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满的甲卫权,见丙焕钱在有意无意的,拿目光不停的扫他,心里有些挺不自在,就借口说,自己还另有预约,就先行一步。
丙焕钱和乙丽颜,对着门口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们继续喝茶,说一些生意场里的琐事。
而就在这一天的黄昏之后,本市出了一件较大的凶杀案,具体来说,是死了两名交警。
案发现场,是在某酒楼的前面…绿化树荫下的临时停车场。
据说,是其中的一名死者,在请客吃饭…五个人一起吃饭喝酒…酒足饭饱后,其他的那三人,同车离开。
而这两名死者同行…请客的那一个,到前台买完单,两个人一同到树荫下面…准备驾车离开,结果…人没能离开…魂先离去了。
一个就死在车头旁边,副驾驶门还没有打开;
另外一个…也就是本次请客的那一个…从驾驶室倒栽下来,脚还搭在驾驶室里面,没多少挣扎。
从法医初步查验得到的结论:两人均系钝器击打致死,即可能是用铁锤、扳手之类的工具,猛击头部导致死亡。
现场没有任何监控拍到案发过程。
附近的各处监控,调取到该时间段的影像视频,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在现场旁边…当时,整个街道比较繁忙…处于市民的高消费时间段里。
侦破一时陷入困境。
胡菁菁的妈妈,从省城急匆匆的赶回来,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了专案小组,让她的得力干将,刑侦大队长向清明,担任专案组长,要求他尽快破案。
向组长迅速的带着组员展开工作,先向当次一起吃饭的另外三人,了解了当天的情况。
原来,请客吃饭者,名叫谢某东,近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他当了四五年的辅警,前两天终于转正有编了,平日里一起混的几个辅警,就笑着闹他应该请客喝酒,也就有了这一顿饭。
另一名死者,是谢某东现在的队长…之前,是他的师傅…一直是编内人员。
当问及谢某东可能有什么仇人…与什么人结过冤时,那三个人都表示不知情…都说应该可能没有…因为平日里,谢某东工作热情并不高…说话做事都很低调…是能够不做声…就绝不做声的一个人。
倒是那个队长刘某…有可能得罪过别人。
当问到,近来这两个人,还有什么异常情况时…就有人就说,谢某东换了车…旧的大众,换了一台新买的奥迪。
再问,也就问不出啥来。
向组长调查回来后,通过网络查阅,了解那两名死者的个人信息,突然发现…谢某东并不是本市人…而是邻市的…而且是一名刑满释放人员,坐过五年大牢…但出狱后不到一年…就来这边做了辅警。
而另一位死者,是一名退役军人…退役前的部队,竟然是和自己的领导相同…即与胡菁菁的妈妈,是从一部队退役的。
退役之后,直接进到了现在的单位。
向组长又再一次查看,当天调来的各处视频,一无所获。
正当他要放弃…点燃了一支烟…抬头后仰…舒缓一下上半身时,他发现了丙焰灿的车子,那时,正从现场的斜对面的辅道经过。
向组长忽然来了点精神…他继续仔细拼查其它相关视频…发现丙焰灿的车子停到一处会所前面…然后独自下车…去了该会所。
该会所,离案发现场只有三四百米远。
会所和案发酒楼,分别位于同一条大街的不同两边,中间是六车道大街,两边有绿化带,然后还有辅路和步行街。
丙焰灿在酒楼对面经过的时间,比案发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向组长马上带人去该会所,通过询问和调取相关视频,发现丙焰灿当时是与一名女子约会…一起喝茶,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各自离开。
有服务生回忆,说丙焰灿曾经在二楼的后阳台上,打过电话,中间象是在骂什么人…大声的骂娘…
这很少见…丙焰灿平日里谈吐虽然大大咧咧…但又不失素养…说话是从不带脏话的…所以,服务生感觉很奇怪…对此有很深的印象。
向组长觉得,这很可疑。
但是,单凭这些,并不能传唤丙焰灿…
更何况,丙焰灿并非一般的人物,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他并不会鸟向组长。
向组长马上安排人手,暗地里仔细调查,查丙焰灿手下的几位得力助手,案发当天的动向。
很快就反馈回了信息:所有人都正常…该在那儿干活还在那儿干活,案发时间段里,这些人也都正常…并没有什么疑点。
正当向组长又陷入困境时,有组员来汇报,说就在前几日里,丙焰灿的人,确实有过调查并跟踪谢某东的行为。
据线人传来的信息,丙焰灿的人,对谢某东的转正和换车…这两件事情,都很感兴趣。
该组员又补充说,他在前几日…在电话里面,已经跟局长顺便提及过这一情况,当时,还没有案发…当然不会太正视…只是作为对丙焰灿的常规监视情况…口头向领导进行汇报。
向组长听了,若有所思,他几大口抽完一根烟,决定亲自去找丙焰灿。
在一个比较偏的茶楼的单间里,向组长坐了不到十分钟,丙焰灿就应约而来…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
丙焰灿一进门,就笑哈哈的说:“老战友,近来很头痛,是吧?”
向组长冷冷的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我今天只想听你说一说,你是怎么杀死那两个人的?”
丙焰灿听了,又哈哈一笑,说:“老战友,你这性格要改,还是那老样子,一看见云就说有雨,迟早你会要跘大跤的。”
向组长反问:“难道不是你?做了还不敢承认!”
丙焰灿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人真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的人杀的,但是,这两个人,那也确实该死。”
向组长追问:“为什么?”
丙焰灿说:“你如果想听,我可以跟你讲一讲。”
丙焰灿就提到前不久的那一次,两死七伤大车祸。
他说,驾驶渣土车的司机,正是这个谢某东,他当时只是交警队的一名辅警。
而那个骑摩托车来接走谢某东的人,正是谢某东的师傅刘某…即这一次,一同受死的那个队长。
向清明听得怀疑人生。
丙焰灿问向组长:“老战友,还要往下听吗?”
向组长显然有些失态,他回过神来,问道:“其实你查清事实之后,很想杀了这两个人…结果,别人比你动手更早?”
丙焰灿说:“不,我本来想先找这两人去问一问…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倒还没有想过,就要去杀了这两个人。”
向组长想了想,喃喃的说:“杀人灭口…死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丙焰灿笑了笑,说:“你我都知道,是谁在杀人灭口,那又何须死人开口呢?
不过,这两个人也是死有余辜…只是…你就会要头痛好一阵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