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聆心望着那入口叹口气。
就算她现在是仙王境,可也不是实实在在的仙王。
第八层只显示了入口和楼梯。
上头云山雾罩的,一直显示不出来。
钟灵黠(五花鼠)却劝钟聆心:“心心,你不要叹气,这楼梯可比前些天看的清楚多了,记得我们刚出发时,才显出第一阶,现在都能看三四阶了。
依我看,还得是心心你继续提升修为。你才进入仙王境嘛。
说不定,等你仙王境初期或中期了,第八层就显现出来了。”
桃花和梨花赞同钟灵黠的意见。
钟灵儿也说话了:“心心,我有感觉,等你仙王境初期稳了,就能打开第八层了。”
对钟灵儿的话,众人是相信的。
他才是九重塔的塔灵嘛。
平平和安安一边一个,搭住钟纯,恨恨地说道:“你说你,炼个塔,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现在好了吧,白看着。
那第八层的仙元,肯定比第七层浓郁。
眼瞅着用不上,干着急!”
欢欢一尾巴甩向钟纯:“就你事多,吃饱撑的,你可知我们为了晋升,都在虚空中受多少罪!”
钟纯嘿嘿笑道:“我哪知会落到心心手里,更不知会遇到你们这群小祖宗。我……”
乐乐打断他的话:“你要早知道会遇到我们,只怕你躲的更紧,藏起来不叫我们找到。”
钟纯急忙摇头:“哪能呢,我要是早知道会遇上你们,我就不炼这么复杂。
说实在的,不遇到心心和你们,我指不定还泡在那沼泽地里闻臭泥巴里。
唉,我当时吧,就想着仙界的仙植仙矿啥的,都分品阶,我直接炼个九重塔,按品阶把仙植仙矿种里面就好了,省得麻烦。
哪知,现在晋级更麻烦。
不说了不说了,快回南界吧,
我都想弥陀那个老好人了,也不知他改了没有,是不是我们不在,他又混成穷光蛋了。”
一提起弥陀,小伙伴们全都想他了。
飞舟一路无事,顺利飞回了南港城。
昔日繁华的南港城,因着几百年不通航,没有了大量外地仙人的涌入,显得沉闷破败。
偶尔,只有几只到南港城附近的虚空中历练的小飞舟驶进驶出。
钟聆心换上了一只从虚空匪徒手里抢来的破旧小飞舟,用隐元玉把自己调成一个瘦小的九天玄仙修为的男修,带着小青出现在南港城。
她去中界时,带的是笑笑。
如今,她不知南界的具体情况,所以不敢带着笑笑。
南港城的大街小巷里,仙人们热议的话题,全是最近生意的萧条,偶尔有一两句关于中界战争的话题。
钟聆心穿街过巷,向着记忆中的传送阵走去。
到了传送阵,却被守阵人懒洋洋地告知:最近乘坐传送阵的仙人太少,传送阵入不敷出,规矩已经改了。客官如果想坐传送阵,要么出大价钱,要么就等,等到够一阵人了再开。
钟聆心衣着很普通,一看就不是有钱人的样子,闻言叹口气问守阵人:“道友,有多少人预约了坐阵?还得多久才能传送?”
守阵人都懒得抬头看钟聆心,每个来坐传送阵的,都是这两句话。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话本子,说道:“大概还得三天吧,你回去等着吧,每天来看一次就行了。”
旁边又来了一个坐传送阵的,他是来查看还得几天才能开阵的。
他看到钟聆心,无奈地说道:“道友你还是好的,我都等了五天了。现在的南港城,唉!撂根扁担在大街上都砸不到一个人。”
钟聆心被这位仙人的形容逗笑了,拱手请他一起去茶楼里喝茶。
此时日头刚刚升到头顶,正是享用仙餐的好时间。
两人来到南港城最大的一处茶楼,在大堂靠窗的地方坐定。
小二很快给两人上了菜。
钟聆心拎壶给这位仙人倒了一杯酒,笑问道:“我姓吴,道友喊我吴山或吴道友就好,不知道友该如何称呼?”
这位仙人欠身谢过钟聆心倒酒,笑道:“我叫朱永茂,吴道友叫我朱道友或永茂都行。吴道友这是要到哪里去?来南港城多久了?”
钟聆心答道:“我呀,从西边的董林城,一路历练,不知不觉就到南港城了。我这是历练了十多年,想回家了。朱道友呢?”
朱永茂是常年在南港城收购各种虚空特产的商人,董林城也产这些,所以,他都去过。
很快的,两人就热络地聊起南港城和董林城的这些虚空特产。
朱永茂叹气道:“这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自从中界一开仗,跑虚空的仙人就少了。
仙人一少,那虚空中的仙草仙矿就少,来往的商人就少。
恶性循环啦。
现在,只有我这种小商人,赚钱不容易,才愿意为这点蝇头小利还往这南港城跑一趟。”
钟聆心笑叹道:“以前吧,仙人多,我们还约个伴往虚空深处走走。
现在,我这十几年都见不到几只飞舟,只敢在近岸的地方打两只虚空兽,就连那虚空仙草都不敢往里采。
你还别说,人一少,虚空兽和虚空仙草就多。
可惜,我不敢往深里去,只打了些三四阶的。”
朱永茂听的动心。
仙人们进虚空,一般情况下,为了抵御虚空乱流和罡风,都是打比自己低个一两阶的虚空兽。
可就算这样,也是极为不易的。
他想收购钟聆心手里的虚空草和虚空兽。
钟聆心也正是拿虚空草和虚空兽诱惑他,想听更多关于南界的消息。
两人都有心的情况下,话题就谈的热络。
钟聆心按市场价,出售了一批三四阶的虚空草和虚空兽给朱永茂。
朱永茂极为高兴,痛快地表示这顿饭他请客,还热心地给钟聆心介绍南界现在的情况。
他环顾左右,压低声音对钟聆心说道:“吴兄你可能不知道,这十几年啦,我们南界变化大的很,可以说是一年一个样。”
钟聆心表现出好奇心被挑起来的样子,低声问朱永茂:“那朱兄你给我讲讲,南界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