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来,黑瞎子就收到了消息:“两个人都说怎么多了,问是不是打错了。”
他低头跟刘丧语音解释了一遍。
李相夷抬手遮了遮耀眼的太阳:“走吧,我们去卖车的地方。”
“我们车放的东西太多,到时候肯定是坐不下。”
黑瞎子愣了一下,讶然地说:“鱼哥,听你这口气……是准备让他们同行?”
“这样也好,免得被拖下水……”
他垂着头,想到什么,笑意直达眼底:“鱼哥,我突然明白,你为什么能威震武林。”
“这局是你设下的,但是你从不会牵扯无辜的人。”
“即使你对吴邪颇有怨言,但胸怀广大,那次还是救了他。”
“这等心胸,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吴邪当年的那个局,环环相扣,其实也牵扯到了很多无辜的人。”
李相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吴邪是吴邪,我是我,问心无愧就行。”
行至一半,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哥?”
“他给我打什么电话。”
莲花观。
李莲花见电话接通,开口唠家常:“忙什么呢?”
“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问候一下近况。”
李相夷环顾一周:“没忙什么,和瞎子在逛街,到时候准备去别的地方玩。”
他一边走一边问:“哥,你这电话,是想问什么?”
李莲花躺在院子里,舒适地吹着电风扇:“小狐狸,和你说话,都用不着铺垫。”
他低头咬了一口西瓜:“吴邪联系小哥没有?”
李相夷嗓音带着不解:“什么?吴邪他联系小哥干什么?”
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李莲花听着传递过来的声音,嚼了嚼:“吴二白给我打电话了,问我知不知道他大侄子的去向。”
“我和老笛在莲花观,从哪知道他大侄子在哪里。”
“这不是找你问一问情况,看你知不知道。”
李相夷冷笑了一声:“不是,他大侄子丢了,找我们干什么?”
“失踪了找警察报警,而且我又不知道他侄子在哪。”
“还有啊,哥,你居然问我,关于吴邪的下落?”
他顿了一下,嗓音泛冷:“他落单了?那我还真的想和他切磋切磋。”
李莲花笑了起来,连忙阻止:“你别乱来,他细胳膊细腿的,真遭不住你的一顿。”
“行了,知道你没看见。”
听见这话,李相夷不满地开口:“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也细胳膊细腿的,按年龄来说……他不是比我岁数大?”
“你不应该担心我?”
“你刚刚说吴二白找你?”
“那么大的一个吴家,连人都看不住?”
“还是说……幕后的人,吴三省什么的,给他线索了吧?”
李莲花听着他的分析,思索道:“还真的不好说,这事我们静观其变。”
“你安心旅你的游,别瞎胡来。”
“不许故意找吴邪的麻烦!”
他随即又特意叮嘱:“真的有不长眼的人,护好他们几个。”
李相夷连连保证。
李莲花挂断电话,拿着西瓜啃了一口,低头思索着这件事。
笛飞声坐在一旁,喝着西瓜汁:“吴邪能去哪?”
李莲花思绪回转:“刚刚听他的语气,看样子小鱼不知道吴邪的下落。”
“还是祈求吴邪别遇到他吧。”
“我们不在他身边,没有人拦得住他。”
笛飞声拿起一块西瓜搭话:“那确实,小鱼没有经历过你的挫折,心性与你不一样,谁敢欺负他,一定会讨回去,同时,他还有你的聪慧。”
李莲花咬了一口手里的西瓜,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好说,吴邪也是浙大高材生。”
“索性小哥他们在他的身边……能劝几分。”
笛飞声挑眉看着他,轻笑道:“也不尽然……道上都说吴邪蛊惑人心。”
“小鱼也不差,不然哪里来的四顾门,哪里来的李门主。”
“谁人不折服李门主的风采。”
“说不定小哥主动地当他打手?”
李莲花抽了几张纸:“总之他不会让阿臣他们受伤,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旅游的话,也不会这么巧合的碰上吴邪。”
他起身洗了洗手:“今日太阳好,有些犯困了。”
墨脱街头。
黑瞎子见电话挂断,侧头问:“李哥说了什么?”
“没有怀疑我们吧?”
李相夷下颌微抬:“那肯定没有,我还不了解他。”
“如果我刚刚下意识反驳,不曾看见吴邪,他指定会怀疑。”
“所以我选择以退为进,迫切想找到吴邪,打他一顿。”
他双手插兜,不急不缓地又说:“毕竟凭借我的脾性真的会教训吴邪,他并不知道,我为了设局,忍了下来。”
“他不想让我插手这些局,巴不得我在西藏多玩几天。”
“只是他不知道,西藏这里有墓。”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鱼哥,这就是知己知彼,反其道而行之。”
李相夷微微一笑:“瞎瞎,今日的太阳很好,待所有事解决。”
“今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