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漓看着周晏辰,“你的伤处理了没有?”
“我已经让护士包扎过了,我没事,就一点儿皮外伤。”
“周晏辰,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
周晏辰害怕听到那个字,他出声打断:“小漓,你会长命百岁。”
“经过这次,以后你的人生将无病无灾。”
沈青漓笑笑,随后,她突然一脸认真:“周晏辰,我们两清了,你不欠我什么。”
周晏辰听到这话,心都提了起来,“小漓,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让我离开的话。”
“我离不开。”
“你刚醒,就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了,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沈青漓闭了闭眼,再睁开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周晏辰,要不我们重新试试?”
闻言,周晏辰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有些喜出望外,“小漓,你说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沈青漓点了下头。
她也不想再欺骗自己。
人啊,总是会因为一些事改变自己原本的看法。
她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要不是沈青漓脖子受伤,周晏辰现在只想把她拥入怀中。
“你真的想清楚了,还是你现在头脑没清醒?”
沈青漓听到这话,面色一僵,“你觉得呢?我是头脑没清醒吗?”
周晏辰赶紧开口:“既然你说了,我不管你清不清醒,我都当真了。”
下一秒,他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轻轻落下一吻:“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周晏辰,我只是说试试,还没答应要当你老婆。”
“不管,在我心里,我老婆永远都只是你。”
……
第二天,沈青漓就接到了裴亦可的电话,“阿漓,你出车祸了?”
“天啦,你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都快给吓死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亦可,你别担心,我没事,就脖子韧带损伤,小腿轻微骨折。”
“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筒里传来裴亦可的惊呼声:“这还叫没事啊,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两个小时后见。”
“亦可,你不用……”
沈青漓话还没说完,裴亦可已经挂断了电话。
周晏辰洗了水果端出来,“裴亦可给你打的电话?”
“嗯,她说现在回来看我。”
“她现在拍戏这么忙,来回折腾太累了。”
周晏辰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别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好不容易才和小漓和好。
沈青漓的同事说要来看她,都被他给拒绝了。
看来想要裴亦可别来打扰,还得让他们给她多加几场戏。
周晏辰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他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沈青漓又接到了裴亦可的电话。
“阿漓,对不起啊,我现在不能回来了,刚刚导演给我打电话说,我等会儿要加两场戏,还是不得不拍的那种。”
“我真的好郁闷啊,我都快到机场了。”
沈青漓出声说道:“亦可,我真的没事,你快回去拍吧,我,小雨,大宝和小宝都还在等着你拍的戏呢!”
“行吧,我尽量抽空这几天回来一趟,对了,现在谁在照顾你?”
“护工用心吗?”
沈青漓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周晏辰,“亦可,我等会儿在群里给你们说。”
“你好好拍戏,那我先挂了。”
沈青漓收起手机,周晏辰问:“怎么,她不回来了?”
“嗯,说是导演突然给她加了几场戏,我本来就不想让她来回折腾,我又没啥事。”
周晏辰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答应和周晏辰重新开始,可在某些方面,沈青漓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比如她想上洗手间。
虽然自己也是医生,可真到了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羞耻心。
“周晏辰,要不你帮我找个女护工来吧。”
闻言,男人眉梢微挑,“怎么了?我照顾得不好吗?”
沈青漓面露难色:“不是,只是……”
她要怎么说?
周晏辰好似看出她的窘迫,“是不是要上洗手间?”
听了这话,沈青漓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看她的表情,周晏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怎么方便些?”
“是去洗手间,还是我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青漓出声打断:“我去洗手间。”
周晏辰笑笑:“没什么,你有什么需求就直接跟我说好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我抱你过去。”
周晏辰把沈青漓抱到洗手间,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不出去吗?”
周晏辰:……“你一个人可以吗?你现在可得注意,可不能再二次伤害。”
“你帮我端把椅子进来,我一个人可以的。”
让他在这,她还怎么上洗手间。
周晏辰听话的去端了把椅子进来,而后再三叮嘱:“我就在门外,需要帮忙一定要喊我。”
沈青漓有些面红耳热:“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
沈青漓住院的第三天,沈松来到病房门口。
听到敲门声,周晏辰放下手中的电脑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他眸色微沉,“有事吗?”
沈松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我听说小漓出了车祸,我来看看她。”
周晏辰对沈青漓说了他出去一会儿,便带上门走了出来,他们来到走廊边上,“你要是来气她的,你还是回去吧。”
“她现在需要静养。”
沈松轻叹一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来看看她,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周晏辰轻呵一声:“你现在想起她是你女儿了,以前呢,她不是吗?”
沈松又叹了口气,“我对不起她,我真的不知道任婉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是我害了小漓从小没有妈妈。”
“也害你失去了双亲。”
周晏辰眼底的冷意越来越甚:“是,要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怎么会让我们失去至亲。”
“这笔账应该算在你头上。”
“你是应该向小漓道歉,可不是现在。”
“她现在情绪不能激动,还有,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你觉得她知道了,她能接受得了吗?”
“自己的妈妈被继母陷害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