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药一样的赵卫卿,喊不停。
他会哄梁书韵,但他不会停。
梁书韵也不知道她哪里命中他的xp点。
但她知道,一旦他的xp点被命中,他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缠着她,缠着她,再缠着她。
她在那时,除了呼吸是属于她的,其他的东西仿佛都属于他。
他紧紧地*着她,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和她相*。
他边亲,边抱,边*,一样也不落下。
梁书韵只感到欲*欲*。
通常这样的情况,她和他都会关在房子里,三天才出门。
一定要*得透透的,才会感到满足。
满足、餍足、*心舒畅。
客厅里,赵卫卿穿着睡袍,打开电视。
电视里,播放的是跑马地的比赛。
梁书韵从房间里出来,到西厨的吧台倒水喝,“卫卿哥,你为什么看跑马?”
他以前对这些不感兴趣。
赵卫卿放下遥控器,走到吧台边上,抱住她,“阿韵,周三我们去看看跑马?”
“长明集团的人,约许厚华去跑马会。”
“一方面,看他们养的马比赛。另一方面,他们想拿香江的地,跟我们换一块矿地。”
梁书韵瞪大眼睛,“换哪里的地和矿?”
赵卫卿对她不隐瞒,“他们想拿湾仔礼顿山的地,换我们在刚果金的一块小矿地。”
“他们赌礼顿山的升值,比那小块矿地的价值更大。”
“同时他们认为,国外时局不稳定,即便他们拿到矿也可能运不回来。”
“冶炼出来的矿,也可能被当地军事势力夺走。”
梁书韵皱眉,“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做亏本生意,用礼顿山的地和你们换?”
赵卫卿一笑,“谈判嘛,都会挑对自己有利的说。”
“他们想得到它,自然会放大我们的不利点,同时加大他们的有利点。好让我们觉得赚了便宜。”
梁书韵问:“你和许先生打算换吗?”
赵卫卿想了想,“他们只拿一小块。”
“这一小块矿地,离主矿地远。且它在我们的矿地里占比小。”
“如果大家都规矩办事,他们给的价值超过矿山的价值,我们还省去中间麻烦,为什么不换?”
“甚至,我们两方在同一个区域开采,或许还能一起防御外头的军事势力。”
“可外头的世界,是丛林法则。谁的武器刚,谁能活命,东西就是谁的。”
“谁知道他们是否在投石问路,想以此为跳板撕开一个口,抢夺我们在那边的资产?”
“我们在那边的矿,刚拿到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不是好事。”
梁书韵担心,“卫卿哥,那还是不要换。”
“虽然礼顿山的地是香饽饽,但谁家的矿不同样是香饽饽?”
“被他们撕开一个口子,你们在外头不仅要防着当地的军事势力,更要防着他们。危险性大大提高。”
“集体一起防着他们还好些。我担心,他们会专门对付你和许先生。”
每次他出门,她也心惊胆战。
赵卫卿对她的心惊胆战,在于意外。
而梁书韵对他的心惊胆战,来源于意外和暗杀。
如果换矿会加大他的这些风险,她不能同意。
赵卫卿温和地笑,“阿韵,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
“我会有能力自保。”
“再者,如果他们真想拿到矿,想弄死我和许厚华,难道我们在国内就安全?”
“与其被动卷入,不如主动出击。”
“我们倒要看看,他们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而且,我们也不止在刚果金有矿地,我们在其他区域也有矿地。”
“我打算换个筹码,拿南美玻利维亚的矿地和他们换。就看他们接不接。”
玻利维亚那块地,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开发。
但他们如果同意拿礼顿山的地,和他换玻利维亚的铁矿地,他可以考虑。
周三很快就到,赵卫卿和梁书韵,去了跑马地。
梁书韵对跑马不感兴趣,但她知道,看跑马是这里人最喜欢的娱乐方式之一。
尤其是富豪们,简直以成为马主为荣。
不为什么,只因为在香江这块地界,尤其看重圈层文化。
看跑马,成为马会会员,成为马主,把这种圈层文化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香江认养一匹马,拥有一匹马,成为马会马主,是金钱、身份、地位的象征。
而想要成为马会会员,相当艰难。
想入会马会,不仅要有钱,更需要获得五位马会会员的联名担保。
其中,这五位担保的马会会员,有两名必须是最高级别的名誉会员。
每位会员手上的推荐名额,都有限。
所以,一个人想要成为新的马会会员,他除了要有钱,他还必须要进入那个圈层。并且圈层里的人,愿意拿手上有限的推荐名额,给他担保推荐。
这本就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而且,整个香江几百万人口,名誉会员不过是200人左右。
能得到他们推荐的人,注定也不是一般人。
普通人在地下阶梯座位上看跑马。
马会会员在楼上的私人包厢内,边吃饭,边看跑马。
马主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近距离摸马都可以。
人一旦处于这般环境,心情和想法会被环境左右。
别人在二楼包厢,边吃饭边看跑马。有的人只能坐在人挤人的地面看跑马。
人会变得不甘心,也想成为会员。
梁书韵、赵卫卿和长明集团的人,一起被领入会员通道。
赵卫卿突然想起一件事,悄声对梁书韵说:“老婆,我忘了,我没零花钱了,你得给我些零花钱。”
梁书韵瞪他一眼,“你除了买那套蓝宝石,你还买了什么?”
她记得她出国前,给了他5000万。
5000万的钱,她以为他能用挺久。
结果被他这么造。
赵卫卿举手发誓,“我没乱花。剩下的钱,都买地或买矿。”
梁书韵隐隐头疼。
不过国外的资产,她没有那么多精力管,就让赵卫卿自己去折腾吧。
她虎着脸说:“还是要稳当些。外面局势不太平,我怕买出去了打水漂。”
赵卫卿点头,“我会注意。”
长明集团的小李总笑着说:“赵生和赵太,真是感情好。”
“两人鹣鲽情深的状态,令人羡慕。”
小李总名叫李佳成。
他知道这位赵卫卿赵先生,有位妻子,但他从未见过。
他以为,赵卫卿和其他人一样,妻子是摆在家里的,外面情人一堆。
毕竟,凭借赵卫卿的财富、相貌和身段,扑向他的人应该不少。
没想到,今日一见,情况或许不像他想的那样。
这位赵先生和他太太的感情,至少比他原先以为的要好。
梁书韵和赵卫卿,还没有结婚。
只是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在香江这地界,赵卫卿是赵生,她成了赵太。
她也无所谓,她就没有去辩驳。
赵卫卿听着李佳成的话,牵起梁书韵的手,亲一口,“让李生见笑。”
“不过我太太,也很厉害。李生可以叫她赵太,也可以叫她梁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