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雨说道:“别把这点力量耗光了,现在想着手镯,看看能不能利用它的力量逃走。”
朱友乾知道自己有部分这个力量,但是具体如何用也不清楚,当然魏溪雨自己也不清楚,只能从最开始拿到手镯以及后来在和哥姐对决时候遇到未来的自己,那个时候未来的自己将手镯砸碎,但此时自己还真的一头雾水,但这也是最后的机会,到底该怎么用这镯子,他心里面越来越烦躁,加上婆罗之花的影响,浑身更是难受异常,他只能集中精神,拼命地去想那镯子的实际作用。
边上断风倒是在不断地吸收着魏溪雨的魂魄,他时不时还要上前对着朱友乾的身上就是狠狠一脚。
朱友乾被断风袭击,他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崩溃掉,但是镯子到底该怎么用,依旧是一头雾水。
魏溪雨虽然也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不断地安慰朱友乾:“你用心去体会一下,能够看得到什么地方?用自己的第六感。”
蓝玉也跟着叫嚣:“小子,你得赶紧,不然本座也没办法长时间帮你把那点力量给撑着。”
突然之间,朱友乾镜湖起来:“我好像看到了,不同的地方,正在不断地切换中,有火焰山,乱石岗,密林……”
魏溪雨说话的气力越发减小:“这些地方不合适,找你最适应的地方……对了……你的属性和我一样,都属水,有没有海洋湖泊之类的?”
朱友乾回应:“没找到江河湖海一类的,只找到一个臭水沟。”
魏溪雨大叫道:“就那里,赶紧过去。”
朱友乾拼命地朝着那个异世界钻,只是他根本使不上劲,现实不断地被断风袭击,他有些着急,“根本没用,感觉可以触摸得到,却力道不够,过不去。”
蓝玉叫道:“这个好办,后面断风在袭击你的时候,记得把身体紧绷起来,然后想着那些力道被你吸收,他在吸你身体里面的魂魄,而你可以反过来吸收他的真实力量,等蓄积到一定的程度,就朝着水沟那里冲过去,机会只有一次,你得把控好。”
朱友乾对蓝玉半信半疑,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容不得他继续思索,于是他被断风击中后将身子紧缩,默默地开始蓄力,不多时那些剧痛和愤怒传遍了全身,他咬牙切齿,准备对着断风来一个反击。
魏溪雨却大叫道:“机会来了,赶紧过去。”原来她已经感觉到通往水坑那里已经没什么阻碍,凭着朱友乾目前所积蓄的怨力似乎已经足够。
朱友乾索性朝着水坑方向冲上,整个人也没费太大的工夫,就这样给吸了过去,很快他便感觉自己离开了原先的古墓,整个人直接掉进了那个臭水沟里面。
整个水沟不是很深,基本上也就齐胸,只是里面非常臭,这水长时间没有流动过,早已发绿,而且有些粘稠,像是各种污秽物在那里混合甚至是发酵,边上还有几副残留的铁手铐,看样子早已生锈,左前方角落里面还有一副骷髅架子靠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其姿势有些扭曲,看得出来那人在生前吃尽了苦头。
朱友乾感觉胃里面阵阵翻涌,他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一个地下水牢,周围都是厚厚的墙壁,只有顶上是出口,但那里早已被大腿粗的圆木封着,这些木头和木头之间的距离差不多也就小腿粗,相互之间用铁钉死死钉着,看情形想要逃出去有些困难。
而在这短暂的离开也让魏溪雨暂时能够喘口气,先前她的魂魄被断风用那强大的吸力往外拉扯,自己也是拼命抵抗,这才没被扯出去。
朱友乾身上的婆罗之花倒是还在,不过这玩意儿在遇到水之后竟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如同是许多人在惨叫一般,且能够看得出其“表情”很是扭曲。
魏溪雨有些好奇:“难不成这玩意儿怕水?岂不正好?朱友乾,赶紧沉下去试试。”
朱友乾皱着眉头看向周围:“这里的水也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我虽然不怕水,但是也受不了这些难闻的气味,你还让我……”他一想起脑袋入水后那些状态,胃里面就有些翻滚。
婆罗之花似乎在不断地挣扎,它拼命地朝着朱友乾的上身爬去,毕竟下身在水里,这玩意儿一遇水就极度难受。
很快朱友乾便觉得腹部,胸口,脖子以及脑袋更加难受,且噬咬的感觉也在加剧,而浸在水里的部分似乎没啥感觉了,可能和婆罗之花的离开有关。
魏溪雨惨叫起来:“赶紧下水啊,你的这些难受感觉都会传给我的。”
朱友乾叹了口气,索性心一横,便捏着鼻子,整个人往下蹲了去,很快就沉入那恶臭的水坑里面。
说来也怪,当他真正入水之后,浑身那些噬咬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婆罗之花的惨叫声绵绵不断,过了些许便一点一点地消失掉,看情形那玩意儿已经被水分解了。
过了些许,朱友乾感觉浑身不再被恶魔之花所困扰,这才从水里面钻了出来,他再也忍受不住,跟着在那里呕吐起来。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朱友乾感觉自己胃里的酸水都喷得差不多了,这才打住,他不断地喘着气,眼泪鼻涕跟着往外掉落。
魏溪雨似乎也松了口气,问道:“你没事了?”
朱友乾轻轻地点头:“都还行吧,照目前来看咱们也算是逃出了那个古墓?”
魏溪雨唏嘘道:“看情形应该是,只不过委屈了陈海和张影,咱们现在能够离开也算是运气好,后续等找到了师父,接着再想办法去帮助他们好了。”
朱友乾看了看水牢周围,接着他伸手推了推头顶上的木头盖子,却发现纹丝不动,叹道:“咱们现在这状况也没办法出去啊。”
魏溪雨倒是轻松得多:“先别着急,只要离开那个令人讨厌的古墓,没有断风的纠缠,后面就有办法。糟糕……”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要说却又说不出口。