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好抬起视线,神色恼火的看着他,眸底寒意渐浓。
“我的想法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盛云恪端着水杯的手,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只是想跟你复婚,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并非想故意这么做的……”
“你他妈的放屁!”
祝宜好迅速从椅子上起身,眼底全是愠色。
此话一落,盛云恪突然愣了一下。
她很少会说脏话,除非忍不了……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彻底惹恼了她。
男人缓慢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嗓音沉沉的:“一跟你谈起复婚的事情,你就如此的激动,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就如此抗拒我?”
“别碰我!”
祝宜好使出浑身的力气,企图从他的怀里挣脱,但盛云恪却压根没打算把她放开,越抱越紧。
“祝宜好,从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行不行?我们重新……”
“过得去吗?”祝宜好嗓音拔高很多:“你以为轻易过得去吗?你们父子对我和安安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怎么可能过得去呢?”
抛开她在婚姻里受到的冷落不说,以及他和许夏暖的事情不谈,但是她和盛安安在深山里面受到的苦,让她根本没办法原谅任何人!
那是她一辈子无法承受的痛。
尤其是盛安安差点死在深山这件事,让她永远无法释怀。
“你还在怪我当年送你去深山的事?是不是?”
盛云恪看到她的神色,似乎猜到了一切。
祝宜好直言不讳道:“是!”
“那你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满意呢?不然我带小朗去深山一年行不行?这样你总能释怀了吧?”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极致讥讽的笑意。
按照他们两个养尊处优的性子,别说去那里待上一年了,就算半天估计也待不了。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深爱着盛云恪,定然不会在那里坚持整整一年之久。
也正是因为遭受了太多非人的处境,所以她才会彻底的清醒。
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她!
“出去。”
祝宜好把手支撑在他的胸膛前,一瞬间就把他给推开了。
由于过于用力的缘故,盛云恪脚下的步子,骤然间踉跄了一瞬,差点跌倒在沙发边沿。
“你给我滚!”
祝宜好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气得整个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盛云恪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祝宜好如此恼火的神色,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她的家。
人走了之后,室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祝宜好缓和了许久,情绪才渐渐地平缓下来。
翌日,上午。
晏栖行年夜饭没在家里吃,年初一整整一天都去给客户拜年,所以关芝在年初二的这天,疯狂的给他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家。
才刚刚走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倩影。
徐听瑶听到脚步声,快速的回眸,对上了晏栖行的视线。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