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小懒猫,大早上就撩我?”
“嗯……”于知乐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反正是在做梦,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周慎行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是你先动手的,待会儿可别怪我。”
于知乐终于睁开眼,眼神迷离。
周慎行撑在她上方,白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健壮的肌肉。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却还在强装镇定。
“果然是梦。”她喃喃自语,“连声音都这么像。”
周慎行挑眉:“梦?”
“对啊。”于知乐理直气壮地说,“大猪蹄子还在东离国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胸膛。
周慎行低头看她,凤眼里带着促狭:“所以,你平时都做这样的梦?”
于知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唇。
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他吻得温柔,舌尖轻轻勾缠。
于知乐迷蒙了,眼底嫣然欲滴,被他吞住所有呼吸,甘甜逐渐被吸走。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推开他:“你……你真的回来了?”
周慎行撑起身子,唇角微勾:“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吗?”
掌心下传来有力的心跳,于知乐睁大了双眸,用细腻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手臂,眼睛里似乎有水光闪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慎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昨晚。”
大哥非得让他把账算好才能离开。
“再不回来,某只小野猫都要把我的腹肌摸出茧子了。”
“我以为是在做梦。”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看来知知馋我的身子了呀?”
“才不是!”于知乐羞恼地捶他,“你快下去!”
周慎行却纹丝不动:“刚才不是摸得很开心?现在想赖账?”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指尖。
于知乐看到这个动作,莫名想起了梦境里不可描述的画面。
周慎行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该轮到我‘做梦’了。”
他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于知乐顺从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良久,于知乐的长发凌乱地散在他的臂弯里,面若桃李,唇红如血,眼尾泛起一片淡粉色,杏眼里水雾弥漫,轻微地喘着气。
周慎行斜靠在榻上,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临行前某人答应要唤我什么来着?如今我回来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于知乐顿时清醒了大半,往被子里缩了缩:“什么啊?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周慎行低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寝衣系带,露出里面浅紫色绣鸳鸯的小衣。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下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离开那日,你可是亲口答应,等我回来就唤我哥哥。”
说着,结实的身躯故意蹭了蹭她。
“你胡说。”
于知乐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看来知知是打定主意要赖账了?”
他眸色渐深,低头在她颈间轻咬,掌心隔着小衣覆上,动作轻柔无比。
“那我只好……欺负到你想起来为止……”
灼热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于知乐浑身发软,终于抵不住这般撩拨,缴械投降,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哥……哥哥……”
这声呼唤像火星落入干柴,周慎行呼吸骤然粗重,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被里:“再叫一声。”
“别太过分……”
她声音带着颤,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散落的衣襟。
周慎行猛地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肤。
“好知知,再叫一声。”
于知乐蹙起秀眉,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不要。”
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掌心却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颤。
周慎行闷哼一声,大掌扣住她乱动的纤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乱动。”
“再动后果自负。”
于知乐察觉到臀下不同寻常的热度,顿时羞得耳尖都要滴血。
她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
“你……你去洗个冷水澡。”
“冷水澡?”周慎行气笑了,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细嫩的软肉,“两个月不见,知知就这般狠心?”
“谁让你不知羞。”
于知乐羞愤地瞪他,眼波水润潋滟。
周慎行非但不放,反而就势向后一仰,带着她一同倒在锦被里。
他握着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得这样快,知知感受不到吗?”
于知乐咬着下唇,指尖下的心跳又急又重,震得她手心发麻。
周慎行伸手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沿着椎骨一点点往下滑,嗓音沙哑性感,隐隐诱惑。
“小没良心的,你是真不管我的死活啊?”
“要是憋坏了身体,看你往后怎么办?”
于知乐羞怯地别过脸去,小声嘟囔:“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你说什么?”周慎行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覆在腰间的力道不断收紧,“我看你这张嘴是欠收拾了。”
于知乐挣扎两下无果,忽然灵机一动,软软唤道:“行哥哥……”
腰间手臂一僵,她趁机滚出怀抱,裹着锦被缩到床角,只露出一双狡黠的杏眼:“快去洗澡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慢走,不送。”
周慎行望着那个裹成蚕宝宝的小女人,又好气又好笑。
“你给我等着,成亲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秋后算账。”
周慎行起身下榻,狼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