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左家庄园天色已经渐晚,刚进入府门,一名侍者就火急火燎跑了上来,
气喘吁吁道;
“少主,家主正到处找你呢!”
石天虽然一脸疑惑,还是点头应允。
此刻的左家大厅异常安静,除了左仓焱以外,家族长老,族中各长辈,叔辈及所有兄弟,
包括受伤的左博,依旧一脸阴沉的左君越,堂兄弟等皆在。
众人看到石天进来,自然脸色各异,议论声一片,
左仓焱双手前伸,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随即一脸微笑望着石天道;
“浩儿!你跑哪去了?”
“让这么多人等你!”
石天知道,人生在世,总是好坏相依,祸福相依。
很多时候既然麻烦已经不可避免,还不如用事实说话,反而比藏着掖着更强。
于是乎他大步来到大厅之中,对着众人抱拳作揖道;
“让家主,各位叔伯前辈,兄弟姊妹们久等了!”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在下并非左浩,也非石虎!”
“只是游荡于五洲地域一无名小卒而已!”
“让各位误会原非本意,叨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厅中除了一小部分人一脸疑惑外,各高层皆是一脸淡定。
石天?
心中不由嘀咕道;
“这实话怎么也没人信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一位主宰境强者的诞生,
即便天才之中的天才也得经历十余万年风雨,境界桎梏的突破更是九死一生。
对于领域力量的掌控,也却并非所有主宰境强者都能参悟,
可见这种力量的逆天之处。
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人会去相信,这种逆天神通会被一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所掌握,
更是杀鸡用起了宰牛刀,只为施展一技障眼法,
让众人看见血祭灯被点亮的假象。
当然,对于萧白荷所透露信息,很显然左家也早已经知晓,
否则反应不会如此平淡。
特别是左仓焱,他只是淡淡望了一眼角落里的萧白荷,
随即便哈哈大笑道;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很高兴你能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坦诚,这种敢作敢当性格让老夫颇为欣慰!”
“不过浩儿,你是我左家血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名字嘛,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大厅众人,见无人吱声便继续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夫也就不耽误大家时间!”
“今日叫众位前来,是商议天剑崖,铸剑阁广邀天下众豪杰,共赏天下第一剑焚情一事!”
“我左家也在邀请之列!”
左仓焱本就是一位说一不二,独断专行之人,
说是商议,却更像是命令。
经过简短交谈,
最后决定由石天,二公子左博,三公子左清风,十五公子左君越,十七小姐左枫斓及众多左家精英子弟一同前往。
次日清晨,一辆辆豪华马车便驶离了左家府邸,左家众公子,小姐,侍卫等大约数百人,队伍浩浩荡荡往天剑崖而去。
大家都知道,铸剑阁,剑家,世代铸剑,
族中不但人才辈出,更是天下名剑之出处,名声早已享誉诸天万界。
他们的第一任家主剑祖,乃剑道始祖,同样也是战神宫十二创派祖师之一。
当今守护者剑痴,剑尊,剑圣,号称无敌三剑客,
其实力早已登峰造极,深不可测。
家主剑问天,永生境巅峰强者。
其子,剑无心,剑无情,剑无极,出道数百年来未尝一败。
石天寻思着,这样的势力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更不是五洲地域同样以铸器闻名的器宗所能比拟的。
那么,
他们倾尽心血所铸的天下第一剑焚情和自己的毁灭相比呢?
想到这里,不由拿出了自己的佩剑,只见一道灰色光束出现在手中,
原本那肃杀邪恶气息也消失不见。
毕竟此刻的毁灭圣剑至剑鞘回归已经有一段时间,
在剑鞘孕育下,所蕴含的恐怖力量也越发趋于稳定。
无聊把玩了一会儿,不由想到离此次品鉴大会还有一月有余,
自然也就有了做点儿其它事情以消磨时间的打算。
眼看天色渐晚,管家刘伯开始吩咐安营扎寨。
石天走下马车,习惯性扫视了一眼四周环境,不由眉头紧皱。
这里虽依然地处官道,两边却都是被密林包围,四周山势更为险恶,
选择在这里安营扎寨,难道对左家威望如此有信心?
转念一想,也许这里依旧处于左家势力范围,也就没有在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去往了另一边。
殊不知也正是他的这一举动,让午夜时分,
偷偷摸摸围上马车,手里钢刀不停闪着寒光的数十人扑了一个空。
其中几人飞快闯了进去,突然有人低喝道;
“不好,上当了!”
众人急忙将马车从四面拉开,只见车箱里空空如也,
哪里有石天的影子?
此刻,正身处于密林之中一树枝上的他正微笑望着这一切。
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左家三位公子之其二。
左清风一脸阴沉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望着那数十名黑衣蒙面人。
其中一名领头黑衣人扯下了自己的黑头巾,露出他狰狞面孔并恶狠狠道;
“清风兄!”
“是你告诉老子万无一失,可人却没在,这和老子没关系!”
“答应的东西和女人可不能不算!”
左清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数名被绑女子和几大箱财物被抬了出来,
其中一人竟然还是左家八小姐,左寻梅。
左君越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八姐,对着黑衣头领嘿嘿奸笑道;
“鄂大当家的!”
“从今往后你我也算是亲戚了!”
“等我三哥当上家主,青风岭这一带可要多多照顾我左家啊!”
黑衣领头男子色眯眯盯着左寻梅看了良久后,他才满意点头,
随即哈哈大笑道;
“那是当然,我鄂老三说一不二!”
“不过君越老弟,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美人儿,不妨多送几位给哥哥我!”
“哈哈哈哈… ……”
只是可怜了左寻梅,
即便有千般不愿,万般抗拒,还是只能任由鄂老三抱在怀中。
哭得通红双眼急切扫视着四周,
她并不相信左家就都是一群忘恩负义,人面兽心之辈。
这里还有着她的二哥左博,小妹左枫斓,
还有那位被人处处针对的十六弟左浩。
但俗话说得好,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左博所在马车离此并不远,那紧闭的车厢门始终没有打开的痕迹。
左枫斓也只是探头出来看了看,
眼中的冷漠直接让左寻梅那颗因被家人算计,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径直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