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突然失踪了,好几天都没有人见过他。
长孙冲这些家伙到处找都没有找到,甚至连罗府都没有。
“家主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罗氏一脸担忧的对着面前的长孙冲几人说道。
无功而返的长孙冲和李德謇再加上程处默只能失望的离开了,三个人直接去找到了李承乾。
“罗峪这家伙不会死了吧?”
李德謇突然蹦了一句。
他这句话一出口,身边的几个兄弟包括李承乾都齐齐的瞪着他。
“呸呸呸,我收回刚刚的话。”
李德謇赶紧吐了两口口水。
特么的,罗峪要是真死了,估计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李承乾,他们几个都是李承乾身边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可是罗峪到底去哪了?”
程处默担忧的问。
“听说他被长安县令重打了二十大板,不会跑到什么地方养伤了吧?”
长孙床皱眉说道。
“难道去了南五台山?”
李承乾猜测。
孙思邈就在南五台山清修,罗峪找他养伤也是说的过去。
可是几个人一商量,还是给否决了,一个路都走不了的人,怎么可能长途跋涉去南五台山养伤?
长安又不是没有大夫,以罗峪的身份,就算是使唤太医也毫无问题。
几个年轻人脑袋都要想爆炸了,也猜不出罗峪到底去了哪。
几个人走进了一间饭馆,打算随便吃点东西,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长孙冲无意的向窗外看了一眼。
“喂,你们还记得这个姑娘吗?”
他大喊一声。
李承乾几个人赶紧凑到窗户前。
“这不是封德彝宰相的孙女吗?”
李承乾认出了对方。
“我知道这位姑娘,罗峪去和硕的时候,好像还将这个姑娘带在身边的,叫封知溪。”
程处默紧跟着说道。
下一秒,几个年轻人直接冲到了封知溪的面前。
封知溪吓了一跳,她惊恐的看着面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带走!”
李承乾哼了一声。
程处默和长孙冲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抓住了封知溪的手臂,强行将她拖进了旁边的饭馆里面。
“认识我吗?”
李承乾指着自己问道。
封知溪眨了眨眼。
“见过太子殿下。”
她喊了一声。
“你既然认识太子,那你应该也认识我们吧?”
程处默继续问。
封知溪点点头。
“程公子、长孙公子、李公子……”
“既然认识我们就好,你不要害怕,我们就是想问你点事。”
李承乾点点头。
“你们是想问罗峪县子的事吗?”
结果封知溪反倒自己说了出来。
几个年轻男人齐齐的点头,大家都瞪着眼珠子等着封知溪继续往下说。
“罗峪县子现在住在我的家中……”
封知溪微红着脸说道。
“什么?罗峪住在封宰相的府中?”
李承乾第一个愣住了。
“罗峪县子受了重伤,需要好好看护,我一直在太医署学习,所以一直是我在照顾罗峪县子。”
封知溪回答。
李承乾吸了口气,特么的……这个罗峪倒是会选地方啊,这简直就是将长安城翻过来都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封小姐,我们想看看罗峪,能否带我们去封府一趟?”
长孙冲这个时候还是蛮正经的。
封知溪点点头。
一行人离开了饭馆,径直往封府走去。
来到了封府,这动静就有点大了,毕竟是太子亲临,而且还带着几位大佬的公子。
封府原本居住的地方就是长安城官员聚集之地,不过自从封德彝去世,封府就变得门可罗雀了。
原本用不了多久,他们连住在这里的资格估计都要没有了,但是李承乾这群人的到来,直接改变了这种情况。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这对提升封府地位起到了一个极大的作用。
封家现任家主封言道亲自迎接李承乾,极其郑重的将李承乾请到了正厅奉茶,长孙冲一行人自然也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
“司门郎中大人,我们听说罗峪县子在封府养伤,所以前来看望……”
李承乾客套了一句。
这封家也是没落的狠了,封德彝还是宰相呢,到了封言道这一辈,只剩一个郎中的官位,这还是因为他命好娶了淮南公主的原因。
没想到李承乾的话让封言道一脸懵逼。
“太子何出此言?”
“罗峪县子并不在我的府上!”
他摇摇头。
“什么?”
李承乾愣住了。
封知溪走了过来,站在了封言道的身边。
“封小姐,你不是说罗峪在你这里养伤吗?为何封家主说罗峪并不在?”
李承乾奇怪的问。
他以为封知溪在耍他,言语之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封知溪抿了抿嘴,她扭头看了看封言道。
“父亲,女儿让您丢脸了……”
她突然委屈地说道。
封言道闻言也是大为惊讶。
“女儿,你这是何意啊?”
“罗峪县子最近几天就住在女儿的闺房之内养伤……女儿隐瞒了此事,没有告知父亲。”
封知溪小脸通红的回答。
封言道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闺女还待嫁闺中,居然有男人已经住在其闺阁之内,这成何体统?
他转身就往封知溪的闺房走去。
李承乾看了一眼旁边几个兄弟。
“这个罗峪真的是胡闹,怎么能住在人家待嫁闺女的闺阁之中?这传出去封小姐还如何做人?”
他无语的埋怨了一句。
“太子,赶紧去救场呗!”
长孙冲反倒笑呵呵地说道,这种事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李德謇这家伙好像突然开了窍。
“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点怪吗?以罗峪的心思他会不知道这些道理?这里面是不是有点别的事啊?”
这么一说,兄弟几个突然都回过味来了。
“还真有点怪。”
程处默咂了咂嘴。
“别管了,先去看看再说吧。”
长孙冲第一个往封知溪闺阁的方向走去。
李承乾一看,马上跟了过去。
封言道直接闯进了女儿的闺房,他一眼就看到了有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女儿的床上。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罗峪县子,你为何会在此!”
封言道气坏了,虽然自己家日渐没落,但是自家的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
“哟,司门郎中大人,初次见面,你好……”
罗峪笑呵呵地看着面前一脸恼怒的男人。
“大胆狂徒,玷污我女儿清白,居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看我不打死你!”
封言道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父亲,不要……”
封知溪冲了进来,她惊慌的拦着封言道。
“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封言道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