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离开的贺幻晴眼底全是阴霾,回到房间将门重重的甩上。
“不对劲,他不对劲。”贺幻晴的表情扭曲,握着的手越来越紧。
“君师弟一直都对你无感,怎么不正常。”贺幻晴的表情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下一秒原本温柔的脸又变得狰狞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从我的身体滚出去。”贺幻晴咬牙切齿。
“幻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身体的。”贺幻晴的表情又变得温柔起来。
“虚伪!”
“你要是真的这样想的,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打扰我的生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贺幻晴表情在狰狞和温和中来回切换。
“不过幻晴你不是喜欢蔄瑀吗?既然你是真心喜欢他,就不要纠缠君师弟。”
“关你什么事?我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不是的,你这样不好,而且君师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不是喜欢君知吗?怎么我接近他不是正合你的意。”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但是幻晴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
“你错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要不是他们更喜欢你,我也不会装成他们喜欢的样子。”贺幻晴边说边将剩下的药丸拿了出来,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下一秒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搐,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我是不会让你来破坏我的人生的,你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衍元山
君知站在了议事堂的门口。
“进去吧。”季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
君知点点头,跟在季川身后进了议事堂。
议事堂内内,只有山主修桦和薛自战在。
“山主,薛长老。”君知给二人
“不必多礼。”山主和蔼的看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少微了,都长怎大了?”
“山主。”薛自战无奈的看向修桦。
修桦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少微啊,最近宗门发生的事情你是都知道了?
君知点点头,“山主,真的是魔族吗?”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情没必要问得太过于明白。”
“少微啊,你是真不知道你师父在哪儿吗?”
君知其实猜得到山主找自己什么事情,最近大大小小的宗门接二连三的出事,师父老人家不知所踪,他的师兄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偌大一个凌霄峰除了季川长老就剩一些外门弟子和一些才入凌霄峰的小弟子们。
“山主,师父的踪迹不定,我也不知道。”山主点点头看向一旁的薛自战。
薛自战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他。
君知接过。
“这是早年你师祖给我们师兄弟几人准备的绘行图,只要人在上面就会出现踪迹。”
“你拿着这张图,去找你师父告诉他‘太阳落山了’。”山主说完又和君知寒暄了几句。
“山主,其他长老还等着呢。”薛自战提醒道。
山主点点头,看向君知,君知识相的提出了告辞。
季川也跟了出来,“少微。”
“师叔。”
“还有一件事,你去找你师父前,你回家一趟吧。”
“你母亲前几天亲自来衍元山一趟,想要你回家。”
君知沉默半晌,“知道了,多谢师叔。”
“你放心,你回来的事情除了我和山主二位,没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不想回去,也可以不回去。”
君知点点头,告别季川后,偷偷潜入药山峰,只是此时药山峰也没什么人,缘灵长老应该去山主那儿了。
君知躲过人群,在药炉里找了一堆药,然后迅速离开。
林小米今日负责打扫药炉,拎着扫把进来,打扫了一大半突然变得紧张。
然后在周围巡视了一圈,脸上全是震惊,“我滴个乖乖,进贼了啊。”
“来人!来人!”林小米急忙喊道,突然又止住了声音。
不对,万一是师父弄的,那不就糗大了吗?
“小师兄怎么了?”闻声而来的弟子连忙问。
“哦哦,那个……”林小米挠挠脑袋,“昨天是谁打扫的药炉乱七八糟的。”
“啊?”弟子满脸懵,药炉不是每天都会很乱吗?不乱为什么会安排人每天打扫药炉呢?
“行了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林小米转身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师兄,需要我帮忙吗?”其中一个弟子小声的提议道。
“不需要不需要。”林小米连连摆手,“你们去忙吧。”
等人都走远了,林小米才将丢失的药进行统计。
君知从衍元山出来,先偷偷的去了皇城内的清风楼。
这里的掌柜是一位美男子,两人走进密室。
“人我已经送糯糯那里了。”鸿翊给他倒了杯茶,坐到他的对面。
“谁送过去的?”
“贺祎。”鸿翊吐出两个字,“原本我想派人跟着的,没想到他就出现了。”
“只不过糯糯那边怕是不安全,那位。”鸿翊指了指外面,“正在到处找他呢。”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准备一下随时准备撤离。”君知话音落,鸿翊就不理解。
清风楼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游离于权贵、世家、宗门之外的一家小客栈。
就算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但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
“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们安定的生活,这一次清风楼是否能全身而退,我并不清楚。”
“哎,清风楼就没安定过,不关你的事。”
“君家最近你别回了。”
“嗯?”君知一点也不奇怪鸿翊知道自己要回君家的事情。
这些年清风楼除了关注着各个宗门世家的大事,就是君家的小事了。
“君夫人最近请了一个术士回家,最近正在给你哥找合适的妻子。”
“坊间传闻,君家二公子与大公子的命格相克,君夫人想要改变这一命格。”
“这件事不都传了很多年了吗?”君知不以为意,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哟,这回还真不一样,你要是回去了,这次怕是真的出不来了。”鸿翊见他不以为意,再次友情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
“你还是要回去?”鸿翊再次提醒他,“我劝你还是别去。”
君知点点头,并没有回答他,从密道偷偷的离开了。
……
“家主。”此时的君卿匀正与其他家主在醉香居讨论今年宫中进贡的事宜,家仆突然跑了进来,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君卿匀跟其他人匆匆解释了两句,就快步出了醉香居的大门。
“不是让人通知,让少微别回来吗?”君卿匀的脚步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