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瘦男人站出来大包大揽之后,其他的股东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和接下来的股权分配的关系。
但是,双方对话进展太快,以至于他们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们只能满眼的不忿。
但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胡丽。
就如海恩所说,她是玄门之人,所以她知道,那个肖机子的血很贵,贵的突破这些人的想象。
看着精瘦男人那洋洋自得的样子,她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最后子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这事你揽下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卡号给我,现在给你打过去十万。”
“别急,先不提多少钱,咱们先说说,如果这个钱你拿不出来,那点别的你可认呀。”
海恩这话说的很是模棱两可,但是,陈海这时候就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就在这里,肖机子和老六赌过寿命。
现在他很想看看,海恩到底能拿什么。
而那个精瘦男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要钱,你还想噶我腰子吗,
你以为这里是缅北呐,
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眼见着,海恩的眼居然亮了,本来暗浊漠视的眼神,这时候居然清澈了。
“成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海看着那男人的脸,仿佛在那一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这时候,坐在地上的胡丽楼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说了两个字:
“蠢货。”
现场听明白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他们也都在心里暗戳戳的说了一句“蠢货”。
在这件事上,不管敌我,还是有共识的。
那个精瘦男人这时候突然变得很不自然,他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
“算了,给你十五万,可以了吗!
现在立马让白氏父女交出股权吧。”
陈海很惊讶,看样子海恩已经拿走了那男人的腰子呀。
“哎,赵百灵呀,你知道这拿腰子是怎么回事吗?!”
“嗨,这我哪知道,玄门那些事就是玄玄乎乎的,一般人谁说的清楚呀。
反正看起来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真的很虚无缥缈吗,陈海可不这么觉得,
那男人在海恩拿走了某些东西后,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暴躁,慌急,精神涣散。
看了这个人现在的状态,陈海越发好奇海恩到底拿走了那人身上什么东西。
难不成真的隔空噶腰子啦!?
但是,现在不是打岔的时候,因为那边的对话已经开始崩溃了。
只听海恩说:
“肖机子,上次何家驱邪,你喷的那一口血要了多少钱呀。”
肖机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说:
“四百二十万。”
此话一出,全场都骚动啦。
一口血四百二十万。
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地上那个道士,这什么血值那么多钱,熊猫血吗,
就算是熊猫血,也不可能那么贵呀。
当然,也有不奇怪的,
这个人就是依靠着墙壁坐起来的胡丽,
她只是轻蔑的瞥了那个精瘦男一眼,又说了一句:
“蠢货。”
“你也听见了,一口血是四百二十万,我们也不讹你,
咱们现在就去数,一块算一口,大滩的算三口,
你也不用担心,估摸着用不了十个亿。”
说话间,海恩伸手就想拉那个精瘦男子,却被对方躲开了。
“你们穷疯啦,还一口四百二十万,把你们俩卖了能值四万二吗,
你这是敲诈,我要报告治安队。”
他这话刚一出口,就有人调出了治安队来的视频。
“那是假的,我现在就报告治安队。”
“所以,你就是不给钱喽。”
“哼,你这种敲诈真是太可悲了,
我…”
那精瘦男子此时眼珠子都充血了,有种血灌瞳仁的感觉,
但海恩依然是那个样子,平淡,漠视。
“所以,你就是不打算给钱喽。”
“你们想都别想。”
“嗯,那没事了,接下来你们商量股权的事吧。”
“在奉劝你一句,现在就开始找肾源吧,双肾坏死,你最多到…”
说到这他看了看手机,
“到晚上八点吧,哎可怜呀,已经按秒活了。
去上厕所吧,尿血什么不要惊慌,
这都是正常的。
别硬憋着啦,快去吧。
你现在越憋,你这肾报废的就越快,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了。”
那精瘦男子听得是脸色铁青,他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可是,刚一迈腿,就又停住了。
紧接着,就有水渍渗透了他的裤子。
但是海恩已经不理会他了,而是转头对肖机子说:
“行了,起来吧,这买卖干的合适,到时候分你八成。”
再看肖机子,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了。
转身回头看向那个精瘦那男子,
“你说你也是,真是舍命不舍财呀。”
看到事情完了,陈海再也压制不住好奇了。
他问道:
“海大哥,你到底拿了什么,真的把他腰子嘎啦?”
海恩语气格外平淡的说道:
“人体五脏对应五行,
心属火、肝属木、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我拿走了他五行里的水,他的肾自然就不行了。
我们不倒腾寿命,但是我们可以倒腾五行,
这东西对我们来说不伤天和,
小老弟,你那方面怎么样呀,卖你点。”
陈海服了,还真的是想赵百灵说的那样,真的恨死玄玄乎乎的,
肖机子是高人的寿命,海恩也够可以的,拿人五行。
你说不信吧,眼看着,这精瘦男子这么一会,原本锃亮的小脑门这皱纹就堆起来了,
说相声的说的好,就这么一会,
眼见得,这个人鼻翅也扇了,大眼犄角子也散了,耳朵边也发干了,嘴唇也掉下来了,眼睛发努,是太阳穴发鼓,嘴里发苦,肚子里发堵,
一个人从神采奕奕到要死,原来竟然能如此迅速。
而那个人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情况越来越不对了,他转过身看向海恩: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你既然不舍财,那我就不跟你要钱了,
那别的东西顶账了。\"
“你把…把你拿走的东西还给我,我愿意给你钱。”
“诶,买卖不是这么做的,我们这出手入手可不兴来回倒腾。”
“那好,我拿钱买回来。”
海恩眯起了眼:
“你确定你要往回赎你的水。”
“我…”
那干瘦男人,是的,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精瘦了,他已经干枯的像棵枯死的老树。
在听了海恩的话之后,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