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许昌战起
洛阳。
沈今安召来诸将安排接下的事。
汪煜上报:“主公,破城之时,他们西凉军高级将官那些家属没来得及跑掉,通通都在这了,全都被我们的人俘获了。”
“董灼的家属也在其中。”
沈今安一愣。
“好!”
“那个献城门的守将是谁?”
汪煜回道:“回主公,好像叫秦开。”
沈今安:“传他上殿,本公要重赏!”
“没有他开城门,这些家属啊,哪能被我们擒获!”
很快,秦开上殿。
沈今安正是高兴。
“你原先麾下带多少人?”
秦开:“回沈公,不过千余..”
沈今安:“好,秦开献城有功,赏五千金,戳升参将,本公让你带万人!”
秦开一愣,他开城门,不为什么荣华富贵。
只是大军压境,城内不过千人,面对几十万带甲之士。
实在不忍再有伤亡。
所以献城投降。
“沈公,末将才疏学浅,军略平平,难堪重任。”
沈今安闻言,眉梢微挑。
目光深邃地看着秦开:“秦将军,你献城之举,为我军立下大功。”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董灼那边估计是恨你恨得咬牙切齿啊”
“若不在我麾下担重任,来日面对董贼的报复,恐有性命之忧啊。”
秦开抬头,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这....”
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末将愿为沈公效死!”
沈今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好!这才是我大周的栋梁之才!”
“来人,赐秦将军精甲一副,良马一匹,即日起,秦开为我军参将,统领万人,随军征战!”
秦开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遵命!”
沈今安转身回到主位。
“那些家属。”
“不要太过苛刻,好好安置。”
汪煜:“诺。”
陈煜进言。
“主公,司州之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转眼即定。”
“下一步,凉州!”
“凉州作为董灼的老巢,如今也是精锐尽出!凉州大地空虚!”
“只要主公出兵,凉州定矣!”
沈今安不禁感叹。
太顺利了。
根本没有一点坎坷。
这个司州之地,原先中原诸侯跟董灼打生打死,僵持了几年,才结束的血战。
就这样被自己打下来了。
现在又把目光看向凉州。
十万大军足矣。
“汪煜!”
汪煜出列,终于他也要独当一面了。
“末将在。”
“你领军十万,兵出函谷,给本公拿下凉州!”
“末将领命,不破凉州誓不归!”
心潮澎湃。
凉州如今还有什么兵马。
没有了,精锐尽出。
自己带着十万大军,要是还打不下来,本将拿刀自刎。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沈今安突然想到什么。
笑道:“董灼那厮,会不会气死啊?”
“意气风发,率三十万西凉铁骑东出虎牢。”
“仗还没打几场,兖州没打下来。”
“虎牢关丢了,司州丢了,回家的路被堵死。”
“粮草也断了。”
沈今安话音未落,殿内诸将已忍不住哄堂大笑。
笑声嘲讽。
董灼,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西凉霸主。
陈煜笑着接话:“董灼怕是气得七窍生烟了。”
“三十万铁骑东出虎牢,本想一举横扫中原,却不料我军渡黄河,破司州,虎牢关也失,回师之路被断绝,粮草更是供应不上。”
“如今困在兖州,进退两难,怕是连睡觉都不得安宁了。”
沈今安:“对,派人在那两个渡口好好盯着,绝不允许出现大量兵马渡河之事!”
“不光在我们这边盯着,直接去黄河对岸盯着!”
“诺。”
沈今安点了点头,又看向殿内诸将:“如今司州已定,凉州在望,天下大势已在我手。”
“但越是此时,越不可掉以轻心。董灼麾下仍有数十万铁骑,若狗急跳墙,反扑起来,也不可小觑。”
“诸位需得齐心协力,共谋大业!”
诸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愿为主公效死!”
......
兖州。
西凉军。
还在考量。
董灼听完王儒的建议,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传令下去,全军绕道东进,避开颍水,直逼许昌!”
王儒见董灼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心中稍安,拱手道:“主公英明!”
西凉军随即改变行军路线,绕道东进,避开颍水险地。
曹孟在颍水设下的埋伏因此落空。
眉头紧锁,看向陈贾。
“先生,这该如何是好?”
“守!”
“以不变应万变,三十万大军驻防许昌。”
“我相信,着急得不一定是我们,他董灼会更着急,每一天都粮草消耗无数。”
“只要我们守住,持久战,消耗战,一定能赢!”
...
许昌城下。
三十万西凉铁骑如黑云压城。
战鼓震天,号角长鸣。
董灼身披黑甲,手持长刀,立于阵前,嘴角冷笑。
王儒隐隐担忧,他们若是死守不出,终究是麻烦。
随着一声令下。
西凉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城头上,曹军严阵以待,箭矢搭在弦上,目光紧盯着城下的敌军。
“放箭!”曹军将领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箭雨如蝗,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西凉军。
箭矢穿透盾牌,钉入甲胄,西凉军前排将士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后续将士悍不畏死,继续冲锋。
当得起精锐之称。
“架云梯!”西凉军的将领大吼一声,数十架云梯被迅速架起。
眨眼间数百名将士攀爬而上,手中的刀刃闪着寒光。
城头上,曹军士兵奋力抵抗,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
沉重的木石砸在攀爬的士兵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西凉军士卒刚爬到城头,便被一名曹军一枪刺穿胸膛,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坠下城墙。
砸在城下的尸体堆中。
还有几名西凉军士卒趁机跃上城头,挥刀砍向曹军士卒。
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数名曹军士卒围攻,刀枪齐下,瞬间被砍成肉泥。
城墙上,惨烈的肉搏战。
一刀砍中肩膀。
一刀刺入腹部。
两人同时倒地,气绝身亡。
城下,西凉军的弓箭手也不断向城头射箭,箭矢如雨。
曹军士卒纷纷中箭倒地。
一名曹军将领站在城头,甲胄满是血色,鲜血从伤口渗出,依然屹立不倒,怒吼道:“守住!绝不能让敌军登上城头!”
厮杀持续了整整一天。
西凉军多次攻上城头,都被击退。
城墙上尸横遍野。
夜幕降临,西凉军终于退兵,许昌城头一片死寂。
次日,西凉军再次攻城,更加惨烈。
攻城车撞击着城门。
城头上,曹军奋力抵抗,火油倾泻而下,城下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旦被火油淋中,瞬间化作火人。
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直到化为焦炭。
还有被滚木砸中的,头颅碎裂,脑浆迸裂,尸体倒在血泊中。
持续了七天七夜,许昌城下尸积如山。
董灼脸色难看。
许昌迟迟未下。
他都想绕过许昌,直取陈留了。
朝廷就在陈留。
王儒也是,怎么都好打,只是死守实在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