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陈晴宁先是找寻到当年来的那处地方,残阳照耀,那处山崖依旧是当年那副模样。
站在上边陈晴宁的思绪有些飘散。
当年的他,会想到自己有现在的成就与修为吗?
他哑然失笑,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枚阵盘,将其笼罩,而后留下一道神识在这里,匆匆回返向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他没多久就来到一处小渔村,这里是与阿采相识的地方,也是王老头寿终正寝之地。
他向一处地方走去,那里是王老头的坟墓,一个孤零零的用碎石堆起的坟包。
陈晴宁走上前去,低声叹息:“唉....!”
他伸手一招这处坟头被连根带起,而后被陈晴宁收到一个储物袋之中。将它挂到腰间。
陈晴宁身形一闪而逝,消失在原地不留一点痕迹。
旁边的山村依旧喧嚣,这里发生的一切除了天地注视着在无一人知晓。
又是一年,陈晴宁奔波游走,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一个金丹中期的散修,同时还是小有名气的三阶阵法师。
陈晴宁并未同他细说情况,当然他也没指望能瞒着,毕竟都请别人来修阵法了,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别人。
在领着一大家子人站在阵法面前时,陈晴宁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按理来说而今情况不明,他应该安心在海域发展,可他不知为何,冥冥之中老是觉得他应该回去。
想到这些年的经历,他也还算幸运,说不得自己就是个话本小说之中上天眷顾的人儿。
故此他没有什么犹豫决定遵从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回返。
“陆道友。”
陈晴宁对面前的人开口说道。
“正是此处,不知道这阵法通向哪里,有没有危险之类的,不过我觉得可以赌一下,万一是一桩机缘呢?”
陈晴宁随意的糊弄道。
陆成点了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显然他也觉得后面可能有什么机缘之类的。
但不出意外他可能是要失望了。
只见陈晴宁将阵法撤开,露出里边的石崖,和上面那刻印着传送阵的石台。
陈晴宁与那陆成踏了上去。
至于他的妻儿则在不远处,并未显露气息。
陆成低头细细观望了一阵,他沉吟半晌后道。
“四阶超远距离传送阵,虽然损坏不大,但还是有点难。”
他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旁的陈晴宁见状也没打扰。
而是布置了几个遮敛用的阵盘。
大约数日后,那陆成满脸疲惫,气息略显萎靡,精神不振。
但眼睛却亮的发光。
他看向身后的陈晴宁:“好了就是需要的灵石有些多。你有上品灵石吗?”
陈晴宁摇了摇头,陆成见状接着补充道。
“那只能用一百五十块中品灵石替代了。”
这次倒是有了,陈晴宁取出那些中品灵石,随后依照陆成的话语打入阵法上的某个方位。
当密密麻麻的灵石被光芒串联起来后,二人脚下的阵法瞬间启动,一道冲天光柱瞬间升起,它冲破遮掩的阵法,在外界持续了数息时间才缓缓消散。
面前是绚烂多彩的光芒,同时还有一股晕眩之感,当二人站直了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层迷雾。
陈晴宁此时身体紧绷,像是在防备什么,但一旁的陆成就不知情了。
只见他轻轻一挥面前的二阶阵法轰然破碎。
而后二人冲天而起。
面前的是荒凉灵气稀薄的山脉。
陆成神识向外界探去。同时他的身形也四处晃荡了一下。
半晌后他有些失望的开口:“不知道来到那片海域了,陆地倒是不小,就是可惜了不是什么机缘。”
陆成并未欣喜,毕竟对他来说,陌生的地方远不如他经营许久的地方来到舒服。
只见他面带笑意对陈晴宁开口:“陈道友,说好的修复阵法用的报酬可不能少。”
陈晴宁心中发笑,面上不显,甚至故作遗憾的开口。
“不会忘了陆道友的。”
接着他叹息一声:“唉!亏大发了。”
陆成饶有兴致的说道:“来到一个新地方,不好吗?出去逛逛说不定有什么机缘之类的。”
陈晴宁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惜命,在这陌生的荒芜地方逛,万一哪天逛到别人地盘惹到不该惹的人丢了命怎么办?有那时间我发展自己的地盘不香吗?”
话落二人相视一笑,就是那笑容各怀鬼胎。
随后就在二人准备回返之时。
原地一道身形缓缓浮现赫然是陈安留在这里的分身。
只见他捏着下巴看着面前的景象。嘶了一声。
“晴宁那孩子,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才多久,就金丹境了?”
嘴里嘀咕的同时,他又不忘喊道。
“道友请留步。”
一柄剑影浮现直指陆成喉咙。
陆成额头冷汗直冒,他在心中暗道:“完了被陈晴宁害死了。”
接着他声音颤抖的说道:“道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我不知道这里是道友的地盘,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说的同时他还不忘对陈晴宁传音。
“快和我一起求情啊!”
话落他嘴里不停的说道:“道友我愿意奉上我全部身家。”
“我旁边这位....”
话还未落下,他就见身旁的陈晴宁上前一步飞到面前的人影之上,此时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可也知道他完了。
果然,只见陈晴宁笑嘻嘻的开口:“陆道友,相逢即是缘。”
“何不将心神乖乖放开?”
陆成苦笑道:“陈道友是故意的?”
“可完全没必要啊!有这实力,想奴役几个金丹修士,可是简单的很啊!”
陈晴宁闻言摇了摇头:“倒没有陆道友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我知道我反正说什么陆道友也不会相信了。”
陈晴宁吊起他的胃口又不回答,在路成心中可谓是可恶至极了。
陆成面色一僵长叹一声,将心神完全放开。
在感受到识海之中的印记,他认命般的低头行礼:“见过主人。”
陈晴宁点了点头,而一旁的陈安倒是起来兴致。
“晴宁,这奴役人的法门倒是有几分意思。”
陈晴宁笑道:“是在另一处地方一种普遍的手段,我这就为老祖取出。”
说罢他取出一枚玉简恭敬的递给陈安,陈安神识一扫便知晓其中内容。
“识御术吗?”
陈安闭上双眼默默修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