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摩罗从抽屉里抽出一罐落满灰尘的罐子,他拧开罐子从里面抽出一片干瘪的茶叶,来到余晖烁烁面前递给她,嘱咐说
“这个含在嘴里,能够暂时保护你的安全,时间不多了,你需要赶快和我一起去忍者世界”
“忍者世界?”
余晖烁烁干干张张嘴
“但我并不来自那个地方....”
“那里有能送你回去的人”
摩罗重新回到柜子那里,把罐子塞回去,
“送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的人”
“可是...”
余晖烁烁挣扎着起身,抓起旁边不知道是什么用处的老木棍,一支一拐的下床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是难以剧烈运动。”
“这不是借口,也不是退缩的理由,况且你不是已经把茶叶含在嘴里了吗?”
摩罗从柜子那里拔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武士刀,挥了几下测试手感,然后收起来
“今日事,今日毕。现在启程。丫头”
“呼呼...”
余晖烁烁背后突然有劲风卷起,缠住她的身体,向门外方向推
“我会帮你,给你一点助力,作为交换代我送一封信”
摩罗仍给余晖烁烁一个瓶子和一封信,然后猛的一脚踹开门,露出周围那尖刺横生,绿雾环绕的景象
闪闪亮亮的半透明幽魂在这里哭嚎,细枝末节处更是偷偷有不知名的触手蔓延
“我的塞拉斯蒂亚呀。”
面前可怖的景象让余晖烁烁畏惧,她做噩梦都没有梦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顶多是宇宙公主和月亮公主搞百合
“愣着干什么?他们看见你了,快走”
在余晖烁烁愣神的时候,背后一股力道猛推自己,让自己从屋子里跑出来
身体不稳,好险摔倒,幸好有棍子作为支撑,摇晃几下就恢复了平衡
“那个...摩罗,瓶子有什么用?信送给谁?”
“遇到危险,把瓶子拧开。”
摩罗此刻也是脚下生风落在余晖烁身旁,他唰的一声,拔出那把刀做攻击姿态
“注意安全,现在他们来了。”
周围在荒野飘荡的幽灵早已将目光投向了余晖烁烁,仿佛是饥汉看到无人问津的美味佳肴,发狂似的扑了上去,嚎叫道
“生者!”
“她能进来就说明她还能出去,抓住她!”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摩罗,告诉我们!”
那些淡绿色的幽灵长得奇形怪状,有蛇人,有兽人,有人类,个别的甚至还能看见有个机器人在里面。
余晖烁烁见到那些鬼哭狼嚎的幽灵,忍不住的颤抖
“他们是怎么回事?”
“诅咒魔域呆久了的后遗症之一,只要没有强大执念的便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并且思考受到限制”
“嘿!摩罗,你就这么说我的?”
不远处,一个被地上蔓延起的铁链捆住的幽灵不满道
“好歹我曾经帮你对付杰他们啊,这么损我的?”
余晖烁烁也连忙解释说
“摩罗,可是我也没问这个。”
“我想骂这群蠢货很久了。”
摩罗低声说道,然后便身先士卒,直面那群冲向他们的幽灵,和幽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他的武士刀在幽灵群中挥舞,像是风在林间流动,刀刃劈在幽灵身上,噗的一声幽灵忽然化为一团绿雾消散不见。接连砍杀了十六七个恶灵,终于有恶灵发现了不对,大喊:
“我不打了,那家伙的剑是深石做的”
然后便一溜烟跑了,其他幽灵也见识不对也纷纷跑了,独留摩罗在原地
余晖烁烁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到摩罗身边,说
“已经解决了,带我走吧。”
摩罗摇头,眼神凝重说
“他们才不是真正的危险,她才是。”
“她?”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触手突然从地上窜出,张开尖端的血盆大口向余晖烁烁扑来。余晖烁烁吓得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摩罗闪身挡在她面前,俯身直冲一刀,将那条触手从中间切成两半,摇晃几下,无力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余晖烁烁一瘸一拐来到触手前,问
“这是什么?”
“魔魂者的触手,在这里无处不在。”
摩罗回答完她的问题,仰头大喊
“我之前听命于你行事,现在我希望得到报筹。”
摩罗把话说完后的下一秒,周围的环境就像是地震了一样震动几下
摩罗摩罗闭上眼睛,沉默思索了一番便转过头看向余晖烁烁,勾了勾被麻布缠住的手,示意她跟过来和自己走
“她同意了(=_=)但是时间有限,你快跟我走”
余晖烁烁点头随即像摩罗的方向前去,但实在是太慢了,她后面吹了几道风,给行走省点力,步伐快了点
前进的途中,余晖烁烁好奇的问道
“你口中的魔魂者是什么东西?”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也叫诅咒魔域”
摩罗跳下一个土坎,然后用风接住同样跳下来的余晖烁烁,将她放在地上继续前进
“她是一个活物,喜欢被称为女王。”
想到这里,魔罗不禁回忆了以前自己尝试于魔魂者沟通的对话:
“尊敬的魔魂者。”
“要什么魔魂者,多难听,要叫我女王大人!”
直到余晖烁烁有呼唤才将摩罗从思绪中拉回来,
“摩罗,前面东西挡路了。”
余晖烁烁指着他们面前挡住整个隧道的光漩说,并且皱着眉头在他耳边凑着说
“那是不是什么陷阱?”
“我们到目的地了。”
摩罗看到那副光旋有些释然叹道:
“含住那片茶叶,闭着眼睛穿过那片光团,再睁眼时你就会回到忍者世界了,他会送你回去”
“那个他是谁?况且不应该是你送我回去吗?”
“送你回去的人。我只是负责将你送到这里。”
摩罗回答着,手却将余晖烁烁推了上去
余晖烁烁背后突然有无数狂风吹起,将它吹向光旋,她自己却挣扎着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摩罗问
“我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啊!”
“一个喝茶和嗑冰似的白胡子老头,别人叫他吴大师。以后别忘了把我的信送到他手里。”
随着余晖烁烁的身体被光线卷入中心,逐渐消失不见,那回应声隐隐约约才听见一个好字
摩罗站在光旋面前驻足许久,似乎是在回忆儿时,是谁教导自己,引导自己那个可以称之为父亲的人
“我去了也只是徒增麻烦???”,摩罗说到这里,脸上落寂了些
“老师,我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