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决:“黑木崖在什么位置??”
阿岑环视了一下,指了一处方向。
随后,傲决一言不发的直接搂着晕厥的东方不败凌空踏雪,飘扬了出去。
速度很快,踏天登仙一样。
阿岑看了当即绝了跟上去的心思,最后只得在他后面喊:“主人,你一定要睡了她,不然,她以后肯定要我的麻烦!~”
“呼!~”
寒风凛凛,顶着漫天雪花的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白茫茫之中、
看着头依偎在傲决身上的人儿,阿岑还在后面嘀咕,羡慕表示嫉妒。
数十里的距离,这边,二人趁着夜黑上来黑木崖后山。
此地绣楼别出一格,几乎想也不想,傲决就揽着东方不败潜入了进来。
绣楼,即闺阁。
穿过一扇又一扇屏风之后,一稍显凌乱的矮榻落在一片月华之中。
原来,头顶楼上有琉璃天窗。
睡卧,可观星辰。
小心翼翼的放下东方不败之后,傲决又帮她盖好的被子。
当然了,这大氅没有锁扣,自然,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乍泄一缕缕春光。
说实话,傲决有些心动。
但是,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看着睡美人一样的人物,傲决鬼使神差的停下来离开的脚步。
想着,还是等着她醒来为妙。
再看看这花团锦簇的闺阁,一面又一面屏风,其上交织了四面八方一团又一团丝线。
交织密集的,像是围起来一间茧房。
将自己保护在里面,将其它都隔绝在外面。
还有,屏风上针线织绣的各种各样的花儿。
鲜艳的牡丹,隽秀的兰花,半开的芍药。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原来还有一颗少女心。’
不自觉产生了一丝怜惜,傲决再次看着熟睡的美人。
‘也许阿岑说的没错,表面残酷如阎罗,内里孤独与苍凉。’
他太理解这种感觉了,高处不胜寒。
看着满屋子的织绣,怕是她现在的世界,除了这些,都不足以打发时间了。
东方不败,立足于无敌之巅,却甘心埋藏一闺阁天地。
富贵,权势,只怕也不在她的眼里。
再看看活灵活现,却唯独少了眼睛的鸳鸯,或许,情感也缺失了。
‘难怪,这么癫狂冲动。’
“咦?”又一面屏风,上面绣满了文字图案。
是葵花宝典,傲决见识过。
只不过,这里是一部分残缺的,还有好些字样更改,傲决见识也理解不了。
‘这就是她领悟的武道真理?’
这么一看,他倒是入神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慢悠悠的,东方不败苏醒了过来。
平躺着,睁眼,她就看见了熟悉的闺房。
恍然如梦,她久久都没有起身。
只是痴痴地看着上面的繁乱的丝线。
如同内在心灵,她思绪烦乱的理不出头绪。
她当然晓得不是在做梦了。
自己,被一个男人打败。
还咬了他。
最后,还被他看光了。
如此一来,自己能躺在闺房,肯定就是他的手笔了。
只是,此时,整栋楼里,也就只剩下她一人。
一如往常,一个人。
呼吸顺畅,内息稳定,穴道被解开,她也相安无事了。
只是,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
那个男人,没有,
她起身,大红鸳鸯被滑落,露出年轻挺拔。
大氅,鲜血侵染的大氅,他没有带走。
细腻,温暖。
不由自主,她又想起了被他揽着怀里的感觉。
好像,很舒服,很舒服。
不对,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东方不败自嘲一笑,不过,并没有生气。
因为,在这间闺房里,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茧房内,她能够做真正的自己。
哪怕流露小女孩子的幼稚,花痴,又如何?
侧躺躺的,她毫无顾忌的就做着妩媚的姿态。
望着床榻前方的铜镜,美人朱唇血染的深沉。
不由得,她又抿了抿嘴。
丝丝甘甜,直沁入脑海里,心田里。
‘第一次,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呵护,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我当时应该再咬他一口。’
‘不对,明明被看光了,为什么他没有’
‘他不喜欢我。’
“呵~”
“哈哈哈~!”
疯癫,伤心,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真的哭了,毫无掩饰的直滚落泪滴。
气恼的,直接拳头砸在被子上。
“死傲决!臭男人!!”
“本教主还不稀罕你呢!!~”
“呜呜~”
“哈哈哈!~”
不知道发泄了多久,终于,她又再次把头埋在被子里痛哭。
“为什么所有人都污蔑我,我明明是个女孩子!”
“该死的任我行,都是你害的,若非看在盈盈的份上,本座一定教你千刀万剐!~”
“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看了我,就不晓得负责任!”
“傲决,你不是个男人,我恨你!!~”
她这正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忽然,脚步声传来。
耳边,近前。
‘不好!’
“谁让人进来的,滚出去!!~!”
东方不败剑眉扬起,拎着寒芒一样的眸子直扫一面屏风之后。
强大的茜红真气绽放着,直接溅起一片碎布。
只是,待看清人影之后,她就愣住了。
瞳孔颤抖,浑身火烧一样的通红。
“该死,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场面简直太难堪,她呼吸停止了一样,脑瓜子嗡嗡的。
“或许,我该向你证明一个事情。”
傲决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边走,边解扣子。
是的,他决定了。
东方不败:“???”
“你想干什么???!!!傲决!~”
“你不许过来!~!”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屏风里。
芍药含枝,蔷薇跪卧。
铜镜里。
鸳鸯交颈,水波荡漾。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不知过了多久,当傲决再次扶起来东方不败时,后者眼神已经空洞了。
满满的都是满足,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面对再次覆盖她的人影,早也已经怯弱的没了任何心思,直接就讨饶了。
“傲决,放过我吧?”
“我错了,我再有不敢胡说了。”
“真的知晓了?”
“知晓了。”
望着眼前这个千依百顺,低眉敛目的女人,傲决是真感叹她的前后落差之大。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最后这才温柔的刮了刮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