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屋?巴基斯坦的的服务区是私人茶屋?”
开了许久,越野车在路边停靠。
一行人下车,便看见了路上的服务区。
服务区里的几个店都已经关了,唯有一家没有挂店名的茶屋还开着,显然那是在已经废弃的服务区里唯一的店家了。
“那就干脆休息一下好了,顺便也尽量和那辆红车错开,免得出什么岔子。”
乔瑟夫推开破旧的木门,百叶扇的门吱呀两声,被跟随的阿布德尔扶住,而后花京院几人一同进入门内。
“老板,这里卖什么?”
打量着店内还算整洁的布局,乔瑟夫让大家找个桌子坐下,便来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一边摆弄着一个手摇机器,一边回答道:“当然是卖茶了,不过也卖些别的,比如这杯甘蔗汁。
那边的客人,您的甘蔗汁好了,请过来拿一下。”
“借过。”
早就等待着的一位路人于是站起身走了过来,礼貌地向乔瑟夫道。
“喔……奥奥……”乔瑟夫让开路来,看着那路人过来拿走甘蔗汁,想了想,便指着空杯子道,“这样吧,给我一杯尝一尝。”
听到乔瑟夫说要买,老板立刻笑了起来,赶紧将身后的甘蔗折下一段,榨了一杯甘蔗汁,挤入少许柠檬递给乔瑟夫:“慢用。”
“这是什么,甘蔗汁吗?”
正巧波鲁纳雷夫也走过来,在乔瑟夫喝下之前,好奇地闻了闻。
倒是很单纯的甘蔗甜味,没有什么其他的添加料,不过大概是因为甘蔗品质不太好的缘故,所以甜度不高,
而且由于老板明显是为了节省甘蔗而榨得很使劲,所以里面的渣子有点多。
乔瑟夫喝了半杯,盯着沉底的些许残渣看了眼,依旧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多点几杯,却突然被波鲁纳雷夫拉住了。
“啊!乔斯达先生,那是——那辆车是刚才那个吧!”
乔瑟夫顺着波鲁纳雷夫的手指看去,竟是那辆红车,其正停在远处的路边,熄火躲在树荫下。
“怎么是他?明明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还没在这里……”乔瑟夫一愣,连忙看向店内众人,寻找有没有多出一个面孔。
承太郎几人也看到了那辆红车,一同站了起来。
“老板,你认识那辆车吗?”
乔瑟夫没能判断出在座各位是否是红车的主人,只好轻轻敲了敲桌面,问老板道。
老板探头望了眼,仔细回忆一番,摇了摇头:“那辆车好像是刚来的吧,我没注意……”
承太郎和花京院干脆离座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了红车旁边。
然而,红车之中并没有坐人,驾驶座侧窗依旧保持打开,车内也没有什么能代表身份的东西,从内饰到细节也都很陈旧,看不出特征。
“难道就在店里?”
承太郎和花京院面面相觑,当即转头看向了店内,在每个路人的脸上扫过。
只能说,在本来就有怀疑的时候,任何人的脸都会如此可疑。
看着承太郎朝这边轻轻摇头,乔瑟夫便立刻知道红车里没有人,他马上又扭头向老板问道:“老板,那辆车的主人,你有注意他去了哪里吗?”
“啊?”老板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这个倒是真的没注意过,刚才忙着给乔瑟夫做甘蔗汁,全想着这六位客人了,心里还说要是每人一杯,就又是一笔小钱。
老板在店里客人间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你们要不要问问看?或者我这茶屋后面还有个别人的面包摊,那辆车的主人会不会去后面了?”
“这……”乔瑟夫的眼神再次在店内众人脸上扫过,暗道麻烦。
如果红车的主人的确是把一行人作为目标的替身使者,那么就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一定会借机藏在客人里装瞎。
但是也不排除对方只是凑巧……要问吗?
“……受不了了,真是麻烦!”承太郎压了压帽檐,走到店门口,堵住了去路。
他看向乔瑟夫,紧了紧拳头:“老头子,这种时候有种方法比开口问更高效!”
“啊?”一旁的花京院和阿布德尔一愣,在乔瑟夫和承太郎之间看来看去,就见二人很快以眼神达成了共识。
一下子,花京院和阿布德尔就懵了。
——你们到底达成了啥啊!说出来啊!
就连奈迈尔都困惑地支着下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道:“你们在说啥?”
“我是说……干脆把所有人全都揍一遍算了!”承太郎道,恶狠狠看向了捧着自己的茶杯,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路人。
“好主意!”
被红车逼了一路,差点真的变成超级路怒症的波鲁纳雷夫第一个赞同,顺手就拎起一旁的男人,对承太郎道:“现在就动手吗?”
“喂!波鲁纳雷夫你怎么也……承太郎,这未免有点鲁莽了!”花京院急忙阻拦,怎么能不分黑白把所有人都揍一遍呢!?
“那个——”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之际,奈迈尔突然举起手来,无语地望着众人,插嘴道,“那个,这里面没有红车的主人哦,气味不对。”
“……”承太郎闻言,立马收回了正在伸向路人衣领的手,看向了店家老板,“面包摊在哪里?”
“呃就在……就在后面……”
看着承太郎沉下来的脸,老板忐忑地搓了搓手,讪笑道。
自己这小破店差点迎来一场暴走族斗殴,他刚才是真的快吓死了。
几位路人也是大气不敢喘,别看他们体格也不小,但在承太郎、乔瑟夫几人面前可真是单单就开个玩笑的事。
“啪!”
“等等,不用找了,他已经回车里了。”
阿布德尔神色一顿,听见了关车门的声音,他扭头看去,顺手拉住了想往茶屋后面走的承太郎。
一行人便看着那车里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随手丢下一些面包屑,大概是刚刚吃完面包。
手臂重新收回车内,车窗关闭,随即红车便加速起来,很快驶离了服务区。
“他……到底是不是敌人啊,真是难搞——”
眼看红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花京院苦恼地扶额,顿感头痛。
波鲁纳雷夫眉头紧皱,捏紧了拳头:“可恶,他肯定是故意的!都第几次了!他这是在我们面前刷存在感呢,乔斯达先生!”
“你们有看见他的脸吗?”乔瑟夫也没什么好脸色,对方如果不是替身使者,自己这番岂不是自己胡乱猜疑?
“怎么样,要现在走吗,还是说多逗留一会儿?”阿布德尔最为沉稳,轻声问道,“如果对方是替身使者,或许现在就已经在布置陷阱了,如果不是,拉开距离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