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不知秦淮茹一家的遭遇,就算知道也会放两挂鞭炮来庆祝,贾家也有今天。
自己还没有动手,贾家就成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雪下的还真不小,怕是明天气温又要下降,得让保姆给孩子们多穿些,”秦明月喃喃自语。
“哎,老婆都不喜欢我了,”何雨柱酸酸地道。
秦明月白了何雨柱一眼,“我这不是孙子孙女们还小,你还与孙子孙女们争风吃醋。”
何雨柱撇撇嘴,凑到秦明月身边,“老婆,你不爱我了吗?是不是看我年岁大了,不喜欢了。”
秦明月被何雨柱的问话逗笑了,“我最最喜欢的是你,你现在像十八岁的小伙子,谁说你老了,我找他们算账去。”
“哈哈,媳妇怎么这么可爱,让老公喜欢得紧。”
何雨柱被媳妇的话逗乐,媳妇还与年轻时一样天真浪漫。
果然,第二天,雪下得很大,一大早上保镖与保姆打扫院子里的积雪。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突然来了兴致,“老婆,咱们也出去堆个雪人咋样?”
秦明月眼睛一亮,像个孩子般应道:“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堆过雪人了。”
两人穿上厚厚的棉衣,手牵手走到院子里。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何雨柱滚雪人的身体,秦明月则负责找装饰雪人的材料。不一会儿,一个可爱的雪人就出现在院子里。
秦明月用胡萝卜给雪人安上鼻子,又用两颗石子做眼睛,还把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
看着雪人,两人相视一笑。这时,孙子孙女们也被吸引过来,围着雪人又蹦又跳。
一家人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
玩累了,他们回到屋里,喝着保姆煮的热汤,暖着身子,享受着这温馨又美好的时光。
“哎,爸妈的感情还真是好,”苏瑶与西施高兴地说着。
“可不是,建军都没有与我去旅游玩过,不过现在的生活,我很是满意。”
西施说着心里的话,心想,谁嫁人不伺候公婆孩子。
不像自己公婆和善,做事有保姆,吃穿都是顶顶好的,要是自己再不满足,可真是天理难容。
几天后,何雨柱正喝着咖啡,心想等外面雪化了,要不要带媳妇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九幽着急忙慌的从外边跑进来,嘴上还不停大喊。
“主人,主人,天大的消息,主人听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九幽,你都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咋咋呼呼的,”何雨柱有些嫌弃地说。
“九幽听到主人说的,眼里流露出委屈,唔唔,主人不爱吾了,这爱也会消失吗?”
九幽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意思是说,主人怎么会这么对吾。
看着九幽耍宝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压下心里的笑意,诱哄道。
“这不挺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想逗逗你,对了,你这是有什么大事要说,看把你高兴的。”
何雨柱把话题转了过来,让九幽别揪着刚刚的事。
“天大的好事啊,主人,可要补偿一顿大餐啊。”
九幽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主要的事一句都没有说。
“好了,闲话别说,说正事,”何雨柱没好气地道。
“唔,这不听说,昨晚桥洞里发现了死尸,听着人们的议论,像是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
九幽被主人的一吓,赶紧把听到的说了出来。
何雨柱当听到桥洞冻死人时,心里就有个猜测,结果就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还真是前世的因,后世的果。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哼,这就是他们的报应。前世他们得到了整个大院,这世落成这个下场。
“有什么好事,让我也高兴下,”秦明月看着何雨柱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于是问道。
“咳咳,媳妇不是看错了,我哪里高兴了,九幽可以做证,”何雨柱不承认道。
九幽在一旁还看着主人的热闹,结果主人就把自己出卖了,主人可真狗,真是不做人啊。
于是九幽拼命摇头,“汪汪。女主人,主人在骗你。”
秦明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何雨柱,“说说吧,九幽都承认了。”
九幽看着女主人也给自己出卖了,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但现在也是有家室的狗爸爸了,还是不要离家出走了。
想好后,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听着主人的对话。
何雨柱见瞒不过,只好说道:“媳妇,昨晚桥洞里发现了几具死尸,好像是贾张氏、秦淮茹他们。”
秦明月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的可怜与同情,这好好的人,就这样没了。”
何雨柱揽过秦明月的肩膀,“嗯,我们要珍惜以后的每一天。”九幽在一旁悠悠地说:
“要怨就怨,她们不想用自己的劳动,而净想着从别人身上弄取钱财与吃食。”
何雨柱用意念与九幽说话,“可不是,用两个馒头都可以的,净想些歪门邪道的。”
另一边,公安看着尸体也是犯了愁,这家也没有,就剩下一个女儿,也不知在哪,尸体也只好先放入停尸房。
“张队,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队不确定地问。
“哎,我现在愁啊,还是往上报,让上边人做决定吧,”张队叹了叹气。
阴暗的停尸房内,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铁床上,被惨白的灯光笼罩着,显得格外凄凉。
张队和刘队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凝视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停尸房内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
张队默默地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更加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棘手的后续安排。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停尸房的门轻轻吱嘎作响,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窥探。
张队猛地回头,目光如炬,穿过昏暗的走廊,一切看似平静,但那细微的声响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周遭的死寂。
刘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两人的呼吸在这冰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屏息等待着什么未知的揭晓。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与这里的管事说了句就 一股烟色的人就跑没影。
“呼,真是吓死我了,”两人跑回队里才松了口气。
就这样,秦淮茹一家到最后没人处理,直到火化后,骨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