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按着,栀栀突然感觉手下的器官一动,她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她抬眼紧张地看向江凛的脸,只见江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痛苦又难受的表情。
“江凛,是不是更疼了?”栀栀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轻易再动,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加重江凛的痛苦。
江凛微微张开嘴,有气无力地挤出几个字:“难受……”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栀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现在不能慌,得想办法缓解江凛的痛苦。“你再坚持一下,我去叫医生,或者看看有没有胃药。”栀栀说着,准备起身去拿药,可刚一动,就感觉到江凛的手又紧紧地抓住了她。
“别走……”江凛虚弱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依赖。栀栀的心猛地一揪,重新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江凛的手,安慰道:“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咱们再忍一会儿。”
听到江凛虚弱又带着恳求的“用力……”,栀栀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想让自己加大按揉的力度来缓解胃部的疼痛。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纠结,生怕用力过度会让江凛更难受,但看着江凛痛苦的样子,还是缓缓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这样可以吗?要是太疼了就告诉我。”栀栀轻声问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凛的反应。
江凛微微点了点头,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栀栀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按揉着,一边轻声安抚:“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一会儿就不疼了。要是实在忍不住,我们还是得去医院。”
江凛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皱着眉头,随着栀栀的按揉,身体偶尔会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栀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多希望自己能替他承受这份痛苦。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江凛的胃能快点恢复平静,不要再折磨他了。
就这样,栀栀持续轻柔又努力地按揉了半个小时,可江凛的痛苦却丝毫未减,反而疼得更厉害了。他的脸色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浸湿了鬓发。
实在忍受不住的江凛,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住栀栀还在按揉的手,将其紧紧压在自己的胃部,自己用力地按着,仿佛这样能让疼痛减轻几分。“啊……”他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江凛!”栀栀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她试图抽回手,重新调整按揉的力度和位置,却被江凛死死地握住,根本动弹不得。“别这样,你会弄伤自己的,我再换个方式试试。”栀栀带着哭腔说道,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
可江凛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胃部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阵接着一阵袭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抓着栀栀的手,用力按压着那个疼痛的源头。“疼……疼……”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
栀栀看着江凛痛苦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眼眶泛红。她抽回被江凛紧紧握住的手,实在不忍心再看他这样折磨自己,转身跑了出去,想着赶紧去找药或者找个暖水袋。
而江凛此时疼得意识有些模糊,看到栀栀突然跑出去,心中一紧,一阵恐惧和绝望瞬间袭来。他以为栀栀又像以前那样抛下自己了,愤怒、痛苦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对着自己的胃部狠狠按了两下,嘴里发出痛苦又带着恨意的声音:“走,都走……”每按一下,胃部传来的剧痛让他身体一颤,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只是沉浸在被抛弃的痛苦和愤怒中。
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冒出,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栀栀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凄凉和无助,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抛弃的黑暗时光。
没过多久,栀栀气喘吁吁地拿着药和暖水袋匆匆赶了回来。看到江凛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痛苦和抗拒的神情,她的心猛地一揪。
“江凛,我回来了,快吃点药,这个暖水袋敷上能舒服些。”栀栀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江凛身边,将暖水袋轻轻放在他的胃部。
可江凛却像是受了惊的刺猬,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抗拒。“别碰我,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怨气。
栀栀一愣,这才意识到江凛误会了自己刚才的离开。她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江凛,我不是抛下你,我是去给你拿药和暖水袋了,我怎么会再离开你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和心疼。
说着,栀栀将药递到江凛面前,轻声哄道:“乖,吃点药,吃了药就不疼了。我知道你难受,可别再这样抗拒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关切,希望江凛能相信自己。
“你走……”江凛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赌气和委屈,尽管胃里的疼痛如翻江倒海一般,可他还是固执地不想接受栀栀的好意。
栀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疼。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缓缓坐在江凛身旁,轻声说道:“江凛,我不会走的,我说到做到。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可现在先把药吃了,把身体顾好,行吗?”
江凛还是没有转头,身体却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情绪的波动。栀栀叹了口气,将药放在一旁,双手轻轻环抱住江凛,不顾他的轻微挣扎,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柔声道:“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也不去。以前是我不好,可我真的改了,你就再信我一次,嗯?”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江凛渐渐不再挣扎,可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在栀栀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了一些。栀栀感受到他的变化,心中一喜,继续轻声安慰着,希望能让江凛放下心中的防备,接受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好啦,江凛,把药吃了好不好?”栀栀温柔地在江凛耳边轻声说道,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江凛微微动了动,缓缓转过头,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戒备和犹豫,但痛苦也让他有些动摇。栀栀见他有了反应,赶忙拿起一旁的药和水,递到他面前,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乖,吃了药胃就不疼了,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的。”栀栀轻声哄着,眼神里满是关切。
江凛看着栀栀手中的药,又看了看她那焦急又心疼的模样,心中的抗拒渐渐消散了些。他微微张开嘴,栀栀见状,赶忙把药小心地放进他嘴里,然后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江凛缓缓喝了口水,将药咽下,眉头紧皱,似乎仍在忍受着胃部的疼痛。栀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暖水袋又往他胃部贴了贴,柔声道:“再忍一会儿,药很快就会起作用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凛,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和担忧。
没过去多长时间,江凛胃部的剧痛还未消散,一阵强烈的咳嗽又猛地袭来。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每一声咳嗽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伴随着痛苦的闷哼。
江凛艰难地抬起手,捂着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不堪的神情。接连不断的咳嗽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力气也在这一阵咳嗽中被消耗殆尽。缓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支撑不住,虚弱地靠在了栀栀身上,仿佛栀栀就是他此时唯一的依靠 。
靠在栀栀身上的江凛,气息十分微弱,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吐……”声音里满是难受和无助。
栀栀听后,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拍着江凛的后背,试图缓解他的不适,同时轻声说道:“你刚吃了药,药发挥作用还需要一点时间,再忍一忍好不好?把药吐出来就白费了,胃也会更难受的。”她的声音温柔且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写满了对江凛的担忧。
江凛眉头紧蹙,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滚落,他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嗯……我试试。”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尾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努力直起身子,想要坐正,却因胃部的痉挛而再次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肚子。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像是在和那汹涌而来的恶心感做着殊死搏斗。
栀栀见状,立刻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予他支撑。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别着急,慢慢调整呼吸,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告诉我。”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关切,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暖又安心。
江凛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通过调节呼吸来压制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感。他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如纸,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着。在栀栀温暖的怀抱里,他强忍着不适,努力坚持着,汗水浸湿了他的领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场痛苦的炼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