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凌巫说下次再试,江梨月颇为遗憾地把手指从皮鞭上面移开:“好吧。”
她重新看向墙壁上的其他道具。
链条绳索狼牙棒,不知道的确实会误以为是刑具。
凌巫却红着脸,看她一副兴致勃勃地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牵住她的手:“月月,第一次,要不然我们还是别试这些了吧。”
她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要是第一次就尝试的话会不会害怕呢?
江梨月却坚持:“没关系,我们就试一点简单的,循序渐进嘛。”
说着她放开凌巫的手,在房间里面搜寻着,除了这面墙的道具之外,江梨月还在旁边的衣柜里面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凌巫,你挑挑喜欢什么。”江梨月笑眯眯对他说道。
毕竟是他体验,总要选点他喜欢的。
然后她自己则是拎着一个小盒子走进旁边的卫生间:“我做点准备就出来。”
等江梨月碰地一声把门关上,凌巫才脸红心跳地在墙上挑选起来。
不能选太大了,她看着可能会害怕。
不能要硬的,硬邦邦的可能不舒服。
鞭子也不行,鞭子打在月月身上虽然好看,但万一受伤了呢?
咦,怎么还有蜡烛,蜡烛是做什么用的?
凌巫在墙壁上挑挑捡捡大半天,终于选中了一根红色的皮质长绳,绳索上有大大小小的绳结,串着金色的小铃铛。
如果用专门的手法把红色绳索捆绑在白皙的皮肤上,那……
凌巫看着绳索的眼神愈发热切,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是,凌巫你行不行,这么多道具就选这?】
【前面的没品,懂不懂什么强制\/绳索\/束缚\/捆绑\/铃铛的含金量啊】
【别的不说,你是真看过】
就在凌巫耳尖的颜色已经变成殷红的时候,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随着声音朝身后看去,眼里瞬间涌起浓浓的欲色。
江梨月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了。
她此时穿的是抹胸的黑色皮质短裙,裙子很短,露出她白皙还带着些微肉感的大腿,被腿环箍着,格外性感。
裙子的腰部是大片镂空,在镂空出是交叉的锁链,雪白的皮肉在其间隐约勾人。
再往上看,江梨月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唇上被她特意涂了亮晶晶的红色唇彩,原本就红的唇瓣此时透着点旖旎的殷红。
她唇瓣轻启,像是惑人心神的奇异女妖,声音带着小勾子:“好看吗?”
【这!谁!顶!得!住!啊!】
【我疯了我疯了,我的脑袋扭成360度单膝跪地献上我的心脏只为了对月月老婆说一句:结婚吗?】
【姓凌的怎么这么好命!】
【如果你知道我老婆是月月,你也会羡慕我】
【看见月月穿小皮裙还能不*的是这个,我是这个】
在弹幕发疯的同时,凌巫的眼神幽幽抬头,明明没有镜头,他却好像看向了镜头的方向。
然后下一刻,直播间的镜头变成了血腥的二号房间。
【老板,怎么突然换台了!】
【不是,我说兄弟,不是……我老婆呢?】
【导演,再不把镜头转回去,我就给综艺刷差评了!】
【抗议抗议,快让我多看几眼我老婆】
导演看着弹幕的威胁也欲哭无泪,他还想看呢……
不是,他是说还想给大家看呢。
但是直播间的镜头根本调不过去,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不行,想也知道是那位的占有欲作怪。
别说他根本没能力调整镜头,就算能调整,他也不敢。
要命的啊!
呜呜呜这到底是谁的综艺节目,能不能把他这个导演放在眼里一下tt
***
此时的凌巫只是将目光淡淡往虚空处瞥了一眼,然后就专注地看向推门而出的江梨月。
他的眼中满是炙热痴狂的爱意,开口回答她时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好看,月月,好看……”
“好看就行。”江梨月终于收起她刻意勾人的表情,笑眯眯地放松下身体走向凌巫,“你不知道这衣服可难穿了,幸好效果还不错。”
她几步走到凌巫面前停下,看向他手上的红色绳索:“你就选了这个?”
“嗯……嗯。”凌巫眼神漆黑如墨,几乎快要将人吞噬,他的喉咙上下滚动着。
“月月,你要让我帮你绑上吗?”
“那我现在给你绑?”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凝滞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江梨月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给我绑?”
“不是月月让我帮你选喜欢的吗?”凌巫迟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看起来格外无辜。
好好好,狗男人这个副本看着浓眉大眼的,居然打这种主意。
那可不行,江梨月好不容易能翻身做主人,不甘心就这样把机会拱手让人。
她眨眨眼:“凌巫,男朋友,我都换好衣服了,就不能你配合我吗?”
江梨月撒娇的时候,刻意凑近了凌巫,突如其来的扑鼻香气让他灵魂震颤。
凌巫眼神闪烁,对上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差点忍不住心软。
只好视线往下移,又正好对上她白花花一片溢出的软肉。
她还在靠近,用那种甜软黏人的声音继续撒娇:“好不好,就试一下,我保证不会做得太过分的……老公,求你了……”
这谁顶得住!
他也不想的,可是月月叫他老公诶!
凌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好,好吧……”
如果她喜欢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满足的。
反正月月只是好奇喜欢玩而已,她有什么错吗?
江梨月闻言瞬间直起身子,缓缓勾起嘴角,哪还有刚才那副乖巧撒娇的样子。
她顺手从墙壁上抓下来一个东西。
正巧就是她最开始选中的那条皮鞭。
她拿起皮鞭毫不留情戳到凌巫胸口:“谁准你穿上衣服的?”
力道不算大,凌巫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痴迷地看向江梨月,顺着她的话低声道歉:“对不起月月。”
江梨月却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酷地吐出一个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