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坐在宽敞而奢华的办公室里的斯维因,正悠然自得地处理着各种文件和事务。然而,这份宁静被突然闯入的守城士兵打破了。
“大人!”守城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斯维因面前,满脸惊恐地报告道,“有一个高危目标正在城里四处乱窜,而且据我们观察,他很可能是黑色玫瑰的实验体!”
斯维因的脸色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的右手如同被激怒的猛兽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什么?黑色玫瑰的实验体?这些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斯维因怒不可遏地骂道,“一个塞恩已经让我们够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一个?他们到底还想搞出多少乱子!”
在短暂的愤怒过后,斯维因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他眉头紧蹙,目光如炬,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个正在城市里肆虐的实验体。
“立刻去通知守卫,让他们马上调动所有的守军,开始全面搜索这个实验体!”斯维因当机立断地命令道,“同时,派人去通知诺克萨斯之手,告诉他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们需要他的力量来压制这个实验体。”
随着斯维因的话音落下,那名守城士兵如蒙大赦,立刻转身飞奔而出,执行他的命令。
然而,就在士兵刚刚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斯维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猛地站起身来,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一会儿,一名士兵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大人,有什么吩咐?”士兵恭敬地问道。
斯维因的脸色依然阴沉,他紧紧盯着那名士兵,开口问道:“之前那位从我办公室里离开的贵客呢?他现在在哪里?”
士兵听到斯维因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只知道他离开了您的办公室,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斯维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迅速做出反应,大声喊道:“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全城搜捕!不仅要找到那个实验体,还要把黑色玫瑰、弗拉基米尔以及那位贵客统统找出来!”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士兵们匆匆离去,斯维因走到了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城市。突然,一只黑色的乌鸦从远处飞来,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斯维因转过头,看着乌鸦,低声说道:“去寻找那些人,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了。”说完,他轻轻地挥了挥手,乌鸦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凌空飞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紧接着,大量的乌鸦从城堡的上空四散飞离,它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消失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斯维因站在窗前,阴沉着脸,看着外面四散开来的众多士兵。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局势的担忧,也有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的愤恨。
“看样子,你们是准备要再一次想起那些时候了。”斯维因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决绝。“革命有一就有二吗?阴沟中的老鼠。”
下水道里,一片漆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贝蕾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空中的视线,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一处井盖,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迅速跳了下去。
叶铭紧跟其后,两人一同置身于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中。这里的墙壁湿漉漉的,地面也有些湿滑,偶尔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所以说,为什么你要带着我逃跑?”叶铭看着身旁的贝蕾亚,满脸疑惑地问道。
贝蕾亚用被镣铐困住的手轻轻点了点下巴,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你很亲切,所以我就带上你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也是我的室友呢,结果发现不是,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贝蕾亚的话,叶铭的脑门上立刻浮现出了一道道黑线。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陌生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继续追问道:“那你准备逃到哪里去呢?”
贝蕾亚听到叶铭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副迷茫的神情。
“我不知道啊,我这是第一次出来,对这里完全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自己的无知感到有些懊恼。
叶铭看着贝蕾亚那迷茫的表情,心中的崩坏感愈发强烈。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贝蕾亚,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不知道要去哪里?”叶铭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惊愕和恼怒。
贝蕾亚被叶铭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目的地。
叶铭见状,心中的无语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实在不行,走吧,我带你去见见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看看能不能让你活下来。”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仿佛对贝蕾亚目前的状况感到束手无策,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紧接着,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身准备寻找一个井盖,想要从地下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瞬间,一只手突然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叶铭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只手上,顺着手臂看去,他看到了贝雷亚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贝雷亚的双眼凝视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叶铭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贝雷亚被枷锁锁住的双手和脖颈上。他震惊地发现,那些枷锁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贝雷亚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形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迹。
面对这一幕,叶铭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忍和愤怒。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贝雷亚,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
然而,叶铭似乎看出了贝雷亚的担忧,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道:“不用担心,虽然诺克萨斯的好人不多,但是我相信斯维因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