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战术性喘了口气,这整得陆阎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这有没有男朋友了另说,但是该有的还是得有,更何况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这倒没什么大事,我开点药回去,先吃一段时间再过来。”
听老中医这么说,沈若筠悬着的心落了地,忙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老中点了下头,便开始在系统开药,陆阎站在一旁。
他偷偷看向沈若筠,只见对方一脸认真地等着,那专注的模样让陆阎的心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不一会儿,老中医把药给开好了,“可以了,去缴费拿药就行了。”
陆阎点了下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
毕竟任谁被说虚,都会觉得有点不舒服的,陆阎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然而沈若筠却直接坐在椅子上,手往前一伸,“老生生,你也帮我看看。”
陆阎本已抬脚准备走,听到这话又停住了。
老中医笑着点点头,重新戴上老花镜,搭住沈若筠的手腕开始号脉。
陆阎站在旁边,眼睛盯着沈若筠看,一眨不眨地。
过了一会儿,老中医微微皱眉,又让沈若筠换了另一只手。
“老先生,我身体是不是还行?我一顿能吃挺多的。”
老中医看了沈若筠一眼,开口道:“舌头我看看。”
沈若筠乖乖伸出舌头,老中医仔细端详后,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脉象和舌苔都显示身体有些问题啊,而且这信息素怎么会那么活跃?还有你这肾怎么比你男朋友还虚?”
沈若筠:“……”,呲着的大牙瞬间就收了回来。
沈若筠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陆阎,表情很是尴尬,有种想要叫他出去的冲动。
这种情况,就是沈若筠想要自证,但都找不到机会,双手非常忙碌搓了下自己的大腿。
“啊哈哈…这样的吗?可能最近熬夜有点严重。”
陆阎听到老中医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你这身体亏空的比较厉害,底子没打好。”说着,目光还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年轻人不要为了保持身材,就胡乱节食。”
沈若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原主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啊,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沈若筠偷偷瞥了眼陆阎,小小声反驳了一句,“没有,都是正常吃的。”
陆阎回想了下沈若筠平时的饭量,虽然没有阮淮的饭量大,但还是正常的。
而且他对食物有着绝对的热情,看样子就不像是会节食的人。
骤然想起沈若筠的资料背景,估计是以前条件不好导致的。
想到这里,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伸手摸了一下沈若筠的脑袋。
最后,沈若筠和陆阎一人提着一大包中药,蹲在了长廊里。
45度角抬头仰望天空,两人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阿阎,你有烟吗?”沈若筠略微惆怅地开口。
陆阎下意识地拍了一下病号服的口袋,才发现这是医院,当然他也没有烟,“没有。”
沈若筠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抽。”
陆阎觉得有一点点无语。
“本来以为就你虚,没想到我更虚,这一大包中药,得喝到什么时候去。”
陆阎看着沈若筠那有些沮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喝。”
沈若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屁股,“算了,先回去吧。”
“相信我们一定会重振雄风的,相信我。”沈若筠轻轻地拍了拍陆阎的手背,表情异常地坚定。
陆阎顿时有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热情的感觉,表情愣愣地,“其实我们可以小声一点。”
沈若筠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看到路过的人正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咳咳!”沈若筠飞快地收回了爪子,“嗯嗯,下次我会注意的。”
陆阎:“.......”
两人在外面立下了flag,便直接准备回病房继续休养生息,为自己的养肾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进了住院部的电梯,这个医院是A市数一数二的顶尖医院了,不管是环境还是医疗条件都很全面。
这个时候的病人没有那么多,他们住在六楼,刚好上三楼的时候,一对母女走了进来。
妈妈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女生坐在轮椅上。
一眼看过去沈若筠不经意地被吓了一跳,终于明白别人说的那句瘦的脱相是什么意思。
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双目无神,细瘦的脖子几乎无力支撑脑袋。
几乎失去弹性的发黄皮肤贴在骨头上,看着竟有几分惊悚。
沈若筠往侧面走了两步,给对方腾出空间,也不敢多看,感觉有点不太礼貌。
“几楼?”
那母亲轻声道:“八楼。”
沈若筠点了下头,按了一下楼层,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直接愣住了,陆阎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往外转。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沈若筠便直接快步出了电梯。
“砚书哥。”沈若筠急急地喊了一声,陆阎心中一紧,也跟着快步走出电梯。
林砚书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侧过头。
当看到沈若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但沈若筠却无所觉,小跑着走到他跟前,“砚……砚书哥,你怎么在这儿?”
林砚书穿过沈若筠,看向了他身后的陆阎,朝对方点了下头,才收回目光。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林砚书抬手给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沈若筠可不敢跟林砚书说实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开始胡说八道。
“我最近信息素到处乱窜,我就过来看看。”
林砚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内分泌失调,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当然,沈若筠这话,也不算是完全说谎,只能说真话的含量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