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力量实在太大,他把寒冰诀提升到极致,造成了水流瞬间的减速,趁这一点间隙,向着亮光靠拢。
来到近前,竟然是个山洞,山洞门口有着阵法波动,看来因为这个阵法阻止了湍急的水流进入洞中。
林云用尽全身力气,极速撞了过去,虽然阵法有着强大的阻力,还是被他一点点的挤了进去。
进入山洞,林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粗气,刚才的他用了全力。如果不是他曾经在雷池洗炼肉身,身体强悍,这巨大的旋涡就可能要了他的命。看来这里真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
还没有喘口气,只见巨大的山洞里,竟然有着大石纷纷落下,向着他砸来。
他大吃一惊,连忙挥刀阻挡,砰,一块大石被他砍得粉碎,凭着对阵法的研究,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个巨石阵。
无数大石又朝他飞来,他挥动着大刀阻挡着大石的攻击。石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像雨点一样砸了过来,大石坚硬无比,每阻挡一块都会大量消耗他的灵力。
他开始有些吃力,挥舞的大刀也慢了下来。实在没办法的话,只有用符来砸开一条通道了。
他刚想摸出一张五雷符来开路,突然间想到他还有一件法宝,土灵珠。
他心里暗道,我怎么这么笨,大石再厉害也属于土属性的东西,有土灵珠防身,这些东西奈何不了他。
他慌忙祭出了土灵珠,土灵珠悬在他的头顶,发出耀眼的金光,那些大石在土灵珠的金光照射下,坚硬的大石,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不再那么难以击碎。
林云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一边挥舞着大刀阻挡大石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个巨石阵。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亮光。
不管什么阵法都有阵眼所在,只要攻击阵眼,就可以破阵。
可是他看了半天竟然没有任何发现,看来这个布置阵法的人非等闲之辈,远超他的本事。
他想到这些阵法最少有七个人闯过,依然还存在,显然不是这样容易破的,看来这是一种考验,必须硬闯才行。
他缓缓的向洞内前行,虽然破不了阵法,但是他也找到了一些规律,他也渐渐变得从容,尽量在大石攻击的缝隙中徐徐向前。
他已经不记得走了多久,大石的攻击也渐渐少了起来,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林云心里一喜,看来这一关要过了。
他想到以前进来的那些人,不像自己有着土灵珠帮助,要过这一关可不容易。
这些石头每一块都重达万斤,而且连绵不断,真的可以砸死人的。
到了亮光面前,林云也有些虚脱,这一关可并不好过,有着土灵珠的帮助也消耗了大量灵力,他并没有急着闯入下一关,而是先吃,大口的吃着妖兽肉,灵果迅速恢复体力。
直到调整到巅峰状态,才一头闯了进去。
进去之后,林云有些惊讶,还有着几分熟悉的味道,因为第二关竟然是个雷阵。
这里是个巨大的空间,强大的雷霆从天空劈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让林云想起了当初在在雷宗天天被雷劈的日子,竟然有些亲切,他有点不想走了,何不在这里修炼肉身?
不过想了一下,身上没有化雷丹,如果没有此物,雷霆的狂暴之力可是很容易对身体造成损伤,修炼的想法只有暂时放弃,但这里的雷霆之力也非常强悍,比起雷宗的雷池也毫不逊色。
他想到了妖族的天骄,为什么很难有人闯过去,雷电对他们有着天生克制吧。
幸好他修炼过正阳诀,又曾经在雷池里洗炼肉身,这个雷阵还拦不住他。
想到这里,他直接跳了进去,任凭雷电劈下,开始的雷电是白色的,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做了一个按摩,浑身通透。
他运转着正阳诀一路前行,利用在雷宗所学的东西化解雷霆的狂暴之力,就算没有化雷丹,这些白色的雷霆对于他来说依然可以轻松化解,为自己所用。
不过没走多久,雷霆的威力就越来越大,颜色也逐渐从白色向蓝色转变。
林云也开始认真对待起来,正阳诀全力运转,硬抗雷电之力,那种浑身通透的感觉,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疼,每抗下一道雷霆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来慢慢化解雷霆的狂暴之力。
他在雷池里艰难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感觉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是凭着意志在支撑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化解一道道雷霆。
然而雷霆也渐渐变得恐怖,力量越来越大,慢慢向黑色转变。
林云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心里暗骂一句这特么是为结丹境以下的强者准备的试炼吗?黑色的雷霆,就连大成境的强者也没把握全部扛下。
不行,这样下去,就算他有着强大的肉身也不能硬接,再来几下,必然粉身碎骨。
他想着用法宝来抗,首先想到的是招魂幡,招魂幡有着八阶的材质,虽然现在他只能发挥接近三阶的威力,但是也够用了。
不过有个问题,招魂幡是鬼魂聚聚之地,雷霆是鬼魂天生的克星,如果用招魂幡来抗的话,那里面的鬼魂估计都会魂飞魄散了。
招魂幡不能用,只能用土灵珠了,但是这里的雷霆如此强大,就算是六阶的法宝也不敢说能全部抗下吧,如果土灵珠有什么损伤,也是得不偿失。
剩下的什么玄武令和白鲸令,不说能不能抗下,那好歹也是朋友送的礼物,如果就这样损坏了,不好再见朋友。
至于翻天印和雷击木只有三阶,扛个几道没什么问题,但是这里的雷霆密集,前面路途遥远,根本就不顶事。
他一边扛着雷霆,一边仔细思索,以前过关的那些前辈是怎么过去的?难不成他们都有强大的法宝防身?
正在他分神之际,突然又是一道强大的雷霆劈下,他感觉浑身被贯穿,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