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后,纪凛川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做一只听话的狗。
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就算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再换不回曾经心爱的人。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有些事,一旦错过就难再。
“思琪,对不起,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
这一晚,他跟着梁思琪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农庄。
只见她独自上了二楼,屋宾客宴请,木屋里灯光亮起,随后一抹倩影爬上窗纸。
纪凛川在楼下的角落里站了三个小时。
看着她失神,看着窗台上映出的影子,回忆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任凭泪水打湿脸颊。
“思琪……如果时间能从来,我一定不顾一切带你逃离,逃离这一切纷繁复杂的世界。”
那一年,那一晚,如果他足够勇敢,一切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泪流满面的纪凛川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他后悔自己当初没能勇敢带她走。
不甘心的他,还是趁着酒劲找到了试婚纱的梁思琪,并自以为是地勇敢带她走。
“琪琪,跟我走,别嫁给爸爸好不好?”
任凭他如何哀求挽留,梁思琪都铁了心要嫁给纪桓。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梁思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就像车里恢复理智的她,安静如死。
她看他的眼神,深情又绝望。
可惜,粗心的纪凛川永远看不懂她眼中的绝望与失望。
当年意气风发冲动的他不懂,如今沉稳落落的他仍然不会明白。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梁思琪为什么放弃自己,不懂她的痛苦。
从来都不是她选择了纪桓,而是,纪桓选择了她。
每一次当她鼓起勇气想要选择不一样的结局时,纪凛川总能精准让她破防。
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
他想再看一眼这个曾经心爱的女人。
正当纪凛川为他们逝去的爱情感到悲伤落寞,准备离开时,突然看见一道身影映入了眼帘。
竟是一个陌生男人。
纪凛川眸光微暗,注视着楼上男人的身影,直到他敲响了梁思琪的房门。
“或许只是……”
他刚想自嘲自己的多虑,房门打开了,梁思琪露出半张漂亮脸蛋。
她余光瞥了一眼楼下角落里的纪凛川,随即露出风尘般的笑意。
“你来了?”
男人双手自然搭到了梁思琪肩膀,她也顺势抬手搭上了男人的胳膊。
“快进来。”
梁思琪媚眼声甜和来人撒着娇,然后将他拉进了屋。
此刻,懵掉的纪凛川已经懵逼了!
“思琪,她……怎么会?”
他有些不可置信,梁思琪竟然在外私会男人!
“难道她就不怕爸爸……”
质疑,随之而来的是无奈苦笑,他叹息或许从未了解过眼前的女人。
“果然,女人……当年她能选择父亲,就不该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
屋内的梁思琪虽做着妩媚勾人的举动,心却飘到了窗外。
她知道,此刻纪凛川就站在外面,他已经看见了一切。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男人沉声轻问,压抑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不定。
“如果他闯进来质问阻止,那我就原谅他。”
可惜,没有如果。
这个自诩爱她到骨子里的男人再一次当了逃兵。
梁思琪无心回应,满脑子都是对纪凛川的期许和失望。
她甚至都没抬头看男人摘下面具的脸。
“你在想什么?”
“来吧,要快一点,”
梁思琪双眼空洞躺在床上,再无方才的媚眼如丝。
可来人却没有粗暴行事,而是温柔地抚过她脸颊,温声道:“你一直都这么听话顺从吗?
“少废话!”梁思琪冷漠开口,闭上了眼。
随着男人的身子压下来,她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唇角都被撕咬出血也没睁眼看他。
尽管男人异常温柔,与往日不同。
可这对她来说,却是人间酷刑。
结婚七年,纪桓从未碰过她,只是让不同的男人戴着面具对她……
有的粗糙,有的怜惜,有的温柔……这是纪桓对她的惩罚。
她早已认命。
她的人生,从爱上纪凛川那一刻就被改写。
遇见他的那一天,她以为是救赎。
可这个男人却没能拯救她于苦难,而是将她送入了更深的地狱。
“今天为什么摘下面具?”
事后梁思琪苦笑问起,眼神却始终未在男人脸上聚焦。
“今天?”男人诧异。
“不想说就算了。”
谈话间,梁思琪已整理好着装准备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拽进了怀里。
“完事就想跑?”
梁思琪拧眉苦笑,“这好像不在你的服务范围内。”
“你当我是什么?男模?”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不,是很酥。
梁思琪被迫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热,不由得吞咽一口红了脸。
她不经意侧脸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毫无疑问,一张陌生的脸。
只不过和些许不同,略显年轻,帅气。
担得起男模一词。
“怎么,不满意?”男人温热的气息凑近她耳边温柔询问。
梁思琪下意识躲开,她不记得还有这个流程。
以前,纪桓找来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像一个牲口,只有欲望没有言语。
今天这个,不太一样。
“你该离开了,否则,”
“否则怎样?”
男人俊俏的脸庞完整映入她眼帘,迷人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慌。
他的模样看起来也就20出头,怎么会出来做这种事情?
“我还是喜欢你进门时的样子,现在这样让我很挫败啊!”
他以为是梁思琪对自己的技术不满意,嫌自己不够快,才一副死鱼眼看他。
可他也没有经验啊,两个小时真不怪他。
这事儿找谁说理去!
“你越界了!”梁思琪迅速推开他,起身就逃走了。
“喂!”
这时,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狐疑接听起,“怎么,刚分开就想我了?”
“你人在哪里?他妈放人鸽子也不是你这样的吧!老娘开好房间等了你两个小时……”
听着电话里铺天盖地的谩骂,男人猛地起身,不确定地看了看来电显示。
“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