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盛总。”
盛云恪掐断电话后,随即上了自己的车,快速的开车离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间捏紧了几分。
成败,就看今天晚上了。
傍晚。
祝宜好穿上晏栖行送给她的那条天价礼服,亲自开车去了晏家老宅。
从她下车开始,就有不少的豪门千金盯着她看,不断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不是那个祝宜好吗?去参加节目的那个女人……】
【前阵子她还和晏栖行传出绯闻,据说两人已经秘密地结婚了。】
【他们怎么可能结婚?据说这个女人是盛云恪的前妻,跟他还有一对儿女。】
【不是吧!可是盛总一直从未对外公开过她,我一直以为他和许夏暖才是一对。】
【不过你们看她身上的这条裙子,也太好看了吧!起码上千万起步吧?】
……
祝宜好无视这些声音,把请帖递上去给门卫。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白皙似玉的手,从旁边夺走了她的拜帖。
祝宜好闻声扭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女人时,眉心骤然微拧。
徐听瑶一身黑色的抹胸晚礼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头发高高盘起,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只黑天鹅,极其的美丽优雅。
祝宜好把视线移到她的手上,企图把她的请帖拿回来:“你干什么?”
“我倒是很好奇,晏家人都不待见你,到底是谁给你派了请帖?”徐听瑶快速的把请帖给摊开,当她看到晏栖行三个字时,脸上涌现了肉眼可见的不悦:“居然是晏栖行亲自给你写了清帖?”
祝宜好唇角微微勾起,伸出白皙的手,将自己的请帖拿了回来。
她淡淡笑道:“我以为所有人的请帖,都是晏栖行亲自写的,原来只有我的,才是他亲自写的啊?”
徐听瑶看到她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后,面色骤然沉到了极致。
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这条裙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祝宜好的身段,本身就是极好的。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这条纯白的抹胸纱裙,穿在她的身上,倒是给她的气质,增添了几分高贵的气息。
长发微微垂在身后,被清风轻轻吹起,配上淡雅素净的妆容,整个人宛如行走在夜间的精灵,美得不可方物。
虽然徐听瑶是从事珠宝行业的,但平日里也经常会了解各大品牌的服装,这条裙子绝对是高定款。
这做工没个三千万,绝对拿不下来。
她哪里有钱买这么贵的裙子,肯定是晏栖行买给她的。
“这条裙子是不是晏栖行送给你的?”
“是啊!”
祝宜好的回应,没有丝毫的犹豫。
徐听瑶气不打一处出:“你凭什么收他这么贵的裙子?”
“我凭什么不能收他这么贵的裙子?”
徐听瑶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难道你有资格吗?”祝宜好勾起唇角,忽地冷冷一笑:“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发生争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