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在汉都和曹浪叙旧了几日,随后便带着大军重新返回虔州去。
虽然说白跑了一趟,但这也是难得的团聚。
经此一事,曹浪对吕布的信任更深,虽然都是吕布,但自己这个义弟吕布倒是忠义之人。
随着福宁郡被收复回来,跟着罗永一起叛变的将领全被处以死刑,罗永也不例外。
并且,经过沈炼的调查,也发现了出卖火炮给罗永的人是谁。
竟然就算军工所所长张到,已经被捉拿归案。
调查得知,张到因为得到了罗永的贿赂,所以悄悄出售了火炮给福宁郡,并且还提供了不少技术,这才导致汉都险些失守,惨些酿成大祸。
于是曹浪得到消息后,便来到了天牢当中。
沈炼押着张到走来,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陛下饶命啊!”张到一见到曹浪就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做了蠢事,我是实在想不到他买去火炮是想要造反啊!”
“要是让我知道他买走火炮是用来攻陛下,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做!”
“求陛下开恩,念在我劳苦功高,给我一条生路吧!”
曹浪冷冷地看着张到,此时的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浑身发抖,正在不断求饶。
“张到!”曹浪缓缓开口:“你研制出来火药确实有功,但是从火药研制出来之后,你可还有半点其他贡献?\"
“这...”张到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从火药研制出来之后,他就闲了下来,后面的各种武器发明都是黄月英来了之后做出来。
“朕知道你能力有限,可是朕记得你的功劳,所以一直还是许你高官厚禄,不求你有功,只求你无过!”
曹浪语气沉重:“可是你居然敢私买火器,你可知道这样的东西一旦流露出去,被敌人掌控了一样的技术后,对我军会怎么样吗?”
张到浑身发抖,涕泪横流:“陛下!臣错了,求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曹浪俯下身,声音冷得像冰:“给你机会?这一次汉都保卫战,死了多少无辜的红巾男儿?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贪婪,汉都又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臣...臣...”张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曹浪直起身,对沈炼使了个眼色后又对张到讲:“朕来见你,也是念在你有功,所以我也给你一个体面,所以你就不用公开处刑了,就在这里结束你的一生吧!\"
沈炼会意,立刻拔出佩刀。
张到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不!陛下!臣还有用,我还有其他想法,一定可以帮助到我们红巾军的...”
刀光闪过,张到的声音戛然而止。
曹浪并未在意张到最后说的话,他有没有想法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干脆转身离去,身后随之传来尸体倒地的闷响。
次日早朝,曹浪颁布诏令:
“即日起,军工所并入工部,由工部部长黄月英全权负责,并且所有工匠待遇提升三成,有功者重赏。”
“同时也在军工所中颁布了严格的禁令,严防里面的人泄密,违者重罚!”
经过这一次汉都保卫战,神机营虽然死伤也非常严重,却因为利用新式武器在巷战当中展现出来了非常强大的实力。
火铳,霹雳箭,连弩,这些武器也都发挥出色,所以曹浪加大了对军工所的资金投入,并在数州各处大力开采挖掘金属矿,增加冶金生产。
现在仅仅依靠火炮,北伐的队伍已经所向披靡了,如果在加上这些东西,更是无人可挡。
等这些事情都进入了正轨,也已经过了秋收。
秋收过后,建国之后第一次科举也终于开始举行。
因为之前的内乱导致时间有些延期,但在蔺相如的积极筹备下还是不算太晚。
从营州,碣州,虔州,海州四州之地通过初试的学子们都齐聚在了海州城中,场面变得十分热闹了起来。
经过这些时间的修缮,汉都城中已经没有了战乱的痕迹,恢复了之前欣欣向荣的样子。
此次考核,由蔺相如作为主考官,沈炼作为监考官,李世民因为被贬现在只能给蔺相如大大下手。
李世民的弟弟李元霸前些日子也被接到了汉都来,虽然这家伙厉害,但是没有李世民的看管就是个疯子,而自己也不再放心李世民掌兵,所以也就算了。
因为科考,此时汉都城中街道上张灯结彩,各色旗帜迎风招展,显得十分热闹。
来自四州的学子们身着儒衫,或三五成群讨论经义,或独自一人埋头苦读。
停考的这些年,所有人都在为重启科考做准备,所以当他们得知建国后的第一次科考开始,都争先报名。
城中最热闹的大街上,沿街的茶楼酒肆挤满了应试的学子在此吃饭喝茶读书。
城中小贩们推着独轮车甚至都叫卖起了卖笔墨纸砚,因为价格便宜一天都能赚上不少。
“快看!那是是李太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条街顿时沸腾起来。
只见李白一袭白衣,腰间挂着酒葫芦,正与唐伯虎并肩而行。
两人谈笑风生,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真的是诗仙李白啊!和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边上那是谁?”
“这都不认识吗?那可是画仙唐伯虎啊!”
“这就是汉都双才啊!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学子们蜂拥而上,将二人团团围住,将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这些年,李白的文采早就名扬天下,唐伯虎虽然后来,可也在大汉四州之地声名远扬。
这些人有点捧着诗集请求指点,有的拿着画作希望品评。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叩首,恳求李白或者唐伯虎收为弟子。
“诸位请起!”李白扶起一个年轻学子,笑道:“科举在即,大家应该为科考做准备。待金榜题名之日,我们便算是同僚,到时候再聚也不迟!”
唐伯虎接过一名学子递来的画作,细细点评:“用笔尚可,但意境不足,记住,画乃心之声,需得胸中有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