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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
血金色的凤凰双目锐利,一双凤爪更是呈现出纯金色,撕空而出的瞬间,就将浩瀚碾来的星河撕裂!撕碎!撕成渣渣!
“砰!”
凤爪强势地撕到孔老面前!
这个和洪老、刘老不相上下的神秘部门太长老竟躲闪不及,直接被抓到了眼前!
他大惊防御,迅速结出的儒门圣人像却也被撕碎了,直接被凤爪从空中碾落,狠狠踩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寂静……
远处的洪老愕然瞪大着双眼!
院子里的刘老人都傻了!
刚到的秦越民、时月,以及其他被安排来守护姬云汋的长老,也都僵在了原地。
尽管只是一个回合的交手,场面一下子就过去了,但带给他们的震撼却久久没有消散。
就连跟随孔老前来的其他太上长老,以及被他们瞬移带过来的神秘部门高层,诸如各科科长冯玉春、廖正等人,无一例外地被这一幕惊呆了!
“龙”的传说,他们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但除了太上长老们,都没见证过!
这正是因为几位太上长老见识过时璟的厉害,他们才更惊骇!
他们都看得出,刚才冲空而出的血金色巨凤,有着让他们想跪下喊“祖师”的冲动!
和当年他们面对时璟碾压出来的金龙一样,都让他们忍不住想臣服!
这也不仅仅是血脉上的压制,还有实力上的压制!
“好强……”
冯玉春哆嗦着说。
比起不久前在神秘部门总部,部长强大了很多很多!
这种强大速度,让人胆寒!实在太快了!
强横如孔老,一个回合就被拍在了地上、
“……”
神秘部门诸人面面相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孔老察觉到尊老被人杀害了!杀害他的人还是姬云汋!
所以他们全都来了,尤其是执法科的人,全部到齐了。
可是现在,他们怎么执法?
“你们这是干什么?”
率先说话的是洪老,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但很疑惑。
孔老已经在虚弱咳血,但儒门的刚正不阿让他即便惊骇,也无所畏惧地说,“干什么?你人就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尊老遇害了!遇害了啊!”
洪老皱眉,“荒唐!”
孔老瞪大双眼,正要怒斥!
姬云汋已经闪现,强大的血脉压力,让孔老都坚持不住儒门脊梁骨的颤抖了。
“是我杀了他,但不是杀害,是就地正法!他该死!他勾结撒旦教,16年就背刺过时璟,我也有充足的证据!
而我愿意给证据自证,不是因为我在意你们的看法,更不是因为觉得打不赢你们,只是不想看你们蠢死!如果还有人想激情发难,我不会再留手,杀无赦!”
霸气果断,措辞清晰的宣言,让原本还有些怨愤的长老都憋住了,不敢宣泄出哪怕一点不满。
即便是脸色铁青的孔老,也只敢喘气,不敢再对姬云汋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但他还是坚持问道,“证据在哪里?”
姬云汋没理会他地看向秦越民,“秦副部长。”
“属下在!”秦越民不敢有半分怠慢地恭敬上前。
本来他就已经迈过心里那道坎的,打算来投诚了。
刚又见识到姬云汋那么强横的一击,自然是心悦诚服地自称为属下。
时月看着姬云汋的目光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慢,甚至还多了浓重的畏惧。
缓步走过来的时璟,也在这一刻站在姬云汋的身边,以完成他身为上代部长的正式交接“仪式”,“你们既然来了,想必都能感知到,吊打尊鸿的是我。”
停顿了一下的他,看向孔老,“要说杀害,也是我为主。”
孔老脸色更难看了,但他确实能感知到,天空中还有未散尽的龙息和佛息,两种气息也确实是交战、敌对的状态。
“再者,就算他是冤死的,你们又凭什么觉得,你们能奈何得了我们?”时璟冷酷到让人心底发寒的宣言,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可他还握住了姬云汋的手,“自古龙凤出cp,以我们夫妻俩的能力,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只是炮灰。所以,谁给你们的勇气来质询?”
话落!
龙啸声无形而动!
姬云汋微微皱眉,但立即配合出傲慢的凤鸣声!
龙凤齐鸣,别说眼前这些神秘部门的人了,就算是云城之外,h国边境线外,潜伏在附近的所有超能者,都得震三震!
这也是时璟死活都要强撑,不愿意沉睡的原因。
除了要给姬云汋一场老老实实的交底,还要庇护她真正上位!
他不怀疑姬云汋的实力,他相信神秘部门上下其实已经对她的实力心悦诚服,但不妨碍他出来锦上添花,既是给老东西们一个台阶下,也是在警告他们别倚老卖老!
……
南山村内外,一时寂静无声。
哪怕是寻常村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蛇虫鼠蚁也不敢叫了,都大气不敢出地蛰伏着。
身受重伤的孔老都快支撑不住了,几乎要眩晕栽倒了。
姬云汋终于再次开口,“我会给秦越民发两个地址,你们配合他的调遣,立即出动,自然能找到该有的证据。
在此期间,如果有人通风报信,或者有意无意地走漏风声,被我知道,尊鸿的下场就是你们的结局。”
全员心神一震!
“是!”
异口同声的领命声,代表着他们都心悦诚服得很。
“去吧。”
姬云汋说完,已经拿起手机,迅速编辑了两个详细地址,发给秦越民。
秦越民本来还想着,他都没加姬云汋微信,怎么接收信息?
但当姬云汋的头像在他列表中陡然探到最顶时,他不用多问,也不敢多问了。
他只需要明白一点,他的手机,乃至其他人所有神秘部门成员的手机,已经被姬云汋无缝接控!
就这手段,哪个嫌命长的敢通风报信?
没有!
根本没有!
“部长,属下这就去办,不知可有时限?”
秦越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敬畏。
“三天内,所有证据,所有罪人,必须一个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