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爱苏拔腿就跑,狮子王和板齿犀四目相瞪,板齿犀暴跳如雷,“狮子王,你要脸不要脸,你往我脸上抹什么黑泥?”
“我问你,你要脸不要脸,美洲豹干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韩爱苏?”
“她没问我!”板齿犀气急败坏。
“她不问你,你就藏着掖着?你脑子坏了吗?你看不出,她以为你是救命恩人?”
难得狮子王发了平生最大的脾气,也难得板齿犀平生受了最大的委屈。
棕熊没了。
狮子王不想仅剩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四崩五裂,再说,韩爱苏爱谁,脚趾头都想得明白,板齿犀这叫横插一刀。
半路上,他给了板齿犀机会,让板齿犀和美洲豹说清楚,板齿犀没吱声,他就知道板齿犀的主意。
话说几年兄弟,板齿犀还没放屁,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我,和你一刀两断。”板齿犀说出了平生最凶狠的气话。
“断就断,你这种兄弟,我还不稀罕。”狮子王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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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爱苏跑到了苹果林,何雨柱喝了几杯酒,暖了身体,已经出去了,抱着何雨水,在房间踱着步子。
看着何雨水红朴朴的脸,冲他一笑,露出粉红色的牙床,诶,何雨水的后代也在四九城,完了,完了,自己完全没想起何雨水这个人,自然也没想到她的后代。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何雨水发起了呆。
何妈一边擦桌子,一边看着心神不宁的何雨柱,“你咋啦?”
“我有一件大事没有办好,”他把何雨水塞在何妈怀里,赶紧打开空间,直奔千湖镇大白鲨的木屋,大白鲨穿着背心大裤衩,盘膝坐在椅子上。
“快,帮我找一找四九城何雨水家的户籍。”
嗯,何妈的女儿叫何雨水,大白鲨也醒了神,又提醒何雨柱,“野牛的家人还没进来。”
“一起办了。”
野牛家在五彩云南,一年四季气候宜居,野牛打过多少次电话,家人死活不肯迁徙。
这一次,由不得他们了。
“我摇人,马上去云南,然后你找何雨水的户籍资料,再想办法联系那些人。”
他找到野牛家,从床上将野牛攥起来,“摇人,去云南,把你家人绑了。”
野牛早就坐不住,但何雨柱的事情太多,他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正在犯愁,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换衣裳。
替补队员薛宜丰薛宜佳,堂兄弟,也是云南人,离野牛家就七十公里。
“你们一落地,马上骑越野摩托回去,尽一切可能召集人,如果人太多,就要考虑提前登记。”何雨柱交代两兄弟,“你们尽量把事情想全面了。
耐心等待。如果滞后也不要担心,会想办法过去接应你们。”
两兄弟背着手,听得极其认真,这关乎全村人的性命,必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不单这两兄弟,大白鲨的系统还找到邻近的十几人,统统叫到空间门口待命。
何雨柱一一登记他们的经纬数据,也做了同样的交代。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何妈焦急地在房间等待,等何雨柱出来,一边抖着何雨水,一边问:“柱啊,什么事?都快过年了。”
“妈,我去办事,等回来再告诉你。”何雨柱不想让何妈担心,还是等事情办成了再说也不迟。
而且,这事三句五句也说不清楚。
“您先回房间歇着,”何雨柱打发了恋恋不舍的何妈,原班人马穿到了云南野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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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来平米的小院搭着架子,种着葡萄,何雨柱等人从天而降,踩塌了葡萄架。
野牛的父亲才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听到葡萄架倒了,一堆男人踩着葡萄藤,顺手捞起扫帚冲过来,“不要脸的小崽子无法无天咧。”
“爸,”灰头灰脸的野牛呸地吐掉嘴里的灰。
野牛爸丢下扫帚,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回来啦?哎呀,你可回来啦,不得了啦,前面村子有怪物,咬死了一百多个人。
你回来就好啦,赶紧去除害。”
除什么害!
以为他儿子是神仙,一拂尘就把那些怪物给收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打开千湖镇,从里面冲出十几辆越野摩托车,朝四面八方散开,把野牛爸爸看呆了,再打开信息塔,冲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二十几人。
野牛爸看着一群人冲进房间,逮住人就往空间门里拉,野牛推着他父亲,“爸,赶紧走了,怪物马上就会来了。”
“不行,我们家的茶树几百年了。”
“茶树重要,还是人重要,到时候命都没了。怪物吃人的。”
野牛爸使劲地甩开野牛,“你们人多,把怪物杀了。”
这老头子倔得很,想做通思想是没可能的,何雨柱厉声说:
“不要说了,硬来。”
野牛把他父亲扛起就走。
狮子王跳在野牛家屋顶上,用大喇叭喊道:“附近有怪物,赶紧过来,部队来解救你们了。”
大白鲨的团队搬了一套仪器在空间门口,“快,还有五分钟。”
野牛家十一个人,人人叫得跟杀猪似地,硬被拖进空间,他妈还在喊,“天杀的,我的被子,我的床单。”
何雨柱冲进卧室,连被褥一起抱起来,野牛也从衣柜里抱出旧衣裳,一起跑进空间,塞在野牛妈的怀里。”
“不行,我得走了。”
小黑点越来越近,而附近的村民正在陆陆续续赶来,何雨柱骑上越野摩托车,嗡嗡嗡地冲上山野间道路。
红色光线扫描似地追着S型骑行的何雨柱,不过他变着花式,一会儿又是Z字形,一会又是V字型,总是离野牛家不足十公里。
这一波神操作。
他穿了一件黑夹背心,说是能扰乱信号接收,让外星生物的飞碟瞄准有难度,但有多大的难度,科研人员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这个赌博有风险。
“回来,回来,”耳麦响起大白鲨焦急的声音。
他掉头疾驰,冲进了信息塔,直到门口才停刹住摩托车,进来了一百多人,都是野牛的同乡,还有一些老顽固躲在家里地窖,想等没事了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