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辰略一沉吟,就躬身拜道:
“值此界变革之时,晚辈借剑一用,为此界人道定序,重选人道皇者,还请前辈见谅。”
拱手拜过,将长剑收起,苏昱辰这才重新拿起骨架左手上握着的石质脊椎骨。
【你得到此界大地龙脉之根】
【此为大地龙脉根源所化,可调节地气,查看龙脉走向,为皇者抵定山河之用】
【你可以大地龙脉,驱逐、抽取龙脉中吸纳的煞气】
看到旁白最后一句,苏昱辰不由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自己的谋划越发肯定。
将两样东西收起,苏昱辰纵身出了洞窟,伸手一拍,在洞窟入口处布下剑气之阵,防止有屑小之辈打扰前人墓穴,这才带着麒麟离去。
绕道血菩提生长所在,苏昱辰随手扯断一截藤条,将轩辕剑捆绑在麒麟背上,麒麟一声嘶吼,当即朝着凌云窟入口而去。
………………
凌云窟入口,流光一闪,一人一兽已经出了凌云窟。
明黄色带着无比高贵的麒麟仰天咆哮一声,仿佛庆祝新生,声音沿着两岸不断回荡,越传越远……
没过多久,苏昱辰神识一扫,就看到大佛顶上几道鬼鬼祟祟的目光偷窥而来,正是此地佛寺中的僧人。
苏昱辰也懒得搭理他们,手中握紧大地龙脉,轻易就和眼前岷江建立了联系:
‘只见’岷江之中,无数煞气汇聚,或是沉淀,或是飘散在江水之中,随波逐流。
沉淀入江底的煞气堆积入地下深处,改变地脉走势,年深日久,在江底形成难以处理的暗礁碎石;而随着江水飘荡的煞气,则会影响往来船只,随着人心变化,影响神志,造成舟毁人亡。
摇了摇头,苏昱辰明白只要此界煞气劫气不消,即便组织人力物力清除暗礁,日后煞气也会再次改变地脉,用不停歇。
拍了拍麒麟脑袋,麒麟打了个响鼻,神识传来拒绝和大地龙脉建立联系的意思,苏昱辰也不催促,神识传念,示意它不必沿着龙脉遁走。
麒麟这才点了点头,当即纵身一跃,脚爪在两岸悬崖上一点,就是二三十丈,瞬间跃上大佛顶上,穿过密林离去,只留下背后隐隐约约的惊呼声。
………………
在苏昱辰的指引下,一人一兽沿着小道朝着无双城而去。
一路上偶有停顿,苏昱辰也不去大城,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即便有人看到这巨大的异兽,也不会引来恐慌。
在乡野小村休息之时,苏昱辰也是看到:
一路上,江湖武者与普通百姓的界限越发明显,偶有争斗,也是去城门口所立擂台解决,或是私下去荒野乱斗。
以往一言不合,就在城中大打出手的画面虽然没有彻底消散,也变得少之又少;而忍不住在城中大打出手的,也会很快引来由武道高手带领的城中捕快追捕,各地关卡和城池门口贴满了通缉画像。
甚至通缉画像一度贴到了乡镇小村之中。
而随着越靠近无双城,路上看到的改变就越大,江南之地,已经大半落在无双城手中,沿途重要的关卡,都有无双城守军巡逻.。
而在苏昱辰过处,往往都有各城捕快现身隐藏在暗中,直到一人一兽远去。
【独孤鸣与释武尊出手,亲上各大门派,江南武林三派(武当、衡山、泰山),八寺(灵隐、菩提、法相……),二十一寨(连云寨、洞庭水寨、太湖诸寨)皆已归附】
【以无双城守军和江湖散人、门派精英组成联军,攻城掠地,掌控军权;以各地世家大族为骨干,掌控治政之权】
【文武分制,皇者气象初现】
看到旁白内容,苏昱辰也是略感欣慰,昔日少年,已经成长到了如斯高度。想到这里,苏昱辰对手中轩辕剑更有了几分把握。
………………
这天一人一兽路过一处小镇,苏昱辰目光一扫,就看到镇中一道剑气如大日凌天,耀眼而不刺目,与天相合。
“天人之剑,是无名。”
苏昱辰轻轻拍了拍龙首,麒麟脚步一转朝着镇中而去。
刚到镇口,就看到几名黑衣捕快已经严阵以待,看着高达四五米的巨兽,几人都是一阵颤抖,面对那巨大的眼眸双股打颤。
“这位…这位前辈,前面是人流汇聚之处,您…您这灵兽实在不方便入内。”其中领头的捕快纵身落在麒麟身前三丈之外,紧张的说道。
麒麟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不屑的打了个响鼻,脚爪在地上一顿,原本光秃秃的道路上,沿着脚爪,一片片青草开始冒芽,向着四周蔓延。
那捕快和身后偷偷窥视的百姓忍不住一声惊呼,有个身着儒生长袍的老者摸着胡须,惊讶道:“这…这是神兽麒麟啊!”
听到这话,偷偷围观的老百姓已经有人悄默默跪了下去,嘴里小声祈祷着。
苏昱辰笑了笑,对着那捕快道:
“这小家伙性格比较好动顽皮,没有我看着,只怕还是会惹出大麻烦来,这位小哥儿放心,有我在,它绝不会惹事。”
“而且我到镇中拜会一位朋友,稍后就走,绝不会让你难做。”
那捕快点了点头,当即纵身跃开,想来能出声阻拦,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至于拼命,那是绝不可能了。
即便如此,无双城对地方的掌控力也可见一斑,这让苏昱辰更是满意。
一人一兽在众人偷偷摸摸的围观中进了镇子麒麟脚步不停,很快就来到一栋酒楼前,苏昱辰抬头看去,正是‘中华阁’。
此时柜台后面的掌柜看到这巨大的异兽,再无法表现的像个普通人,脚步一点已经凌空约跃起,跨过柜台落在了酒楼门口。
苏昱辰笑道:“我来拜会你家主人,还请领路。”
那掌柜的一惊,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知道眼前之人绝非常人,当即道了一声请,领着一人一兽绕到后面,从后门直接进了后院.。
麒麟面对那低矮的门墙不满的喷了喷鼻息,再也不愿意前进,扭身卧在门后不走了。
“有贵客远来,不甚欣喜。张福你去吧!”不等那掌柜的去禀报,一道声音已经沿着月亮门传了过来。
那掌柜的拱了拱手,当即转身关上院门离去。
苏昱辰笑了笑,沿着小道朝着酒楼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