和萧南玥重新打起精神,日夜赶抄《心经》。随着抄写的深入,两人的心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意识到自己的任性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和危险。
几天后,萧南煦和萧南玥终于完成了百遍《心经》的抄写。他们捧着抄写好的经文,来到养心殿,向萧景川复命。
萧景川接过经文,仔细翻阅着。看着两人工整的字迹,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这次的教训,你们可记住了?”萧景川问道。
“记住了,父皇。”萧南煦和萧南玥齐声说道。
萧景川点了点头:“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以后不可再私自出宫,行事也要多加谨慎。”
“遵旨!”两人恭敬地回答道。
经过这次惩罚,萧南煦和萧南玥变得懂事了许多。
养心殿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叠抄写得工工整整的《心经》上,泛起柔和的光晕。萧景川看着站在面前,明显沉稳了许多的萧南煦和萧南玥,心中的怒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既然你们已认识到错误,此次便不再追究。但往后,切不可再犯。”萧景川语重心长地说道。
“儿臣(女儿)定铭记父皇教诲,绝不再犯。”萧南煦和萧南玥齐声应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顾琉璃走上前,拉过两个孩子的手,微笑着说:“好了,惩罚也结束了,以后的日子,可要乖乖听话。”
从养心殿出来后,萧南煦和萧南玥如释重负。萧南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萧南煦:“三哥,这次都怪我贪玩,连累你一起受罚。”
萧南煦摸了摸萧南玥的头,笑着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们一起偷跑出去的,要怪就怪我没管好你。”
经过这次事件,萧南煦和萧南玥彻底收了性子。平日里,除了按时完成学业,还主动帮着顾琉璃处理一些后宫琐事。萧南煦跟着太傅学习治国之道时,不再像从前那般心不在焉,而是全神贯注,积极提问。萧南玥则在女红、琴艺方面下足了功夫,进步显着。
一日,御花园内繁花似锦,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萧南煦和萧南玥正在花园里散步,正巧遇到了前来赏花的太子萧南逸。
“三哥,四妹,最近过得可好?”萧南逸微笑着问道。
萧南煦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太子哥哥,多亏了你那日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可就惨了。经过这次惩罚,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再让父皇母后操心。”
萧南玥也笑着说:“太子哥哥,我现在每天都认真练习琴艺和女红,还帮母后处理后宫事务呢。”
萧南逸听了,十分欣慰:“你们能这么想,我很开心。对了,过几日,宫中要举办一场诗会,你们要不要参加?”
萧南煦和萧南玥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真的吗?太子哥哥,我们想参加!”萧南玥抢先说道。
萧南逸点头道:“好,此次诗会,不仅宫中皇子公主会参加,还会邀请一些朝中大臣的子女。这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你们可要好好准备。”
回到寝宫后,萧南煦和萧南玥便开始为诗会做准备。萧南煦整日泡在书房,翻阅诗词典籍,精心构思诗作。萧南玥则在琴艺老师的指导下,反复练习曲目,希望能在诗会上惊艳众人。
诗会当日,皇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众皇子公主和大臣子女齐聚御花园。萧南煦身着一袭白色锦袍,风度翩翩;萧南玥身着粉色宫裙,宛如仙子下凡。
诗会开始后,众人纷纷展示自己的才华。萧南煦朗诵了自己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诗中描绘了南诏国的壮丽山河和繁荣景象,抒发了自己对国家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赢得了阵阵掌声。萧南玥则演奏了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悠扬动听,如泣如诉,让在场的人陶醉其中。
“没想到三皇子和四公主进步如此之大。”一位大臣赞叹道。
“是啊,看来经过这次教训,两位殿下懂事了不少。”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萧景川和顾琉璃坐在一旁,看着舞台上光彩照人的萧南煦和萧南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景川,你看,孩子们都长大了。”顾琉璃感慨地说。
萧景川点头道:“是啊,这次的经历,对他们来说是一次成长的契机。希望他们能一直保持这份上进心,为南诏国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诗会结束后,萧南煦和萧南玥受到了众人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